駱煙在聽完劉晨整個事件的描述後,他不由的眯起眼,他知道劉晨一定隐瞞了什麽,而這個不能告人的秘密是否會對他的少爺有危害?
劉晨看出來駱煙的疑慮,他搓着手:“事實上,在昨天晚上小刀與對方交手的時候,我正在樓梯間,當時納蘭玉兒正遭到殺手沖擊,我适時的出手相救。”
“是這樣嗎?”駱煙不放松的盯着劉晨:“如果說這件案子隻是這樣的話,倒是并不難打,要是因爲你的一點隐瞞導緻整個方向的偏離,就不好說了。”
劉晨一下子郁悶了起來,他怎麽就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這個駱煙有如此陰暗的一面:“駱秘書認爲我有什麽地方可以隐瞞的?”
“比如之前爲什麽不投入納蘭玉兒被襲擊的事情?這當中可以牽連出很多内容。比如你是怎麽人認識納蘭玉兒的,你跟她的關系,還有那個殺手爲什麽要殺納蘭玉兒,還有殺手爲什麽沒有再繼續而是逃走等等很多問題。”
駱煙一下子聯想出來很多可以并聯的問題,而事實上這每個問題都重重的敲擊在劉晨的心房上,他無所答起。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而不是隐瞞。”
“駱秘書你多慮了,我沒有任何隐瞞。”劉晨搖着頭,他很抱歉了笑了下:“我想知道憑着現有的這些内容,小刀是否有救。”
“看了!先要和對方接觸後才能知道對方的目的。當然最好就是那個受害者本身就有這方面的精神疾病,那麽什麽都好說,如果不是,隻有靠錢來解決。
不過你要是不想用錢解決的話,那就用人格良心來解決,那就是你說的,逼迫對方承認有這種疾病,當然不是真的逼迫而是誘導性的使對方自身産生懷疑自己是有病的,這種沒有道義的案子我是不會接的,如果少爺一定要赢,那麽我會推薦一個律師給你們。”
駱煙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他是不會擔任劉晨的黑市律師,因爲小刀的初衷是因爲輝煌,所以他會在合理的範圍内進行與對方的洽談來争取最好的解決方案。
劉晨沉默不語,他在做最壞的打算。“先看看對方什麽意思再說,隻有一個條件,小刀必須出來。”王雲看了眼劉晨後對駱煙說。”怎麽說小刀也是因爲輝煌而卷入這個官司中,所以我們也是有一定的責任。”
“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先出去了。”劉晨站起身不等王雲的回饋就率先道别而出,他的行動讓駱煙不悅。
“少爺,他這是在持寵而驕。”
“駱煙,你還是在從外表看人,劉晨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可是比你清楚的多。”
“少爺,他不是個可以托付的人。”駱煙焦躁的扒着腦袋,王雲看着他的樣子輕笑起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駱煙你大可沒有必要,那個照片我也看到了,能說明什麽嗎?”王雲拍着駱煙的肩膀。
“你剛剛表現的有點過于明顯了,劉晨也不是傻瓜,他不理你不代表他不明白,你以爲他把納蘭玉兒遇刺的事說出來,真的是因爲你的那個問題嗎?”王雲呵呵的笑了起來。“你在老頭子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還是這麽浮誇呐?”
“我不是不懂少爺的想法,隻是爲了那個來曆不明的小子,你還要做到什麽地步?”
“我做到什麽地步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個人能不能爲我所用,這件事如果你能辦成了,他自然會把心傾向我的這邊。”
駱煙不再說什麽,很多時候他是說不過他少爺的,這個口才有時連老爺都及不上,他就更不用想了,隻是他有個疑惑。“你爲什麽那麽想得到他?”
“我們王氏底下的确不缺乏人才,但是能爲我己用的有幾個?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劉晨非池中物,今天你也看到了,能讓納蘭擒親自到場的人不多,能甘願坐上兩個多小時,就爲了看人一眼,送一個年糕的人也不多不是嗎?”
正如王雲所說,這樣的人真的不多。納蘭擒已經很少在商界走動,納蘭家族在納蘭玉兒的手下發展的相當沉穩,這個是納蘭擒沒有預料到的事情。而黃幫更不用說了,京城大幫,來隻是爲了送一盒年糕,這樣的面子恐怕他王雲都不一定有。
“不用擔心,劉晨。他要有心害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對不對?”王雲安慰着滿臉糾結的駱煙,杞人憂天的事,他向來都不會去多想。
“明天就去找對方協商試試,對方如果是想要錢的,給他們就是了,這個數字你明白的,超過了一律以正常途徑解決。”
“知道了。”王雲是有底線的,隻要不超過這根線,都是很好解決。
“不要讓劉晨知道。”
“是!”
駱煙望着王雲的背影,他不知道該如何來跟老爺子彙報,劉晨的影響何止是納蘭家族與黃幫,老爺子那邊也已經有人開始吹風,他夾在當中很爲難。雖然兩将中,他遲早要選擇出一個跟随,哎!
“煙,歎息不适合你。”王雲轉過身,俊俏的臉上露齒一笑。”我們是不是該去見周小姐了?”
“是的。”駱煙幾乎忘記了這件事,他在心底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後,替王雲打開門。
黃玲很憋屈的在衛生間裏從鏡子的那頭盯着周欣雨,她已經在她的臉上磨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認爲她那張臉已經不能再堆上任何色彩。
“周大小姐,你現在已經很讨喜了,不用再往你的調色闆上多加顔色了。”黃玲用手扇着風,已經過了冬季,爲什麽這家酒店還把暖氣開得那麽足。不過她誇贊周欣雨的話一點都不爲過,她此刻的臉上已經不下七八種顔色,真的跟個調色闆沒有什麽不同。
“你不懂啦,我這個叫做七彩裝,凡是男人看了都會知難而退的。”周欣雨對着眼影盒瞅了眼,最後決定在七彩下,再來個大煙熏。
“你要真的不想跟那個什麽王氏集團的公子哥相親就跟你老爸說啦,幹嘛要這麽折騰自己。”說實話看着周欣雨這張臉,她真的沒有勇氣跟她一起走出這間衛生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