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亭悅謹慎的将手擡起來,那塔形靈器竟然越轉越大,将這個屋子都開始籠罩在一片黃色光芒中。
雲酒傲冷撇了一眼,紅唇彎出一縷輕笑,眉宇間輕飛起一縷戲谑的意味,看得亭悅又是惱怒又是不安。
隻見黃光之下,雲酒好似沒事人般,那細白的手掌上,一股奇怪至極的力量彙聚,亭悅心髒撲通直跳,好似看到了什麽精鬼妖怪,一雙眼驟然縮起。
“龍嘯金炎!”
一聲喝下,雲酒的手掌一個個金色的光環沖出,她的眼眉間滿是傲色,擡起的眼,光芒桀骜不馴。
那對她飛來的光環猶如實質一樣的圓盤,盤中張牙舞爪的金色巨龍,看得亭悅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金龍……
怎麽會?
光環猶如奔雷萬鈞,亭悅的塔形靈器固然強大,可禦神印和禦獸印合體攻擊就連餘長老都不堪重負,更何況一個靈器。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亭悅好似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她瞪直了眼,驚慌的看着那塔形靈器上的裂痕。
“怎麽可能?”她還來不及多說,龍嘯金炎就砰砰砰打在她的身上,她猶如破布娃娃一般,垂落在地。
“唔……”亭悅的嘴角血液猶如一條紅線,不停滑落下來。
她臉色蒼白,倚着牆根,掙紮的努力擺正自己,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麽狼狽。
一雙眼又是驚恐又是陰毒的看着雲酒,這個女人,就算是女扮男裝又怎樣?
她照樣能找到她,隻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麽變态,她的實力居然比她還要強悍,她不過是一個小學院的學員能有什麽本事。
亭悅幾乎是肯定了,雲酒的身上必定有什麽極品寶貝。
隻是她現在這個模樣,還怎麽和她鬥,她的身體中所有玄力都去了大半,她突然想有點後悔了,她要是聽自己男人的話,隻怕也不會被這小賤人打成這樣。
“說吧,你可有什麽跟我交換的,隻要是有用的,隻要我滿意,我可以放了你!”雲酒笑着邁步走過來,笑顔如花,可是看起來卻讓人瘆得慌。
亭悅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她居然會被這麽一個小賤人給震懾了。
雲酒笑眯眯的俯視着亭悅,這個女人也沒有多強,實力比起來餘長老多顯得華而不實,全靠那塔形靈器,沒了塔形靈器她就顯得沒什麽攻擊性了。
她可沒忘記之前容姬麗所說的九霄獸啓門,這個大媽一定要知道更多吧,說不定還知道關于魔石亦或者是重塑靈體之物。
“呸,想從我身上得到消息,做夢!”亭悅作勢就要啐一口,雲酒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毫不留情,她的臉高高腫起來。
“小賤人你敢打我!”身爲執法宮一大長老,亭悅還沒被誰這麽打過,而且還是被一個小輩,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啪的又一聲,雲酒冷笑,打你怎麽了?
啪啪啪的數聲之後,亭悅整個腦袋都被扇暈了,雲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腫的老高的豬頭,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家人就要完完整整的嘛!
亭悅這下子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兩臉上的肉,将她的嘴巴擠壓成了畸形。
她一雙眼猶如淬了火般兇狠的瞪着雲酒。
“快點告訴我吧,本姑娘趕時間,如果你不想自己更慘一點,就繼續,我也好久沒折磨人了!”
雲酒聳聳肩道。
她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玉冰玄的,那家夥現在都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