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人醜就應該多戴帽子
“夫人!”
一個穿着女仆裝的漂亮小女仆,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對于白夜和伊麗莎白此時的狀态,視而不見,而是立即低頭恭敬的說道:
“你的老公布拉加先生,來看望你來了。”
正在也伊麗莎白擁吻的白夜,明顯感覺得到,她的身體驟然間一個僵硬。
畢竟布拉加可是她的老公啊!
雖然布拉加有很多對不起她的地方,可是伊麗莎白畢竟是個華裔,思想還是較爲傳統的,背叛自己的老公,和一個小狼狗擁吻,這着實是有背德的嫌疑。
好在,伊麗莎白終究并非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傻白甜女人,而是一個精明強幹,從黑道家族之中走出來的黑二代,所以下一刻她便冷靜了下來,身體也變得放松。
站在伊麗莎白的對面,白夜自然立刻理解到了伊麗莎白眼神當中放射出來的意思:放開她!
白夜也不得不抽出那一手無法掌控,另外一隻手松開了伊麗莎白的柳腰,從而放開了她。
伊麗莎白輕輕喘息,實在是白夜擁吻的時間弄得太長了,搞得她如果不是因爲布拉加突然跑過來,也必然會因爲缺氧而狠狠的砸兩下白夜的後背,讓這個小狼狗放開她。
嗯,喘兩口氣再繼續。
但是現在的話,既然老公布拉加來了,那麽事情顯然不能夠再繼續下去了,她可不是那種嚣張到當面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的狠人啊!
“回去坐下,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伊麗莎白瞪了白夜一眼,不等白夜回應,她便自己回到了餐桌之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自己被白夜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後繼續,開始慢條斯理的切着牛排,優雅的放入口中,仿若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白夜也不得不佩服啊,怪不得别人常說,每個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從伊麗莎白這兒就可以看得出來,這話的确不缺。
伊麗莎白的道行不淺,白夜自然也并非泛泛之輩,他也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裝模作樣的繼續吃着牛排、喝着紅酒。
很快。
伊麗莎白的老公布拉加就闖入了房間當中。
白夜非常自然的看了過去。
怎麽說呢……伊麗莎白的這個老公,長相可以說是不怎麽樣啊,又老又醜,一臉的褶子,長得又胖,疙疸臉橫生怪肉,就是屬于那種看你一眼二十年沒有欲望的類型。
伊麗莎白和這位布拉加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啊!
也伊麗莎白對布拉加出去亂搞的事情那麽生氣了,你本來就長得醜,還醜人多作怪,到處去拈花惹草,是老娘不夠騷,還是你這家夥飄了?
既然你敢去找你的小情人,那你也就不要怪我來找我的小狼狗了。
人醜就應該多戴綠帽子嘛!
布拉加也很快就注意到了白夜,看着白夜那張帥得讓女人合不攏腿的臉,他的面色陰鸷了一下,旋即,又恢複了過來,朝着伊麗莎白問道:
“這位朋友是你剛剛認識的嗎?伊麗莎白,你招待客人,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伊麗莎白切着牛排,冷冷的看着布拉加,說道:
“我交什麽樣的朋友,還需要一個一個的向你彙報嗎?”
布拉加擺了擺手,說道: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識是說,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你在家招待這位朋友,那麽我也應該在這陪你才對,畢竟我們倆是一心同體的夫妻嘛!”
“你說是吧,這位小先生!”
布拉加看向白夜,表面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說道。
白夜敷衍道:
“啊對對對!”
布拉加:“還未請教,小先生你是……”
還沒有等白夜開口,伊麗莎白便說了:
“他叫白夜,是我前段時間認識的朋友,今天到洛杉矶來做生意,所以我特意邀請他來家裏做客。”
“布拉加,我警告你,别特麽像是一條瘋狗似的,看着我和别人稍微親近一點,就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老娘不是你蓄養的寵物!”
“如果你看不爽,咱們直接離婚好了,白夜他是我的朋友,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朋友不多,但凡交到一個,都會分外珍惜,你要是敢在背後裏動手動腳,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迎着伊麗莎白銳利無比的目光,布拉加顯得頗爲尴尬。
因爲這件事的确是他起的頭,是他先在外面玩小妹妹,還弄出了人命,把私生子都整出來了。
有他做初一,似乎也怪不得伊麗莎白來做十五,玩小狼狗了。
而他又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伊麗莎白離婚,因爲他還需要伊麗莎白以及她背後勢力的支持,否則的話,在這段時間FBI的緊盯之下,他的生意一定會大受打擊。
白夜趕緊來打圓場,說道:
“伊麗莎白夫人,不至于,不至于!大哥一看就是一個性情中人,講究義氣,怎麽可能随意對付我呢?大哥,你也千萬别誤會,我和伊麗莎白夫人之間,就是純粹的友誼,她不知道有多愛你呢!”
“沒錯沒錯。”布拉加面色尴尬的說道:“這位小兄弟說得不錯,伊麗莎白,我怎麽會是那種随意傷害你朋友的人呢?你也太小看我的肚量了!”
伊麗莎白冷哼了一聲:“最好如此!”
她可不是那些靠着老公才橫行一時的黑幫大佬妻子,她自己也擁有相當的勢力,并且個人也擁有不弱的戰鬥力,雖然可能比不過蓋爾這些專業的,但有槍在手的話,也能立即銳變成一位專業的雇傭兵戰士。
所以伊麗莎白根本就不怕和布拉加翻臉。
眼見氣氛越發沉重,白夜說道:
“這位大哥,這兒的牛排味道相當不錯,你要不也來吃幾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來之前就吃過飯了。”
布拉加讪笑道。
瑪德!
這特麽好像是勞資的老婆家,怎麽從這個小子口中說起來,感覺就像是他老婆家裏面了一樣。
他也不想跟伊麗莎白和這個小子坐在一起吃飯,别扭。
伊麗莎白手持叉子,将切好的牛排放入了口中,細細咀嚼,冷眼看了布拉加一眼,說道:
“你來我這兒,就是爲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嗎?”
“當然不是!”布拉加說道:“這是因爲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所以想來,才特地來看你啊!”
伊麗莎白嗤笑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你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自己滾吧,我看見你那張臉就煩!”
白夜心底裏認同式的點了點頭。
天天對着這張醜臉,這誰受得了?
布拉加感覺好氣哦!
明明自己是她的老公,卻在外人面前,這麽不給他面子?
布拉加被伊麗莎白怼得差點心肌梗塞,卻是真的不敢在這個時候和伊麗莎白翻臉。
“我知道了。”他不敢去觸伊麗莎白的黴頭,應了一聲,便走到白夜的面前來,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白夜說道:“既然小兄弟你是伊麗莎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如果小兄弟你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在洛杉矶這一畝三分地,還少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OK。”
白夜接過了名片,笑着說道:
“那我就多謝大哥你了。”
布拉加:“不用謝,都是自家兄弟嘛!”
白夜:“沒錯,都是一家人,大哥你以後有什麽用得着兄弟我的,那我也肯定能幫就幫。”
和白夜說好,布拉加再看向伊麗莎白:
“既然你不想看見我,那我就走好了,不過你也記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别爲了跟我賭氣,作出一些不值當的事情。”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伊麗莎白最近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可悲的女人嗎?”
布拉加點了點頭:
“不是最好。”
說完了話,布拉加轉身離開了伊麗莎白家的别墅。
“夫人,沒想到你老公的脾氣,還挺好的。”
白夜拿着名片,笑道。
“他的脾氣好……呵呵!”伊麗莎白說道:“白夜,你今天晚上最好還是住在我家,不要往外亂跑了,否則的話……容易出事情。”
白夜“驚愕”:“夫人……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大哥他會選擇對我不利?”
伊麗莎白:“十有七八。”
白夜:“不會吧,他不是都在這跟你保證了,不會傷害我嗎?”
伊麗莎白說道:“他的保證有個屁用,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洛杉矶每年最少要少死幾百人了,他習慣黑吃黑的!連給他運輸洗衣粉的手下,他都會隔一段時間就清理掉一些,更何況你這個敢靠近他老婆的陌生人呢?”
白夜“驚慌失措”的問道:“那我應該怎麽辦呢?”
伊麗莎白喝了一口紅酒,表情淡淡的說道:
“最好你先在我這裏待一晚上,渡過了眼前這陣子的風頭,然後我再派人将你送出我的别墅,到時候應該就問題不大了。不過我還得提醒你一下,你在外面的什麽生意,最好還是盡快處理好,然後離開洛杉矶,否則的話……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敢保證。”
“竟然要在夫人你家裏過夜嗎?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白夜頗有些羞澀的說道:
“事情應該不至于到那種程度吧?”
“誰知道呢?”伊麗莎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紅酒喝上頭了,臉頰泛起了兩抹紅暈,說道:“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吧?如果布拉加他不顧我的威脅,就是要對付你,那吃虧的人,肯定是你啊,就算我回頭替你報仇,那麽一切都已經完了。”
白夜詫異:“如果夫人你的老公傷害了我,你真的要替我報仇?我還以爲夫人你是在開玩笑呢!”
伊麗莎白:“我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當然,也不光是因爲你的問題,他在外面亂搞還生出了一個私生子,已經是把我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下,如果他連我的朋友都要傷害,那他就是連最後一絲的體面都不給我,我憑什麽要再給他面子?”
“這樣啊……”白夜失落的說道:“我還以爲我在夫人你心中的地位已經很重要了,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伊麗莎白笑道:“你的确很讨喜,可是像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很難再相信一見鍾情了,隻有日久生情。”
白夜點了點頭,恍然大悟:“我懂了夫人,原來是因爲我們沒有……的原因嗎?”
伊麗莎白:“……”
這個小子看問題的角度很刁鑽啊,差點讓她無言以對!
白夜坐到了伊麗莎白的旁邊:“不過不管怎麽說,夫人你願意收留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好了。”
伊麗莎白看了一眼白夜直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妩媚的白了白夜一眼後:
“油嘴滑舌的小混蛋,你想怎麽樣?占我的便宜嗎?”
“夫人,我哪裏敢占你便宜了……”白夜欣賞着少婦伊麗莎白凹凸有緻的身軀:“我就是想讓夫人你好好放松放松啊!”
“咯咯咯……”
伊麗莎白暧昧笑道:
“那你想怎麽讓我放松呢?”
“夫人,和你們這種成熟少婦談話,我這種純情少年就是吃虧呢!”
白夜面色一正,說道:
“我就知道夫人肯定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替你按摩,我學了一手厲害的按摩技術,就像幫幫夫人你,夫人你以爲還能是什麽樣?”
“按摩?”
伊麗莎白面色稍微一愣,旋即,也根本沒有羞澀,徑直将鞋子一脫,把穿着肉色絲襪的腳交叉着靠在白夜大腿上,在白夜的面前展現了女人的慵懶姿态,嬌笑道:
“你這個小鬼,倒是會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你心裏面想什麽,你自己沒數嗎?”
白夜看着伊麗莎白那纖美的玉足,結實而修長的美腿,的确差點看直了眼,這女人身上有一種媚骨天成的感覺啊,簡直要人老命。
那慵懶無力的聲音,也差點讓人骨頭都酥了。
“我心裏面想的什麽,夫人你也知道?”白夜一隻手拿起了伊麗莎白一隻纖足,替她輕輕按了按,說道:“我隻是心疼夫人你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