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擔心我沒駕照吧?”小妖從兜裏掏出一張身份證大小的卡片遞給田伊曼,笑着說道:“如果是在華夏,要滿十八歲才能申領駕照,可在米國十六歲就可以申領駕照了。”
田伊曼接過小妖的駕照看了看,尴尬的笑笑,說道:“我隻是覺得你堂堂一個大老闆,沒必要自己親自駕駛。”很顯然,她的解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幹嘛非得要開人家田總的車?”唐證煜雖然知道田伊曼現在是小妖的手下,可車是人家私人的,覺得小妖這樣做不好,就對祥伯說:“祥伯,你把車鑰匙給小妖。”
“不用了。你現在又沒工作,又沒收入,開你的車不要油錢嗎?”小妖拒絕着說道。
“喂!你什麽意思,難道我的車就是燒水的?”
剛開始,聽唐證煜的話,田伊曼還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現在聽小妖這麽一說,她反倒覺得沒什麽了。“這家夥,還真會算計!”
“你的車燒金子也跟我沒有關系,又不花我的錢。”已經走到院門口的小妖,突然轉身,看着一臉怒氣的田伊曼,笑着說道。
“你……”看着已經消失的小妖,田伊曼跺了跺腳,對唐證煜說道:“唐叔,你看他居然欺負我!”
唐證煜和祥伯對視一眼,是乎從對方的眼神最後看到了什麽,隻是淡淡的笑笑,什麽也沒有說,邁步向外面走去。
田伊曼這句唐叔是故意叫的,目的就是将自己放到跟小妖一個輩分。其目的到底爲什麽,唐證煜和祥伯不得而知,但他們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點什麽。
當幾人來到巷口的面館時,小妖開着田伊曼的寶馬早已不知去向。田伊曼微微皺了皺眉,心道:“他到底在回避我什麽?或者說,他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實際,小妖并沒有刻意回避田伊曼,也沒有發現什麽。但他有種感覺,感覺田伊曼這個女人,并不像她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小妖雖然年齡尚小,但也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了。他很少看錯人,也很少看不透一個人。但經過幾次試探,他依然看不透這個女人。
然而,此時的小妖,并沒想太多。三十分鍾後,他已經将車子停在了樓下,下車後,小妖認真打量了一番後,這才邁步緊摟。
在接到小妖的電話後,周雅琴便徑直回了家,把門和窗戶都關嚴實後,這才在屋裏來回踱步。她平均沒十分鍾就會看一次時間,并看一眼門口。
叮咚,叮咚——
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周雅琴,被突兀響起的門鈴聲吓了一跳。她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有什麽順手的防身家夥,直到目光轉移到沙發前的茶幾上時,上前一把将水果的捏在了手裏,這才緩步向門口靠近。
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時。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上,握住水果刀手不由得緊了緊。
叮咚,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周雅琴又看了看,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便試探性的問道:“是誰?”問完後,便将耳朵貼在門上,可沒有聽到任何應答。
此時的周雅琴緊張得要死,握住水果刀的手開始顫抖,手心裏滑膩膩的,全是汗。突然,她想起了電話,便掏出手機,哆哆嗦嗦的撥打了小妖的電話。
“你……你在哪?”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聽了,周雅琴聲音顫抖的問道。
門外的小妖,覺得差不多了,便笑着說:“開門吧,我就在門外。”
聽到小妖的話,周雅琴愣了愣神,這才将門打開,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小妖時,眼淚再也忍不住,哭着撲進了小妖懷裏。并揚起拳頭,準備擊打小妖。
“喂喂喂!手裏的刀。”小妖連忙将周雅琴手裏的水果刀奪下,将她推進屋裏,并關上了房門。
“讨厭,讨厭,你太讨厭了。明知道我已經害怕的要死,居然這樣吓我。”周雅琴揚起拳頭,不斷的捶打小妖。
小妖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周雅琴的腰,将她高高抱起。周雅琴身子一僵,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緊張。爲了緩解這種緊張,她略一愣神後,揚起拳頭繼續捶打起小妖肩膀。
小妖抱着周雅琴走到茶幾邊時,彎身将水果刀的放進果盤,可就在彎身的瞬間,周雅琴的拳頭落空了,沒有支撐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一仰。
啊——唔——
随着周雅琴的一聲驚呼,兩人一起摔倒在沙發上,小妖壓在了周雅琴身上。快要摔倒的周雅琴,雙手在空中胡亂的一抓,也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間,抓住了小妖的肩膀衣服。
于是,好巧不巧的,小妖在壓上去的瞬間,嘴邊碰上了一個濕濕潤潤的物體。
小妖懵了。他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他如觸電般,瞬間反應了過來,慌忙的就要從周雅琴身上起來,可他的身體還沒有離開,卻又被兩隻手給摟住。
小妖一愣,不知道周雅琴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說,她想要獻身?
看到小妖一臉驚愣表情,周雅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這麽做?但她卻知道,有種東西在心裏壓了很久,如果得不到宣洩,将會很難受。
于是,周雅琴将心一橫,擡頭便向了小妖。
當周雅琴感覺不對,這才睜開眼睛,發現親到的不是小妖的嘴,而是的手。
小妖不知道周雅琴問話這樣做,但他卻不能接受,“雅琴姐,我……”
第一次主動親吻一個男人,居然還被人拒絕了。周雅琴很郁悶,也很受傷。心道:“我真的就那麽差?使得他對自己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他是不是嫌棄我老了?”周雅琴突然想到了這句話,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憂傷,眼淚情不自禁的從眼角滑落。
“這些女人,眼淚怎麽會這麽多?就像是自來水一樣,随時随地,想流就流。”小妖不得不感歎,人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也不假。
“又怎麽了?”小妖一把伸手幫女人擦拭眼淚,一邊問道。可是他并沒有再爬起來,他也不想起來。因爲,這樣壓在女人身上,軟軟的,很舒服。
周雅琴将頭撇向一邊,淡淡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着,好可憐。”
小妖不知道女人爲什又提起這個,便安慰着說:“你還有我。”
周雅琴回過頭來,凝視着小妖,眼裏滿是哀傷的說:“可你并不愛我。”
“我……”小妖不知道該如果搭話了,“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