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鳳兮自然換上了一身黑衣,優質的蕾絲黑紗将她遮掩得神秘莫測。
“走。”雲酒沉聲道,與甯鳳兮對視一眼,兩人的身影瞬間一跳,向着那個囚籠般的宮殿而去。
跨過皇宮的大門,雲酒和甯鳳兮就熟門熟路的四處迂回,兩人并沒有分開找,在皇宮中還是在一起比較安全。
雖然放眼望去全都是三四階的小侍衛。
對于皇宮雲酒就算不算特别了解,甯鳳兮也能當個導遊般的指路了。
于是在将周圍小可能的地方找了一圈後,兩人把目光齊齊放向了三個地方。
國庫,皇帝皇後居住的地方,以及一個湖心島。
首先就是國庫,在迷暈守衛拿了鑰匙打開國庫後,雲酒和甯鳳兮一咕噜就進了國庫,在看到國庫猶如钛金般閃瞎人眼後,雲酒差點就沖上去将這裏洗劫一空,甯鳳兮攔腰抱住雲酒才沒讓她破壞了兩人的計劃。
“冷靜,冷靜,那都是糞土,糞土知道嗎?”甯鳳兮拍拍雲酒的腦袋,努力給她洗腦。
雲酒喘出一口氣,呼哧呼哧的嗷嗚了聲,這些都是不義之财啊,怎麽能讓狗皇帝獨吞。
吼!
雲酒心裏不滿極了,雖然自己也很有錢,但是,她有朝一日一定會來搶的。
爲了自己的計劃,雲酒被甯鳳兮很快的拉出了國庫,向着下一個目标,皇帝皇後的宮殿。
甯鳳兮和雲酒這次謹慎多了,不僅是因爲皇帝皇後身邊有高手,更是因爲身居高位的這兩個人。
如果說雲酒對于皇後有一種戒備感,那麽甯鳳兮對于兩人都是心理上的抗拒。
可是甯鳳兮再怎麽樣也是有腦子的人,更何況這麽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就練就了一個剛毅的心。
“小心一點。”雲酒握了握甯鳳兮的手,眉宇看向眼前的宮殿,眉頭卻皺成了一個川字。
避過了一批巡衛,雲酒兩人馬上就化作一道流光進了殿中,恢弘的宮殿,雲酒這是第二次來了,甯鳳兮看着這些景物微微發怔。
卻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當即四下翻找起來。
隻是皇帝這裏怎麽這麽幹淨,居然連任何特别之物都沒有,更别說皇陵地圖。
雲酒有些着急,而這個時候門外卻響起了一個聲音,是皇後。
“陛下呢?”皇後的聲音端莊無庾,很是優雅。
雲酒聽得微微皺眉,甯鳳兮的臉色更是不好極了,皇後可是她最大的敵人之一。
“陛下去馬場了,柳貴人說要看陛下騎馬,陛下便是早早就去了。”門口的守衛答道。
“呵。”皇後冷呵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屑,雲酒甚至能想到皇後那标志的臉上擡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門衛更是急的滿頭大汗,在皇帝面前說錯話要命,皇後面前更是了。
不過,皇後很快就恢複了臉色,端莊的身段手臂輕輕一擡:“把門打開吧,我替陛下拿個東西。”
“是。”門衛像是解脫了一般,松了一口氣。
皇後很快推門而入,雲酒立馬将自己和甯鳳兮喂了一顆丹藥,身體向最隐蔽處躲去。
可是……皇後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徑直的向着她們兩人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