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等人頓了一下,對于這個名字顯得很疑惑。
而皇後則飛快皺緊眉,主人早就認識這個小賤人?
玄音……
是誰?
雲酒的臉色逐漸冷下去。
黑沉的眸子眯起來的同時,一縷金光悄然浮出。
銳利和冷漠從她清冷的臉龐上,仿佛幻化成一片冰霜倏然刺向對面的人。
可绛月卻從容不迫的彎起唇,擡起眸子對上雲酒冷厲的眼,她忽然施施然邁動步伐,一步一步走過來。
就算知道了雲酒的身份,绛月也沒有任何的異樣,看起來依舊氣定神閑。
和以前那個沖動又戾氣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雲酒眉梢微凝,手中的神玄劍在掌心握緊,目光冷冷的跟随着她。
普通的鬼族不能見光,可是修爲高的鬼族不同,就像皇後,不僅能生活在日光下,還能運籌帷幄,将皇後這個身份扮演得淋漓盡緻。
鬼族的勢力早就滲透進入人族,而這幾人的目的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她。
雪白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近乎透明,绛月嘴角的笑猶如玉澤一般,幽幽從靈魂裏透出來,帶着一縷輕嗤和冷媚。
雲酒将神玄劍冷酷一舞,姿态防備道:“的确很久不見,畢竟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在後來你會爲了抓我,布置這麽大一個局。”
绛月扯了一下嘴角,眼瞳裏卻藏着一縷陰冷:“現在知道了?玄音的威名,绛月也不敢懈怠嘛!”
雲酒冷冷看着她,沒有錯過她每一個神情,她揚起下巴:“绛月,你從何得知我不管,但是如果你真的找死,我也願意成全你,鬼族這一副好牌,這麽多年沒有管制,看來也應該好好清洗一下了。”
魔族無法無天,她的确管不了,可是鬼族,這可是從前阿姐的掌管區。
要不是她和阿姐不在,這些鬼族怎麽可能敢這樣爲所欲爲。
她本來不想動阿姐的勢力,但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就當替阿姐理清勢力好了。
绛月的笑猛的冷下來,森冷的臉龐倒映出猶如灰燼一樣的暗光,南宮等人頓時吸了一口氣。
皇後眸子燃火,刹那間握緊拳頭。
小賤人,以爲自己是誰,敢這麽大言不慚跟主人說話。
“哈哈哈!”绛月倏然癫狂冷笑起來,調侃的看着雲酒,“玄音啊玄音,你當真以爲你還是從前的玄音嗎?”
雲酒的臉色微微一變。
绛月譏諷的笑着:“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神共體,沒有騰靈神劍,沒有九爪金龍和百尾冰凰,你又能算得了什麽?”
绛月的臉上布滿了不屑,雲酒握緊神玄劍的手森森泛白,可她忽然間又松開,魅惑的笑意襲上那極緻的紅唇。
“是嗎?”她似笑非笑的說。
绛月頓了一下,想起之前她使出來的力量,傳說玄音身上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那是很多神族都無法匹敵的。
可是绛月掃過雲酒,她現在的模樣,氣息波動根本就連她都比不上,還能拿她怎麽樣,就算她還有那種超凡之力,她又會怕嗎?
她從來不做毫無準備的鬥争!
更何況,她這樣的人不配擁有這一切!
绛月厲狠的瞪向雲酒,握緊的拳頭用力擡起,身周浮動的精純鬼氣,近乎使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