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神龜巨虛草不好采,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一定要通知我。”修骨輕輕靠近雲酒,雲酒身上的香氣讓他的疲倦少了不少,他想要靠在雲酒的肩上。
雲酒輕微退後了一步,修骨又想要對她做什麽?
這個男人真是沒玩沒了了。
“讓我靠靠好嗎,我好累。”修骨低聲呢喃,想起今天他瘋狂的輸出精神力幫她尋找神龜獸,雲酒有些不忍,她沒有再後退。
隻是靠一下而已。
修骨的身體頓時靠在了雲酒的肩上,雖然是靠着,可是卻沒有半點的重量,他隻是靜靜的将頭放在雲酒的肩頭,脖頸相繞。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雲酒的身側,雲酒身體僵了僵,盡管隻是靠着,可是修骨身上的一切她都能感受到,那健碩的肌肉,好看的線條。
想到此雲酒的臉騰地的紅了,她忽的輕推開了修骨,修骨微微一愣,卻看到她發紅的臉色,他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
不由得好笑的看着雲酒:“你在想什麽?”
雲酒尴尬,她飛快的偏過臉。
“能想什麽?”
這個男人的男性魅力太大,她隻要靠近,她的腦子居然就飛快的浮起那晚水裏的一切,雲酒簡直要被折磨死了。
“不許再靠近我。”雲酒退開一步,冷冷的看着他。
修骨輕聲笑出聲:“好,不靠近你。”
他居然答應了,雲酒一驚,擡頭看修骨,卻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大驚失色。
卻聽到一個聲音忽的傳了過來,腳步聲窸窸窣窣的,修骨直接一轉将雲酒拉到了樹後,
他的身體抵着雲酒的,雲酒被修骨壓住,臉上驚恐,可是兩個聲音卻傳了過來。
“那個小孩呢?”是蒼晗的聲音,雲酒一驚,她們說的是不是甲衣?
雲酒嘴巴一張,差點發出聲音,修骨看着她眉梢一挑,紅唇再次含住了她的。
别鬧!
修骨的眼看着雲酒,雲酒立即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可是修骨卻還是吻着她,吻得格外動情,那雙眼含情脈脈的看着她,她心髒一陣狂跳。
偏偏這個時候還不能推開他。
“小孩不在,去那矮老頭的帳篷裏了。”弓瀾的聲音也響起,雲酒努力撇開心緒,靜下來聽那兩人的談話。
樹下的兩人做着極爲暧昧的事,而帳篷之後的兩人卻暗自謀劃着什麽。
“哈,太好了,我們的機會來了,那個蠢貨你打暈他了嗎?”蒼晗冷冷咬着牙道。
那個蠢貨,雲酒微微蹙眉,而修骨也動了動眸子。
“哼,他居然突然好了,一定是雲酒那個賤人幹的,還想要趁着小姐不方便對小姐做那檔子事,我沒打死他都是好的。”弓瀾有些憤怒,雲酒立即眨眼,居然是仇輝,膽子真夠大的,居然想要對蒼晗不軌。
而修骨卻冷冷瞥了一眼,漠不關心,繼續動情的吻着雲酒。
雲酒隻覺得裙下很快的有什麽抵住了她,她的臉頓時漲紅,修骨看着她眸中帶着無限的興味。
“别打死他,我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他,對付雲酒那個女人。”蒼晗忽的冷冷咬牙道。
眸中閃過陰毒的光芒。
“小姐是想……”弓瀾的目光看向雲酒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