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爲什麽離開我?”南傾夜一直緊緊的抱住慕容玥,似乎在一放手,害怕慕容玥又像當初一樣消失了。
慕容玥也沒有反抗,隻是靜靜的靠在南傾夜的懷裏,微微一笑,看來,他還是愛着自己的,那麽以後就方便多了。
“咳咳,南傾夜……”很顯然,當南傾夜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慕容玥腦子一轉彎,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
慕容玥眼神精光閃過,臉漸漸地變的紅了起來,整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已經發了高燒的樣子一樣。
“好了,别說話了,你快躺下休息!”南傾夜一聽,立馬把慕容玥放回床上,細心的爲慕容玥蓋好被子。
看着慕容玥,眼神極爲的溫柔,每一步都做到了小心翼翼,深怕慕容玥受到了什麽傷害,南傾夜會再次自責不已。
慕容玥看着南傾夜,點了點頭,乖乖的躺在床上,笑了笑之後,閉上眼睛慢慢的進入拉人沉睡的狀态。
南傾夜摸了摸慕容玥的額頭,似乎真的有點燙,南傾夜閉上雙眼,把自身的内力變成冷氣集中在手上敷在慕容玥的額頭上。
“南傾夜,這麽久不見,你依舊這麽溫柔,對于我的愛,就是你身爲蛇王最大的缺點,卻能被我很好的利用”
慕容玥閉着眼睛在心中說道着,南傾夜自從當上蛇王,可謂是完美無缺,隻是可惜,最好找的一個缺點,就在她的身上。
一整天,婚禮就這樣不歡而散,其餘三界的人也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有司徒凰,一個人一直站在沐宛晴的門外。
那個慕容玥,他有印象,也知道慕容玥對于南傾夜來說,究竟有着怎樣的影響力,可是,她爲什麽會回來?
如果慕容玥在南傾夜的心裏依舊那麽重要,沐宛晴又該怎麽辦?按照沐宛晴的個性,怎麽可能同享一夫?
想着想着,司徒凰不由的握緊雙拳,他絕對不能讓沐宛晴受到任何的傷害,絕對不能,就算是讓他萬劫不複,也要讓沐宛晴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該死的!”司徒凰最終還是忍不住,讓他看着沐宛晴這樣的自甘堕落,他做不到,這種表情,是不能屬于沐宛晴的。
司徒凰的眼中突然帶着強烈的殺氣,一轉眼,快速的朝着南傾夜的方向前進而去,南傾夜不能丢棄了沐宛晴。
在屋中的南傾夜,突然緊皺眉頭,站起身來,有一股殺氣,一直在朝着他的方向襲擊過來,會是誰在蛇界恣意妄爲?
“南傾夜,你給我滾出來!”司徒凰在門口怒喊到着,他的氣息充滿了整個的蛇界,就算是爲了沐宛晴,損害整個三界又如何?
南傾夜隻是慢悠悠的檢查了一下慕容玥身上的被子,确定好慕容玥真的很舒服的睡了之後,在從屋内走了出來。
“你做什麽?”南傾夜看着司徒凰,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南傾夜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因爲,沐宛晴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用什麽心情去叫沐宛晴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來,今日,是他和沐宛晴的婚禮。
“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抛棄了沐宛晴,你知不知道,沐宛晴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不過來了,她可是你的妻子,真正愛你的人!”
司徒凰立刻沖到了南傾夜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南傾夜的領子,用着一副要吃了南傾夜的眼神一直看着。
司徒凰的雙手因爲太過的用力都在顫抖着,腦海裏面浮現出來了一幅幅沐宛晴蒼白的臉龐,一直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
而南傾夜,卻抛棄了與世隔絕的沐宛晴,和從前抛棄他的女人在一起,那麽,沐宛晴從頭到尾都算是什麽?
“本王也可以接受沐宛晴,可是慕容玥,本王也要,本王同時擁有兩個女人,有何不可?這是本王的權利。”
南傾夜眼神劃過一絲的憂傷,但是很快鎮定了自己,感覺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發生的對着司徒凰說道着。
“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麽?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沐宛晴的願望是什麽嗎?這種話,你就這麽理所應當的說出了口?”
司徒凰被氣的怒火沖頭,南傾夜現在一切的态度,都讓司徒凰覺得不可思議,本以爲,南傾夜足夠愛沐宛晴,原來事實,并不是如此。
沐宛晴在南傾夜的眼裏,也隻不過是一個過客罷了,一個代替品,用來代替這間屋子内人的代替品。
“這麽看來,似乎司徒凰,你比本王還要在乎本王的愛妃,似乎于理不合吧?”南傾夜的眼神當中劃過了一絲兇狠。
那一次,那兩個人擁抱的背影,一直在南傾夜的心裏徘徊不去,就算是沐宛晴在多的好話,南傾夜都忘不了。
自己多年的兄弟,居然染指自己的女人,現在,他居然還有臉和有資格站在這裏爲了沐宛晴而指責他?
“那我也慶幸自己愛上了她,畢竟,在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之後,還有我在她的背後支撐着她。”
司徒凰冷冷一笑,既然對方早已經知道,那又何必隐瞞,而且,他說的是實話,沐宛晴的身邊,不可以在沒有人。
“南傾夜,你放棄了這一次的機會,可不要怪我。”司徒凰看了南傾夜許久,最終轉身離去,在這裏大戰,沐宛晴會傷心吧。
因爲南傾夜不是爲了自己而戰鬥,而是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戰鬥,他不想讓沐宛晴看到這樣的一幕。
南傾夜沒有任何動靜,隻是一直看着司徒凰的離開,可是那一句話,最終在南傾夜的心裏面徘徊不去。
沐宛晴,真的會被搶走嗎?第一次,南傾夜居然對自己有了疑問,突然有一種,沐宛晴真的會離開自己的感覺。
“夜,夜,你在哪裏?”屋内的慕容玥突然像是做惡夢了一樣的叫了起來,讓南傾夜立馬回過了神來。
南傾夜立馬奔向屋内,看着慕容玥閉着眼睛,似乎慌亂的想要抓什麽東西一樣,同樣喊着:“夜,不要離開我!”
在這一刻,南傾夜的心被狠狠的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