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酒不會被看見可是拾秋會啊!
紫元戒打不開,雲酒咬牙,一把将拾秋拽到面前,神力在他眉心一點,然後飛快捂住他的嘴。
清軟的香氣覆蓋在自己面前,從鼻尖一瞬間竄進了心底,拾秋發怔的臉立即燙起來。
人影極近,落入了他們的視線裏。
拾秋慌亂着,想要把雲酒推開,剛想要躲那人,卻發現那人從自己面前視若無睹的走過去。
拾秋睜大了眼,立即低下頭,怔怔的看着雲酒。
是一個鬼族士兵,雲酒将眼收回來,目光掃過拾秋。
“什麽都别問,什麽都别說,跟我走。”雲酒沒有過多解釋,拉着拾秋往前走。
心口砰砰跳着,拾秋沒有說話,由着雲酒拉住他。
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落在和她交握的手上,心裏輕漾,神情卻有些迷離恍惚。
這一切虛幻得好似一場夢,他薄唇抿成一條線,似乎有點不想醒來。
他記起來在他小的時候勿入了一個地方,那裏有個金袍斜披的人,鶴發童顔,他拉着他給他算了一卦。
“咦,小公子你的卦象特别啊,命中的桃花和你交纏千萬,可是又缥缈得很。”
他不屑,什麽人?隻知道算姻緣?呵!
他擡步就走,那人卻笑:“小公子這一世艱難,可否要我渡?”
“誰要你渡!”
“第一世的姻緣啊,來之不易,可惜啊……菩提本無心,強行修心,事極必反。”
“什麽?”
“你需堕入皆空,方能度化,隻是你與他人隻能選其一。”
那人的身影缥缈起來,他往前伸手:“你說的什麽?說清楚點!”
“淨心菩提樹,般若琉璃訣,在你心在你心!”
聲音消失,這麽多年,他記憶猶新,所以在發現雲酒和他之間莫名的聯系,他才恍惚領悟到了什麽。
她……是他的姻緣嗎?
拾秋的唇忽然生出一縷清靈璀璨的笑意,好似天際破曉那破土而出的嫩芽。
扯動唇角,就萬千耀動。
一個巴掌忽然拍過來,頗具破壞性。
“傻了吧唧的,傻笑什麽!”雲酒瞪着他,這麽危險的時分,他在幹嘛!
“我哪有傻笑!”拾秋甩過頭,哼着聲音,攔住她的手,一把握住又觸電一般收了回來。
雲酒撇他一眼,哎,好好的帥哥,可惜傻了。
“這是哪兒?”
“是哪兒?那上面寫着呢!”雲酒冷笑一聲,往一堆整整齊齊的書卷走去。
高大冰冷的宮殿環伺着銳利的鋼竹,拾秋擡起頭就看到那幾個字。
“生死名錄。”他一下子跌在地上,臉色泛白。
雲酒瞧他一眼,笑意沒有憋的住。
“這裏是……是鬼族的禁地!”
“對的,你說的很明确,不過你再不起來,地上那個機關就要靠近你了。”雲酒涼涼道,拾秋低頭一看,一個血淋淋的頭顱還帶着笑靠近着他。
他一下子彈起來,差點慘叫出聲,又想起雲酒爲了進入這裏廢了不小心力,連忙憋住了。
“過來。”雲酒喚道,拾秋迅速跑過去,在雲酒身旁驚魂未定的站着。
“不要離開我兩尺距離,這些東西我會處理。”雲酒迅速的翻找着,一目十行的掃閱。
拾秋的臉色有些蒼白還有些惆怅,他居然比不過她。
還要她護着,這簡直太丢臉了!
低下頭卻看着她在找什麽,這些書卷書寫着密密麻麻的字,她居然看得飛快。
“你在找什麽?”拾秋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