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永遠都在你身邊。”華念低聲說,用隻有兩人的聲音溫和道,靈魂空間裏立即響起一個不滿的聲音。
“還有我,般若!”白虎笑着又急切道,說完還低低的哼了一聲,華念惱怒的皺起臉。
“大人說話小孩兒不許插嘴!”
他話落,神力一出,将靈魂空間封鎖起來。
上古龍族之首,對付一個還未恢複的八荒神獸,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雲酒訝異的看着華念,華念這家夥力量已經恢複到這種境地了?
魔神玦的威力果然非同凡響。
父神的能力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
雲酒輕輕笑了一下,平淡朦胧的笑,就連她自己都沒看到其中的苦澀。
纖細猶如雪蔥的指尖緩緩落在掌心,帶着無法停止的顫動以及一顆期盼緊張的心。
她在掌心繪畫出那個象征着星神的圖案,一片平緩流光猶如清風流水晃過便消散,她微微阖上眼皮,這一刻的靜,在這散發着淺淺魔力的密地裏,清揚飛舞,好似薄紗輾轉流連。
星力在手心裏悄無聲息的擴散了出去,雲酒輕輕看向四周,清亮的眼中透出一縷期待的光,不過很快在華念提醒下,轉頭看向一邊。
“老甯。”雲酒看着甯鳳兮忽然就直接在那扇門前坐下來,一如冷清的容顔,在閉眼的瞬間平靜溫和下來。
斂去了鋒芒的模樣,多了一縷少女的輕靈,莊重,鮮活,是她最爲真實也最爲不顯露人前的模樣,她甚至在她的臉上看到了迫切期待迷茫。
那蛟龍幽沉沉的盯着甯鳳兮的動作,龍嘴巴犀利的掀了掀,依然是全然不屑的樣子。
雲酒薄唇輕輕咬了一下,她忽然看着那扇門,臉色漸漸變化。
比四周空氣裏的星力都還要淡的氣息,緩緩從那扇門上透出來,雲酒下意識就去看那些紋路,之前還全然深沉的紋路,此刻好似一頭蟄伏的巨獸,正緩慢蘇醒。
雲酒頓了一下,居然發現星力巧妙又細微的和那門上的魔力輕輕共鳴着,這下子就連華念都呆住了。
雲酒近乎是一個跨步就跑上前去,蛟龍被吓了一跳,卻又怎麽能攔住她,隻是憤怒的咆哮着。
雲酒的手靠近那扇門,手心的溫度便灼熱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沉重一頓,像是一塊黑色的墨石,落進了鏡面般的湖水,激起幽暗沉默的旋環波浪。
神情細微的慌亂,在強大的心緒下被壓制着,可是臉上的淩亂深意,卻企圖斬破一切束縛,破冰而出。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些紋路,她突然勾着唇笑了一聲,輕靈的充滿着壓抑且厚重隐藏的情感。
甯鳳兮睜開了眼睛,細微的疑惑一劃而過,卻被雲酒的神情震了一下。
這樣飽含眷戀,又充斥着委屈甚至是痛苦的神情,幾乎是從未在雲酒漂亮細緻的輪廓上看見過。
雲酒撲在門緣上,蛟龍被華念攔住,也注意到一絲不正常了,而甯鳳兮看了一會兒,便漸漸站了起來。
她靠近雲酒,感受到她情緒,她似乎也随之悲痛心碎,起起伏伏。
可是,更清楚的感覺是,之前感覺到的魔力似乎更加濃厚了。
她一瞬間望着雲酒,抿住的雙唇帶着無法寬釋的迷惑以及心疼。
“怎麽了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