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那就說來聽聽吧,也讓我看看,這人到底是何方聖神,能夠在你心裏留下這樣的印象”劉晨對于黑衣幫的人還是挺感興趣的,雖然剛剛說了心裏不怎麽看好賀雲那人,不過畢竟是競争對手,兩人之間又有些過節,如果能對對手有所了解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說起這話的時候,劉晨嘴角不由揚起一道笑,看張田那副樣子,知道的應該不少,雖然少不了被他唠叨幾句,可這些話,聽起來,心裏多少也舒服了些,一想到如此,劉晨就把面色看了過去,“來,你們就給我講講,剩下的人,繼續讨論些事,聊聊天也是不錯的。”
“晨哥,你可别說,要是說起賀雲那個人,我這憋着一肚子話呢!”提起這人就來氣,張田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事情是這樣的,剛來到這裏的時候,我也是一無所知,恰巧碰到黑衣幫在招攬人才,我就興緻沖沖的跑了進去,通過面試都進入了最後一關,可在見到賀雲之後,那家夥不僅給我出了個難題,還讓我十分難堪。”
“難題?對于這個我倒是有興趣聽聽,來,張田你給講講。”劉晨不由的一笑,嘴角也不由的微微一揚,雖然這件事對于張田來說是不開心的存在,可對于他,可不是這樣的,既然事情都說清楚明白了,這有些話,說說清楚,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讓我一天之内,抽幹洛河兩畔的水,這,這怎麽可能做得到的事呢,一條遠遠望不到盡頭的河,要抽幹裏的水,别說是一天之内,就算是給我十天半個月的,也不一定能做到,晨哥你說說,這不是爲難是什麽,這分明就是他故意爲難我的,這種人啊,還真是不能接觸過近了。”張田憤憤的說道,嘴邊也一直沒有停歇。
而劉晨在聽到這些後,目色卻也跟着一緊,别的東西暫且就不說了,可眼下,賀雲竟然如此對付張田,似乎有些奇怪,雖然他不知道這洛河是什麽,可一眼下去望不到盡頭的河水,總歸不那麽簡單。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呢!”能子急切的開口問道,幾人在一旁也湊了過來,聽到張田這話,就跟聽故事一樣,突然一瞬間,也該覺得挺有趣的。
“後來,後來我當場就急了,告訴賀雲,這洛水之濱三百公裏,說他分明是爲難我,看不慣我......”說到這話的時候,張田嘴角就恨的牙癢癢,就連面色都跟着變動了起來,一臉的怒氣更是不用多說了。“再後來,沒想到他直接讓人該我趕了出去,臨走之前,還說了我一句,就是因爲看我娘娘腔!”
“娘娘腔?”劉晨不免錯愕了一下, 重複了一下那三個字,看着張田憤慨的點頭,才知道自己并沒有聽錯,不過這對一個男人而言,可不是什麽好話,更何況,是張田這種眼高于頂的男人,聽到這些,當下不氣的背過去就算是好的。
“是啊,當時可真是把我給氣死了,想沖進去跟他理論吧,又被衛兵打了回來,唉,最終之下,我果真是被趕走了,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還遭到了衆人的嘲笑。”守着張田又緊跟着歎了口氣,止不住的搖了搖頭,“這大概都是怪我年少不懂事啊,後來沉沉浮浮,有了這些學問之後,也才得到狼哥的賞識。”
說起這些,還真是張田心酸的一把淚水,也難怪他閑雜談起賀雲那個人,就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言語之中也充滿了敵對,不過這對劉晨可沒什麽影響。
“田哥,可我有些不懂了,這賀雲怎麽能叫你娘娘腔呢,你這麽正義的男子氣概,哪裏像了?”一旁張田的小弟也忍耐不住了,立即開了口,隻不過他沒想到,他這話倒是讓張田又難堪了一下,好在是能子開了口。
“我看這賀雲肯定是妒忌你的才華,就像當時讓烈日來找晨哥一樣的道理,他怎麽能容忍這些能人的存在呢!”能子笑着說道,雖然他很激進,可在劉晨的事情上,還是有些改變的。
幾人又說了好一會話,劉晨清了清嗓子,用目光掃視了一眼張田,這才慢慢的開了口,“張田,你剛剛所說的,現在黑衣幫的權勢都掌握在賀雲手中,那幫主呢,難不成被他操縱在手中,成爲了傀儡?”
“傀儡?”張田仔細想了一下,雙眼立即變得嚴肅起來,“要說傀儡的話,似乎也太嚴重了,目前看來,并沒有到達那個程度,這黑衣幫的翎月幫主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最特殊的是,她竟是個女人,也是在這個空間中,第一位高級散仙之境的女子,說來,也是個佳話。”
“黑衣幫的幫主是個女人?”劉晨一臉驚訝的問道,這件事可就不止是讓他錯愕了,一時之間,竟然連眸色都跟着變動了一下,嘴角之間,微微閃動着一抹靈光,這幾乎是劉晨最沒有想到的事了,隻是個女人,這,這,竟然是個女人。
“是啊晨哥,這女人可不簡單啊,不過她一心追究修爲的極緻境界,對于幫内的事,也是鮮少攙和,所以說,現在的事也都是賀雲來打理的。”自從上次跟賀雲結下梁子後,對于黑衣幫的事,張田可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着,現在劉晨突然聞起來,也算派上了用場,至少對他來說,可算是一件好事了。
“那還是一個傀儡。”劉晨冷淡的說道,随後又看了一眼張田,“不對啊,在我的記憶中,似乎在這裏還有一個更爲厲害的女人,夜明,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
“夜明?晨哥,你說的就是那個當年奪得了飛上仙界的榜眼之位,最終卻放棄了飛升仙界?”張田不由的開口問道,在面對那個奇女子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激動了一下,這話說女人都能做到如此境地,那他們這些個男人,也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