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鳳王朝(三十四)
略微有些散亂的頭發,夾雜着揮汗之後的味道。帶着一股剛毅地男子氣息,快步走到秦鳳舞的身側。迅速地接過她手中的小世子,準備交給于媽媽,可一轉身就見她手裏已經抱了一個。微微一愣,不下子也不知道該把孩子交給誰了。
銀丫見狀,立馬歡騰地說道:“王爺,給我抱。”
有個人這般主動幫忙,是最好不過的。即墨戰天想都沒有想就交給了銀丫。銀丫立馬接過,有些不熟練的抱着小世子。那緊緊捆着小世子的模樣,差點沒把衆人給吓壞了。不過可以看的出銀丫是真真的喜歡着小世子。
即墨戰天見着秦鳳舞懷裏一空,頓時就滿意了。嘴角邪邪一下,又伸手把于媽媽手中的小郡主給放在了秦鳳舞的懷裏。然後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一下子誰也弄不明白,他這是在搞什麽鬼。到是秦鳳舞抿嘴偷笑了一下,輕輕地白了一眼他。活脫脫就是一個醋王。無奈的一搖頭,又看了一眼銀丫懷裏似乎是在可憐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小世子,心底很是不舍。輕嗤一聲:“瞧把你兒子委屈的,還不趕緊抱過來。”
小臉之上隐隐有些微怒。即墨戰天隻得聽命把小世子給抱回來。哪知小世子盡是不樂意了。那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即墨戰天,仿佛是在表達着自己的不滿。還時不時哼唧兩聲,弄得即墨戰天有些尴尬。
擡頭瞧了一眼這滿屋子的人,陰沉着臉,冷聲說道:“都出去,本王有話跟王妃說。”
“是!”衆人齊聲應道,實個個都在偷着樂呢。
等着衆人都出去了,秦鳳舞這才笑出了聲:“你這麽偏心女兒,小心将來兒子跟你作對。”
“他敢。”嘴上兇巴巴的,可眼睛卻是滿滿的疼愛。騰出一隻手,就輕點了一下小世子地鼻頭。那小家夥好像有些不滿意,眼睛咕噜噜轉了一圈,就是不愛搭理他。他發出一聲感慨,“就說女兒好。這臭小子竟敢這麽不待見我。”
“噗嗤。”秦鳳舞被逗樂了,“你呀。這麽小點孩子那裏知道那麽多了。我到要問問你給孩子們可取好了名字。”
“取好了。男孩叫九霄,女孩叫玖靈。”即墨戰天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九霄?”這個名到叫秦鳳舞想起了鳳鳴九霄這個詞。嬌羞的看了一眼即墨戰天。這家夥,那裏都想着自個,“嗯!好聽。”
“舞兒,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什麽?”
“再過月餘就能準備去攻打河谷道了。舞兒,你可有什麽萬全之策嘛?”言語之間竟帶着一絲不自信。一層陰霾籠罩着他的雙眸。
小玖靈有些不開心的嘤嘤出聲,引得九霄也有些不自在。或許是這個話題太過沉重,連孩子們都感覺到了。
秦鳳舞輕輕地拍着玖靈的背部,小聲地哄着,低垂着頭,也不敢擡頭看即墨戰天的眼睛。雖然早早地準備了,可是真當要面臨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絲擔憂。她害怕準備的不夠充分,她害怕還沒有将敵人的箭雨給耗盡,就被看穿了計劃。她也害怕那個東陵域在使一些卑鄙的手段。這種種不安的因子困擾着自己。
一時間,靜默不語,誰也沒有開口,一個一個抱着孩子溫柔地哄着。直到孩子們昏昏欲睡的時候。秦鳳舞才淡淡開口:“戰天,我相信你定有能力能闖過去的。沖破了河谷道。往後就沒有那麽困難了。戰天,在外面久了,也是想回家呢。”
低眉淺笑,盈盈一水間妩媚動人。這樣的秦鳳舞是在以前有沒有見到過的,感覺到生過孩子之後的她更加撩人心魄了。隐忍住心中的小癢癢,重重的一點頭。仗的久了,也是會疲憊的。
“舞兒,等着我得勝歸來。”輕輕地在她的額間一吻,仿若是在做着承諾。
炎炎烈日之下,酷暑烘烤着大地,陽光刺目的讓有有些睜不開眼睛。
經過半年之久的打造,這一次的戰車比上一次的大了許多,可以容納二十人,這已經是非常了不得了。花了不少的銀子打造了十輛,并排看去,黑漆漆地一排很是壯觀。
秦鳳舞抱着玖靈,身後跟着才剛剛出月子的素白,就在秦鳳舞生産兩月之後,素白她順利的産下了一位小公子,取名藍正言。小玖靈似乎是很喜歡這個小弟弟,每每見着就笑的特别歡快。
一行人跟着大隊後頭,送他們出了軍營。看着即墨戰天一身銀色铠甲,秦鳳舞的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眉宇微蹙的凝望着他:“戰天,一路順風。”似乎也就隻有這麽一句話能說的了。
“舞兒,等我回來。”即墨戰天沖着她微微一笑,依舊是那一句等我回來。
她輕輕地點頭,微微勾起的唇角沒有開口,隻不過在心裏默念着。等你平安回來。
心中在多的彷徨也隻能化爲深深的祈禱。隻願一切安好。
所有人無不期盼着能早日攻破了河谷道,好讓戰線能往前推進一步。卡在河谷道這裏已經太久了。
揮手送别着隊伍,多有不舍。
遠望着離去的隊伍,秦鳳舞有那麽一刻,心已經随着即墨戰天去了前線,若是可能,她真想和他一起去。隻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了那份力氣。
隻不過抱着孩子這麽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累了,待即墨戰天走遠之後,就立馬把玖靈叫給了一直跟着身後的蘇姑,自己則在銀丫的攙扶之下,回到了營帳休息。秦鳳舞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兩岸峽谷深深,即墨戰天一伸手,下令讓背着假人的戰馬先一步沖進了河谷道。馬蹄之聲四起,不多時便從河谷道裏傳來了駿馬嘶鳴之聲。那麽多的駿馬也真真是花了不少銀子給買來了,就這麽一下喪生在了敵軍的箭雨之下,說來也是殘忍。
兩道俊眉微微蹙攏,斜眼看了一眼兩邊的山峰,又下令分兩路人馬攻上山峰之上,從正面迎擊埋伏在兩岸山峰之上的敵軍。能殺死一個是一個。
等着裏頭的箭雨之聲漸小,又立刻下令戰車駛入河谷道。那黑漆漆的戰車好像一個鐵匣子,東陵那方看見着實下了一跳。漫天的箭雨飛落而下,唯看見那箭打在戰車的鐵皮之上,沒有穿透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東陵士兵大驚,發箭的速度越發的賣力,山間不斷滾落巨石朝戰車迎面滾來,若不是有如銅牆鐵壁一般的戰車護着,隻怕裏頭的人早就已經被壓扁或者被他們的箭雨給射成了刺猬了。單看到那躺倒在地上的假人和戰馬,就知道那箭雨侵襲而來是何等的恐怕。
地上淌滿的鮮血和戰馬的屍體都叫人一陣心驚。
“什麽?”東陵域滿眼不敢相信地聽着底下的士兵彙報。已經沒有辦法再安穩的坐在椅子上了。狠拍了一桌子,氣的全身發抖。
墨國大舉進攻河谷道,以戰馬假人爲誘餌消耗箭支,而後戰車盾後,阻擋滾石的侵襲。山道之上還迎來了墨國士兵的正面侵襲。眼下河谷道已經擋不住墨國的前進了。
東陵域那張即便不笑也看似在笑的臉上第一次看見了怒火。那雙含笑的眼睛迸發着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惡的即墨戰天,竟然被他想到了這麽一招。來人,随本宮正面迎敵。一定要守住了河谷道。”
這一次是真真的将東陵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即墨戰天見着時候差不多了,裏面動靜漸小,便下令大舉進攻:“今日一定要攻破了這河谷道,以震軍威。”
聲音铿锵有力,帶着氣吞河山的氣勢,叫衆人爲之振奮。
河谷道之内,兩軍正面交戰,戰火四起。原先那一批戰馬的屍體阻礙着大軍的前行,但卻阻礙不了他們激進的心。
“即墨戰天,你夠猛。本宮正當小看了你,看樣子這河谷道都困不住你了。”東陵域駕着馬,一身黑色铠甲出現在了河谷道的盡頭,牙齒緊緊地磨着,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
“東陵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即墨戰天見着那東陵域,就恨不得立馬上前結果了他的性命,若非他,他的舞兒何至于吃這樣的苦頭,明月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死期?戰王未免也太小瞧了。衆使河谷道困不住你,你認爲能殺得了本宮。噢,對了,本宮忘了這麽久了,還未向你道賀呢。恭喜戰王喜得龍鳳雙子。真當可喜可賀啊。”明面上的祝賀,實際上眼裏卻滿是恨意。握着長劍的手一緊,手背上的青筋立馬凸起,可見他的憤怒。
明着賀喜的話,從他嘴裏說起來就變了味道。即墨戰天與他對持不語,隻用一雙冰寒徹骨地眼睛狠狠地看着東陵域。卻隻瞧見他嘴角那一抹不明意味的冷笑。氣的人有些血流洶湧,重重地一夾馬肚,就朝東陵域奔了過去。
“東陵域,今日就要爲舞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