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般若不知道掉到什麽地方,她一陣誇張的啊完後,終于重重的落了地。
“卧槽,好痛!”韓般若揉揉與冰面親密接觸的屁股,噘着嘴看着這個地方。
和上次救甯鳳兮很像,不過卻是比那個大多了。
除了各種各樣古怪的冰雕外,那高大的穹頂上全是冰花,一簇簇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圖案,像是很古老的神獸,隻是任韓般若怎麽看都看不懂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她将神識放到靈魂空間,很想問問華念那是什麽東西,哪知道除了白虎眨巴着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她以外,華念這家夥正在靈魂空間睡得相當香甜。
她無語,沒有打擾這位大爺,自己抑制不住好奇向前走過去。
隻是剛走了一半她就發現了異常,這個地方雖說大卻也不是大的那麽過分,怎麽一直都走不到那圖案下方。
很快她意識到了什麽,腳下一跳,那圖案果然離開更遠了一些。
這是什麽?
陣法嗎?
韓般若皺眉,對着周圍的一切仔細打量,随即便斂眸,這些看似随意擺放的冰柱莫非就是陣眼。
她立刻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手中運出玄力将一個冰柱打碎,再往前走了一步。
似乎,沒有之前那麽強烈的距離感了!
韓般若沒有一絲猶豫,将剩下的所有冰柱統統打碎,可是這次非但沒有破了這陣法,周遭還突然天旋地轉起來。
韓般若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震驚的看着這個冰窟。
這……
這不是陣法?
那穹頂的獸圖仿佛閃了一下,那些被韓般若打碎的冰柱已經全部恢複原狀,和之前進來時一模一樣,這一切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韓般若沒有錯過那獸圖突然閃動的那一下,腦中飛速轉動,身體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對于陣法她有一定的掌握,辨别陣法的方式就是判斷有沒有陣眼與陣身,如果隻有陣身沒有陣眼的陣法那便不是陣法。
那獸圖極有可能是陣眼,但是她離它距離太遠,更何況不知道擊碎那獸圖這裏會怎麽樣。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她半眯着眼睛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越來越大。
記得韓般若小時候也不知道是在哪兒得到本奇異雜談的書,書上簡單介紹了幻術的幻化,幻陣等等,她還記得頁末寫着那樣一句話。
遠古的時候一類神獸能夠騰雲駕霧,幻化山水人形,撒豆成兵無所不能,被神族奉爲大能。
這獸圖,是那種神獸的獸紋嗎?
韓般若幾乎有一半的肯定,她伸出手腦中拉扯出那一張禦獸印來,如果有什麽能夠對付這個的,她想或許是這禦神印了,不知道對于這種級别神獸留下的東西,禦神印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
話是這麽說,她卻已然行動起來。
冷眸閉上陡然睜開,肉眼可見她的額間閃過一個奇異的獸首圖案,手上疾風驟起,精神力凝聚禦神印輔助一個布滿獸紋的魔法陣就從她手上向遠處的那個冰獸圖沖去。
獸圖應聲而碎,禦神印的力量已經足以毀壞這龐大的獸圖。
碎裂的冰紛紛從眼前的穹頂掉落,一股淡藍色的光懸浮在前方,很是炫目。
韓般若再動的時候,已經沒了任何束縛,她直接飛身而起避過掉落的碎冰,拿下那淡藍色的光團。
落地一看才看清,居然是支淡藍色的羽毛。
很是漂亮,隻有手掌長度,絨毛在這極緻的溫度都肆意舞動着,像是有生命似的。
發白的根部猶如白雪,而旁邊藍色的毛一落到她手上就斂去光芒,安靜下來。
韓般若被吸引住,不由得發出感歎聲,隻是還沒感歎完,大地突然一陣震顫像是被什麽打了一拳似的,周圍都開始碎裂了。
“糟了!”韓般若緊張的看着這裏,她進來的地方已經被碎冰堵住,這個地方哪裏還有什麽出口啊?
怎麽辦?
韓般若擔憂的四處躲避,該不會是要被埋在這裏吧。
正想着手中握緊的藍羽突然就飛了出去,韓般若驚叫,連忙追着抓它,哪知道它帶着韓般若徑直向一個豁口飛去。
被冰砸出的一個豁口,昏暗得看不清任何東西,隻有手中那藍羽發出淺淺的藍光像是在指引着她。
“玄音,不要,你不能死,不能死!”在之前那個熔漿洞窟中冰地上已經沒有墨七印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立于半空,墨發無風自動的金瞳男子。
隻見他周身發出一波一浪的透明光波,宛如破天之力,一波動大地就開始震顫,就連地底的岩漿也搖晃了起來,要不是他如此強大的力量在上方壓制着,隻怕下一秒岩漿就要噴散出來。
他不停在這周圍尋找着,一下一下的擊打着洞窟的各處,洞窟很快就承受不住開始破碎。
“在哪裏?你究竟在哪裏?”墨七印喃喃的已然忘記了自己不能擅自恢複神力。
岩漿似乎越來越洶湧,頃刻就要噴發出來,而就在這一刻一個細微的聲音從岩漿底部沖出來,沒人看清韓般若沖出岩漿那一刻身上覆了一層淺藍光,墨七印接住她隻來得及掩去臉上的淚痕。
“是你啊,七印!”隻清醒了一秒,韓般若就再次昏睡過去。
那一聲七印勾起了墨七印太多的回憶,他顫抖着看着懷中的人,臉上的熱淚再一次洶湧而出,無聲的哭泣诠釋他的心痛和思念。
然而地底在他收起身上的力量時,就再也克制不住将要噴發了!
他看了這裏一眼,神力一動兩人就來到離雲祁山至少兩座山的地方。
霎時間天崩地裂,沖天而起的岩漿染紅了半邊天,神月國衆人震驚的逃散,皇族和神殿都出來安撫國民。
就連青葵都被驚動了,但剛被千川一頓打後,她根本沒有多少力氣隻能吩咐手下的長老一齊出去營救。
墨七印看着雲祁山的爆發,金眸中有一絲波動,他低下頭将懷中一顆黃色的晶體塞在韓般若袖子裏,喃喃道:“這下子青漣和司命都要來找我了。”
話音中似乎有一絲無奈,卻又沒有半分悔改之意,也不知他這個神帝是怎麽爲世間造福的。
看來不添亂都是好的了。
“音兒!”他看着懷裏的人兒,笑顔眷眷,身上光芒浮動再次出現已經是在韓般若的宿舍。
放下手中的人,墨七印就宛如空氣一般立刻消失。
再次出現的地方已經是九重宮厥。
“噗……”七印神帝吐出一口鮮血,從天頂宮殿的側面緩步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