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迅速在白色的符紙上面繪制出一個符咒。
唔,就是他跟我說的最簡單的白符,就是一張白紙上面,寫着漢字的白符。
“很有意思的繪制方式,這東西管用麽?”師叔在一旁說道。
“當然了,”黑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也不看看是誰繪制的,我所發明出來的符紙當然有用了。”
黑刀很快就繪制好了符咒,那符咒上面寫這四個大字:尋找鄭冬。
符紙畫完,微微的閃爍着白色的光芒。
“隻是一張白符而已。”師叔在一旁說道:“還能強過我們道門的符咒了?”
白色的符咒上面那鮮紅色的字體微微的光華流轉,白色的符紙上面漸漸的閃爍出了淡藍色的光芒,師叔倆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藍符,剛才的白色光芒隻是在繪制完畢之後,符紙的自然反應而已。”黑刀淡淡的說了一句,無比裝逼。
我知道這貨是單純的裝逼的,也就懶得搭理他。
“有作用麽?”師叔倒是研究上了。
“當然有作用了。”黑刀連忙說道,掏出打火機,一把火将那符咒給燒了。
我和師叔都看呆了。
師父當初使用符咒的時候,是用内火将符咒點燃,我特麽的還是頭一回,看見有人用打火機點燃符咒的。
符咒點燃之後,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團藍色的光球。
這東西迅速的朝着外面飛了出去。
黑刀二話不說的拉着我就開追:“店就交給你了。”
師叔站在我們的身後微微擺手。笑的詭秘莫測。
師叔的笑容讓我毛骨悚然,說真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師叔。
我覺得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被黑刀拉出去之後,我幾次三番的都想擺脫黑刀,但是依舊沒有辦法。黑刀說了:“我們現在是去找鄭冬算賬,最起碼,我們得知道鄭冬那個王八蛋在什麽地方吧?”
但是我跟他說了,師叔的笑容有些不對勁。
可黑刀非說是我看錯了,是窗戶反光的原因。
一個小時之後。我覺得,師叔的笑容應該是這個意思。
“你們怎麽可能憑借那玩意兒,就能找到鄭冬呢?”
師叔很顯然,對黑刀這種符咒根本不抱任何信心。
隻不過他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我和黑刀跟着藍色的光球繞着整個東華市跑了一圈。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見。
即便是藍色的符咒,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追蹤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這符咒就徹底報廢了,掉落在地上。
“這繞了一大圈我都餓了,回去吧。”我看着天都暗了下來,忍不住沖着邊上有些小失落的黑刀說道。
黑刀整個人就是個負能量環繞,如果那些負面的能量能夠變成肉眼可以看見的話,我想他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被黑色的氣息包圍起來。
“沒事兒的。”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黑刀,練滿安慰他說道:“你想想,這城市這麽大,氣息這麽雜亂,追蹤不到也是正常。”
“對!”黑刀突然大吼一句。
什麽?我剛才說了什麽嗎?是不是起了什麽奇怪的反效果了。
“你什麽意思?”我看了一眼黑刀,有些糾結的問道。
“你說的正确。”哪知道黑刀很是興奮的沖我說道:“這個城市太大了,一張追蹤符怎麽可能知道鄭冬在什麽地方,我應該制作出來一個符陣,讓符去找,找到再給我報位置就行。”
黑刀一口氣很是興奮的說完,就拉着我朝着小店的方向就沖了過去,那叫一個無比興奮。
唔,看着他興奮的樣子,我在檢讨,我是不是應該不鼓勵他的,這樣好像給他打開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算了,不管了,他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我和黑刀回到小店的時候,師叔已經煮好了飯菜等着我們了。二維碼很安靜,不像是鄭冬,沒事還叫倆嗓子,不過鄭冬畢竟是裝瘋,即便他是真的瘋了,那他現在應該也正常了。而二維碼我卻是發現了,如果我們不跟她說話,她幾乎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當中的,根本不會理會我們。
這也算是她的一個優點了。
師叔在吃飯的時候卻閉口不提追蹤符的事情,這讓黑刀有幾分心虛,畢竟之前在師叔面前無限裝逼,這行爲,真的有點說不過去。
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師叔淡淡的說道:“我下午的時候把樓上的房間做了個規劃,鑒于我們這個地方的特殊性,我們要是想開旅店賺陽間的錢的話,那就隻能另外開一個門,在那邊再開一個門,讓人上來,而将花店和旅店的通道給關上,或者不關都可以,反正到時候我來安排就是。”
“沒事。”黑刀說道:“随便你折騰。”
“人找到了麽?”師叔這個時候問到了關鍵。
黑刀的臉色一黑,有些無奈的說道:“還沒有。”
“那要努力呀。”師叔淡淡的說了一句,其他多餘的話沒有說。
我還想着師叔剛才離去的時候的那個詭秘的笑容,一直盯着師叔,卻沒有說話,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
師叔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吳未,你有想過以後應該怎麽過麽?”
這個?我還真的沒想過。不過這個時候爲什麽師叔突然要跟我說這樣嚴肅的話題?
我正要回答的時候,卻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急劇的下降,一瞬間這房間裏面就跟到了冬天一樣,這特麽的是個頂奇怪的現象,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什麽情況,靈壓和陰氣都在上升?”黑刀敏.感的說道。
師叔的臉上也在一瞬間顯得有幾分慌亂。
一旁一直吃吃吃的二維碼卻在這個時候擡起頭來,一雙死魚眼盯着我們看了一圈,最後放下筷子,愣愣的笑了。
這麽寒冷的房間,再加上二維碼陰測測的笑容,一瞬間我都差點吓尿了:“二維碼,你幹嘛呢?”我脫口而出。
“噫,陰兵借道。”二維碼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口,不過她說話的時候不是自己本來的聲音,而是變得尖細尖細,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因爲我突然發現,這個聲音,倒像是之前在三河鎮我所遇見的黑無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