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沖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激動什麽?”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張萌,出聲否認:“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激動?”
“你不激動?沖我這樣大喊?”張萌笑眯眯的說道:“我說的話,你或許現在不會相信,但是時間久了,你總有一天會相信的。”
“說我可以,說我師父就是不行。”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萌依舊笑眯眯的,那模樣同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很像,她那笑容裏面包含了許多層意思,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理解,但是說實話,我真的非常不高興。
“吳未,你就活在夢中吧。”張萌沖我說道,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什麽意思?
我連忙拉住她,說道:“别走,話給我說清楚了。”
我很憤怒,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很大,當時那張萌就沖我微微一笑:“吳未,一開始我覺得你隻是不清楚當時的真相,我隻是來提醒你一下,其實在你一出現,我就發現了這個事情,你相信麽?你原本,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你放屁。”我怒吼道。
“愛信不信。”張萌也不想同我多說,此時的我已經暴怒,甚至還罵人。
怕隻要是女人,都不太願意跟我說話吧。
但是面對生氣的我,張萌依舊笑眯眯的,她看了看我,最終在我的上身口袋裏面塞了一個名片,然後轉身就離開。
“有空來找我。”張萌說道。
名片是黑色的,寫着張萌的名字,還有電話号碼,背面,卻寫的是:通靈者協會執事。
一個小丫頭片子,卻是通靈者協會的執事麽?
我不敢相信。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我們放符鬼到通靈者協會的時候,似乎沒有看到李冰的父親。
難道說用符鬼攻擊我們的,不是他麽?
還是另有原因?
我不清楚。
等到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小店裏面空無一人,本來應該在白天守着店鋪的黑刀好像去了樓上,我隐約的聽見黑刀在樓上說話的聲音,很是急躁,好像在同别人吵架,但是當我上去的時候,卻哭笑不得。
因爲我聽見黑刀和黑夾克不停說話的聲音。
“下路下路,快點過來。”
“尼瑪,你這個大考慮過我的感受麽?老子腿短你慢點不成啊?”
“這邊這邊,點死他,煩死了這個人。”
“快點過來,我叫你過來。”
黑刀是挺喜歡打英雄聯盟,但是很少看見這厮如此激動。
我很是疑惑的朝着樓上走去,就看見黑刀和黑夾克兩個人,一人一台台式遊戲電腦,機械鍵盤閃着燈光,兩個人的臉上都是紅光滿面的,爲了一個遊戲,一個個興奮的臉上冒光。
“這個是?”這電腦爲什麽不放在我的房間?我也要玩啊。
“靈異警察的獎勵。”黑夾克笑眯眯的說道。
“唔。”我臉上變得很古怪,“除了這個呢?”
“還有我升級了wifi,現在家裏是100M的網線,我跟你說,老爽了。”黑刀笑眯眯的說道:“獎勵的都是錢,但是我看上了黑夾克的裝備,就給我原樣弄了一套過來,打遊戲,要專業的遊戲機才行。你那破筆記本卡死我了。”
“大哥,我那也是配置不錯的遊戲筆記本好不好?”我很是無語的看着這兩個坑貨。
“你回來了。”我還準備吐槽兩句的,結果就感覺到身後有人突然抱住我。說話的聲音不是胡三娘,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棕仙。
我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連忙推開他,棕仙笑眯眯的看着我:“給我帶好吃的沒有?”
我連忙反應過來,從褲兜裏面掏出了一個波闆糖,剛剛在路上帶的,之前回來的時候沒有給這厮帶棒棒糖,他很不爽。
棕仙這種小精靈,盡管他們可以頃刻間将房屋收拾的幹幹淨淨,甚至可以通過妖精的渠道拿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但是,他們卻需要主人的關愛,作爲主人,給他們一些蜂蜜或者糖之類的東西,這些小精靈都會很開心。
雖說棕仙的塊頭已經不能用小精靈三個字來形容。
師叔之前一直想要将二樓開發成賓館,以他的龜速,我以爲這個賓館,最少要在兩年之後,才可能開起來的,但是有了棕仙的幫忙,似乎兩個月之後,就能開張了。
你們不要以爲我在開玩笑。
你們肯定會說了,裝修一個賓館需要多少錢?不過是你們想要将油漆的味道給散去罷了,說什麽裝修的問題?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或許也沒有想到,我師叔是個處.女座的人。
他刷個牆,一定要刷到一點瑕疵都看不見,甚至在側面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見一整個牆面光滑無比,隻要稍微有一點點瑕疵,他都能将正面牆重刷一遍。
一開始他是用的刷子,但是這種刷子還是有瑕疵,後來換了滾筒的那種,還是不太滿意,最後,這貨居然用噴的。
噴的那種比刷子要貴不少,爲了裝修房子,師叔已經用了很多錢,甚至将小店後面的一間房子也買了,直接打通。
唯一不爽的就是我師父當初所建立的陣法,并沒有包括後面的那間房子,所以,師叔這個完美主義者,不得不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點點的研究我師父曾經留下的陣法,以便于刻印到那邊房子去。
我給了棕仙棒棒糖之後,他顯得格外的開心。
而還趴在地上看着陣法的師叔這個時候沖我說道:“吳未,你這幾天準備一下,我送你去香港。”
我心裏警惕起來,有些疑惑的說道:“去香港?幹什麽?”
師叔擡起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忘了之前怎麽答應我的?”
我特麽的答應什麽了?這家夥一臉怨婦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我說過,李冰的父親的事情了結了之後,我就送你去香港訓練一段時間,你的身體素質太差,雖說我們這一行,對身體素質的要求不是很多,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厲害一點,我在香港有個朋友,那裏有可以訓練的地方。”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我松了口氣,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若是簡單的說起來,就是我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