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這件事我比較清楚,你還是問我好了。”張田的話讓劉晨不由詫異了一下,心裏還有些不是個滋味,不過當他對着劉晨眨眼的時候,後者立即機警了起來,難怪剛剛就覺得有些問題,現在看來,果真是如此。
“好,既然你比較清楚,那就由你說說吧。”劉晨面不改色的說道,随後看了一眼張田,嘴角不由的上揚了一個弧度,雖然張田還沒告訴自己确切的事,可看他立即把話搶過去的樣子,應該還有些秘密。
“晨哥,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狼狗由于嫉妒虎哥在麻子身邊的地位,于是就派人上演了這一出,那些黑衣幫的人是他派人綁回來的,至于那些人後來怎麽會出現在虎哥府上,這一點應該也不用我明說,買通裏頭的一些人,做些手腳,是很容易的事。”張田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不由冷笑了起來,這些事當時也是他出言做的,爲的,自然是要讓狼狗在麻子幫能夠站個位置,事情到了如今這一局面,反倒也很好。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聽說當時麻子可不是這樣想的,還深深處罰了虎哥,這件事,難道你們沒從裏頭做手腳?”劉晨一臉刨根問底道,反正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随後多問問,對他來說,都是已一件好事。
“手腳?晨哥,你實在是太天真了,這一點别說是我們了,憑借麻子的火眼精金,一下就能看出問題的所在,至于他當時爲什麽不說,這一點我也揣測過,大多是因爲看到虎哥的權勢哥增多,心裏不爽快。這就跟古時候的能工巧匠一樣,大多有功之臣,也是不被帝王看中的,所謂功高蓋主,也就是這麽來的。”
張田說起那些的時候,也是一套一套的,聽得劉晨也是一愣,真是沒想到,他這心思竟然如此缜密,一般情況之下,還真是看不透,不過劉晨還是發現裏頭的問題,這張田可不止是這麽一個人物,眼見着他攔下了狼狗,劉晨發覺,這裏頭一定還大有文章,不過他心裏也疑惑不定,所以決定先問問狼狗比較好。
“狼狗,事情是張田所說的這樣嗎?”
“是,是,這些都是他指使我去做的,這,這真的不管我的事,真的, 真的跟我沒關系啊。”正如劉晨所想,狼狗選擇了高調的喊冤,畢竟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喊完這些後,見着劉晨一臉笑意的樣子,狼狗又開口了。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劉晨,這人真的不能相信,你可得擦亮自己的眼睛,否則,否則。”狼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重複了好幾句,依舊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就連目光之色,也緊跟着一變。
“否則什麽,否則落成你這樣的下場?”劉晨開口問道,見着後者點了點頭,突然目色一緊,“狼狗,你說,你這是在詛咒我,還是在勸阻我呢!”
“這,勸阻,絕對是勸阻,真的,你看看,你看看我,本來挺正直一人的,這,這裏頭好些事可都是張田那個狗日的教的,所以劉晨,我勸你,離他遠一點,真的,否則哪天變成我這幅樣子,可就不好了。”狼狗語重心長的說道,隻是這樣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總有一種讓人奇怪的感覺,别的暫且不說,可他一心怪罪着張田,也足夠讓劉晨郁悶一陣子呢,要清楚,誰才是主體,至少來說,這會的張田,絕對不是。
“狼狗,按照你這樣說,張田是你的主子,之前我一直弄錯了?”劉晨笑着說道,還在狼狗身上打量了一下,眸色 之間跟着一變,溫柔之色也蕩漾開來,一道淩厲的雙眼就像要看透人的内心一樣,将那些細微的東西都剖析開,然後,看的一清二楚。
“不不不,你這說的是哪裏話,張田怎麽可能是我主子呢,你,你實在是太擡舉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劉晨這話說的有些怪異,就連一旁的虎子也不由樂了起來,從那副樣子去看,就仿佛當時受冤的不是他一樣。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當時的情況好像也不是這樣,虎子樂的應該是狼狗這個人,這人一副
“不是?可你剛剛都說了,這些事都是他指使你做的,這樣說來,你叫狼狗這個名字,還真是沒什麽錯、”劉晨笑着說道,用眼眸掃了一眼狼狗,後者感受到緊随的目光,身子也跟着一抖。
“這,不,不是這個意思。劉晨,你真的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真的在他那吃過虧了。”狼狗急忙凱酷解釋道,爲的,自然是想要得到劉晨的認可,或許任何一點活下去的機會,可看現在這個樣子,局勢,似乎不怎麽明朗。
“相信你?”劉晨不由冷笑了一下,“這些話還是留着去見麻子吧。”對于那人,劉晨才是最感興趣的,且不說從自己手中奪走的寶物,上次被打的半死不活的賬,還沒清算清楚。
“劉晨,你要帶着我們去見麻子哥?”虎子一下就急了,剛剛他也想過這件事情,可還是不想承認,可眼下,劉晨都親自開口了,自然不會有什麽錯誤。
“是啊,怎麽,難道虎哥有意見?”劉晨伸手一擺,“前頭就是必經之路了,虎哥覺得按照麻子的性子,會不會在那裏做些文章呢!”說着劉晨不由的一笑,眼珠子跟着轉悠了嘴角不由的一動,一臉十分耐心詢問的模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問錯人了吧,這件事,你應該問問自己才對。”虎子并不上當,就算是心裏再抑郁,也不打算這麽快就将事情和盤托出,而且看劉晨的準備,是要去找麻子哥了,後者在這個時候肯定得到了消息,如此算來的話,這件事,說不定還有轉機,一想到如此,虎子心裏的笑意就隻增不減了。
“問錯人了,也是,這話我,怎麽能夠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