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宛晴突然想起來了曾經的事情,立馬抓住南傾夜不放,現在她可是要存錢,準備成爲一個小富婆的。
到時候……說不定趁着南傾夜不注意,可以養許多的小白臉之類的?想到這裏,沐宛晴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啊……痛!”結果剛想着沒有多久,沐宛晴就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
原來是南傾夜在放下自己的時候,直接從空中就把自己給扔了下來,所以沐宛晴就直接摔倒了床上。
“沐宛晴,難道你覺得,以本王的能力,還養不起你嗎?”就在沐宛晴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南傾夜的身子快速的壓了上來。
南傾夜本來就火到不行,結果就在準備睡覺的時候,沐宛晴居然和自己提起第二次見面時那十億元的事情。
都這麽久了,他們都已經成爲夫妻了,居然還和自己分的這麽清楚?沐宛晴的這句話,明顯就是看不起自己。
不說這整個蛇界的錢,就說自己,别說十億了,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結果她沐宛晴還不滿意了?
“當……當然養的起啊,可是,我們之間的賬畢竟先要算清楚嘛,而且,這個本來就是事實!”
看着南傾夜不爽的樣子,沐宛晴嘟起嘴,說話漸漸地小聲下來,難道……自己又說錯什麽話了嗎?
“你是蛇界的王後,這蛇界的所有财産都是你的,都歸你管,現在,滿意了嗎?沐大小姐!”
南傾夜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的平定着自己的心情,壓制住自己的脾氣,不對沐宛晴發火。
“那……你這蛇界裏面,究竟有多少财産啊?萬一我要是把它給揮霍空了,你是不會介意的,對吧?”
一聽到蛇界的所有财産都是自己的,沐宛晴立馬眼睛散發着無數的光芒,似乎看到了金子一般的樣子。
南傾夜一直看着沐宛晴小财迷的樣子,在看看那眨巴眨巴的眼睛,最終還是忍不住,點頭答應了。
雖然,他絕對的相信,沐宛晴要是想要揮霍完,就算是再多的錢,她也會想辦法給你花的一點都不剩。
可是,南傾夜也知道,如果說,自己要是在在這裏和她墨迹來墨迹去,一直不答應沐宛晴,今晚他就别想睡覺了。
“現在滿意了?滿意了就睡覺,在鬧出一點動靜,我就讓你躺上三天三夜,都下不來床,不信試試看!”
南傾夜用着恐吓的目光看着沐宛晴,如果不嚴肅點,恐怕他明日在處理政務時,都會睡着。
沐宛晴立馬乖乖的點頭,隻要有着數不盡财産,那她就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沐宛晴這才終于安心下來,慢慢的閉眼睡着,一旁的南傾夜也歎了一口氣,今日,終于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沐宛晴就收拾了收拾,蹦哒了起來,然而在床上的南傾夜,還在屬于熟睡的狀态。
“夜,趕緊起床了,第一次看見你這麽懶,千歌一會就該過來給我們敬茶了,你要是在不起來,讓自己的人等着多不好!”
裝扮完的沐宛晴,看着南傾夜還裹在被窩裏面,一直不肯動彈,于是,沐宛晴直接按着南傾夜的身體,開始晃了起來。
南傾夜本來睡的好好的,結果一大早就被沐宛晴騷擾了好幾次,結果現在,沐宛晴居然都動起手來了。
“那就讓他們晚點過來!”南傾夜随口說了一句,然後往床的裏面擠了擠,想要逃脫沐宛晴的魔抓。
沐宛晴一噘嘴,一臉的不高興,這種日子,怎麽可能推遲,這樣破壞了該有的禮數多不好。
于是,沐宛晴便開始在房間裏面,對南傾夜進行了窮追猛打,最終,南傾夜頂着黑眼圈,站起來在穿着衣服。
“這個女人,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看他不好好的把沐宛晴整整,還真以爲自己是紙老虎嗎?”
南傾夜自己在心裏不斷的想着,咬牙切齒的,就像是和沐宛晴有多大的恨一樣,手中的衣服都快要被南傾夜撕碎了。
“夜,快一點,千歌他們都在大堂等着了,你能不能别像一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做事情幹脆利落一點!”
結果,沐宛晴的突然一陣吼,還是讓南傾夜乖乖的了,對于沐宛晴,卻又隻能慣着,南傾夜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此生此世,認識沐宛晴,究竟是對是錯,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掃把星,自從她來,就沒有一日安甯的日子。
“快點,走吧,高興點,今日可是千歌回來了,我這兩天都沒有見到她,都有點想念她在身邊的日子了,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
沐宛晴看到南傾夜出來,一下子抓住了南傾夜的手,對着南傾夜開心的笑的說道着,手中的溫暖,傳遞給了南傾夜。
隻不過,南傾夜也微微一笑,他也了解,因爲有她在的日子,隻要看到她心滿意足的笑容,此生足矣!
大堂内,沐宛晴一臉正襟危坐,可是,眼神當中,卻有着擋不住的高興和興奮,一直看着千歌和冷逸寒兩個人。
三拜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千歌和冷逸寒開始準備敬茶了,可是,千歌卻許久不起來,引起了沐宛晴的注意。
“小姐,千歌有一事想要說明,請小姐先行答應!”千歌似乎是猶豫了好久的樣子,才說道着。
“說吧!”看着千歌猶豫不決的樣子,沐宛晴自然是讓千歌想說什麽說什麽,畢竟現在的千歌,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了。
“千歌希望,以後,能夠一輩子都陪在小姐的身邊,照顧着小姐,就算千歌成婚,也不希望離開小姐!”
說着說着,千歌卻哭着抽搐了起來,看起來很是傷心,可以看得出來,千歌猶豫這件事情,已經很久了!
“自然,我也想千歌多時,也希望你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你也是我的妹妹,這是不容置疑的,你何必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