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修骨,淩錦有些好奇,這人和雲酒這鬼丫頭好似不簡單,而且他又是怎麽進來的,這個陣法莫非開始破散了?
要是破散那就糟糕了!
淩錦眼刀子厲厲四處亂甩,雲酒冷哼一聲,沒好氣道:“這就和淩大少爺無關了吧!淩大少爺要不和我們就此分道揚镳,大家好聚好散!”
淩錦臉上的色彩頓時斑斓了起來,他兇巴巴的望着雲酒好似要把她給剜死一般。
“呵……”淩錦輕蔑一笑,藏在身後的手,指尖倏然亮起了一股藍光。
雲酒頓時覺得猶如萬蟻噬咬般,差點腳底一軟跪倒在地。
修骨連忙将雲酒扶住,她的手冰涼似寒冰,嘴唇也迅速發白,轉瞬額間就冒出細密的汗珠。
修骨心疼不已:“怎麽了,酒兒?”
卻見淩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兩人,雲酒更是痛得直接驚呼一聲,修骨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一冷。
太要命了!
華念還說這風之咒印沒什麽,她要被疼死了啊!
“這個咒印師真是肆意妄爲!”華念在靈魂空間不善的眯了眯眼,身爲人族,要承受這風之咒印着實有些困難。
“先别管他肆不肆意妄爲,我要受不住了。”雲酒一字一句道。
她忍不住了,太特麽痛了,她真想一巴掌扇死對面那個狗比家夥,動不動就發火,還拿她出氣,有病啊!
她又不是一走了之,他難不成還會找不到她?
有風之咒印在,她才不信這個男人會找不到她,她就算欠了他神品靈器也沒有必要受這份罪吧!
“我幫你消退一點。”華念沉聲道,還未動作,卻見修骨就一掌擊向了淩錦,爆湧的力量和之前昆卞河的相比,竟是也不落于下風。
嘭!
風之咒印的效果迅速退去,周圍風塵滾滾,雲酒撐着身體擡眼,修骨那一擊險些擊中了淩錦,淩錦被逼退了半步,眉心緊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一張精緻妖娆的臉上,臉色十分陰沉。
“我不管你是誰,傷害我的女人,你就是找死!”修骨冷如寒冰,雲酒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都怕她不樂意,這個淩錦居然敢傷害她。
本以爲他是喜歡酒兒,現在看來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玩味,他隻當酒兒是一個玩物。
膽敢這麽輕視自己的至寶,修骨隻覺得怒氣翻湧。
“你的女人?”淩錦冷嗤,這個修骨和雲酒果然是一對狗男女……
淩錦更加在乎的是剛剛修骨那一掌,按理說修骨一掌雖然堪比昆卞河,但他肯定是能輕松避過的,可是爲何方才他卻覺得有些困難!
雲酒默了默不知道說什麽好,費力的爬起來,拉住修骨。
“胡說什麽!”雖然修骨對她很好,但是她不能胡亂認了去。
修骨微微一頓,抿了抿唇,沒再繼續說下去,可他卻依舊冷冷的盯着淩錦,很不爽的看着。
淩錦心底一陣嗤笑,敢情是一廂情願啊!
淩錦的眼中滿是嘲弄,看得修骨心中一陣郁悶。
雲酒此時憤憤的捏緊了拳頭。
“淩錦,我們之間僅僅是因爲交易,我忍耐你防止我賴賬,可你别得寸進尺,任意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