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确定是我做的?”說起這話的時候,虎子目色跟着一變,他壓根就沒想到這件事還能玩成這一出,整個人也是一愣,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虎哥,堂堂的虎哥,我們能認錯嗎?就是你,就是你帶着手下的人,在小北山上把我們幾個正在巡邏的打暈,然後綁住了我們,辛虧,辛虧這次狼狗哥救了我們,否則,否則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見到天日……”
面對幾人的哭訴,就連麻子哥這樣的人都有些動容了,别的不用說,就這一點,他們好歹是黑衣幫的人,就算隻是一些小啰啰,可畢竟都是好幾個人,眼見着事情的發生已經不是他可以控制的範圍内,虎子也有些緊張了。
他大概知道爲什麽麻子哥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因爲這是敢黑衣幫有關,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樣的事來,簡直就是在打麻子哥的臉,也難怪他會有這樣的變現,可另外一點,他做的也有問題,畢竟這人怎麽會被狼狗救出來,一切都變成了不可追究。
“虎子,你還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麻子哥厲色的說道,看了一眼虎子,眼角跟着閃爍出一道怒意之光,嘴角一動,似乎是在說,虎子,這件事,我可不會輕饒。
“老大,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虎子立馬将眼神看向了另外幾人,“你們說說,當初我是怎麽綁的你們,帶了幾個人,都是些什麽人。”
“虎哥你這也太爲難我們了。 ”爲首的人了自己否認道,立即朝着麻子哥跪了下去,“麻子哥,救命,麻子哥救命啊,我們真是被虎哥綁來的,真的,不信你問問狼狗哥,也是他發現的我們啊。”
“是的老大,我的确是在虎哥的府中發現了他們,我當時還以爲是虎哥要給老大的一個驚喜,本來還不以爲然,可經過仔細的了解,我還是把人帶了出來,生怕釀成什麽大禍。”狼狗滿臉笑意的說道,兩人之間相互對視的笑臉也變得特别的明顯,可現在,麻子的全部精神都注意在了虎子身上,一時之間還真看不清。
“虎子,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麻子是徹底震怒了,“虎子有損我們與黑衣幫之間和諧的約定,賜一百大闆,撤銷跟黑衣幫之間的交際權……”
随着麻子哥的一聲令下,虎子也知道,事情已經如同闆上釘釘,沒有機會可以逆轉了,他心裏也是一痛,這麽多年了,難道麻子哥還不知道他的爲人,還是說,早就對他心存有異了。
“虎子領令。”虎子心裏清楚,無論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如今有了黑衣幫的人在,這個懲罰他一定要領下來,當闆子打在身上的時候,虎子也緊跟着深呼吸了一口,看向衆人的面色,也發生悄然一變,特别是虎子看向狼狗的表情,一臉的厲色與殺氣并存,讓人心裏就跟被針紮的一樣。
麻子哥前程監督了行刑,雖然他心裏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虎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他畢竟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對任何人都不太信任,更何況是剛剛還躺在懷中的樂樂,一個不滿意,可以立即讓她走人,也就讓人心裏更燃起了其他的意圖。
最後十幾闆打在虎子身上的時候,他已經痛暈了過去,可他卻十分堅強,從來沒說出什麽話,就連吱呀聲都沒有過,這一點的确是讓其他人佩服,雖然心裏也有些餘悸,可麻子哥發話了,也沒人上去求情。
到了事情的最後,虎子也是被扛着出了大廳,回到自己府邸後,地面上竟然拖了一條血色的長痕……
這件事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早就變得人盡皆知了,如今劉晨有了翔子幾人,這消息的來源就更多了,一大清早,剛下樓,就聽到幾人在跟能子禀報,而衆人目色卻是十分的凝重。
“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劉晨笑着說道,經過幾日的修煉,他總覺得身體裏的濁氣正在慢慢褪去,可不知道爲什麽,這仙氣就是提升不起來,按照正常速度來算,可是比普通人慢了好幾倍,就連豪爵都沒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而劉晨,就更不可能知曉了。
“晨哥,出事了,出大事了,麻子把他手下的第一員大将虎子給辦了。”能子一臉堅定的說道,這件事他不僅跟翔子他們幾人确定過,今早偷溜出門的時候,早就在市集聽到了這些。
“虎子,就是他的左右手?”這人劉晨是見過的,一個挺健碩的人,不過看他的面相,也算是忠厚之人,赢不會背叛麻子哥,可麻子爲什麽會做出這些,不僅是劉晨,衆人也都是不解。
“是啊,晨哥你不知道,那虎哥家門口,還留着一灘血迹呢。”明仔立即湊了過去,這些可是好不容易找來的情報,如今能在劉晨跟前露個臉也是最好的。
“血迹?你們的情報可靠,當真是虎子惹怒了麻子哥,不是來自黑衣幫的報複?”
“小晨,這是不可能的,黑衣幫也知道虎子位高權重,動了他,幾乎就象征着動了麻子哥。眼前這個節骨眼上,馬上到了年獸出沒的時候,他們該不會爲這個翻臉。”王大壯從門外走了回來,手中又拎了一筐紅薯。
“大壯沒想到你這平常不出門的,事情倒是挺清楚的。”劉晨滿意的一笑,不過不得不說,王大壯這閱曆可是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更加豐富,所以說,他時候的話,也是值得相信的。
“這是自然,小晨虎哥那人我還是了解的,比麻子哥要好很多,而且說句實話,這些年,他的人脈關系也很好,這次的事,可能是有人拿來做文章了。”
“大壯哥,這個你都知道,我們的确是聽到了這些。”能子有些激動的說道,随後看了一眼劉晨,正準備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晨哥,其實我早上出去,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虎哥,好像是被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