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章 不許再哭了
應謹言這樣抱着她,安靜的聽着她的解釋,沒有插嘴,隻是靜靜的抱着她。
靳小令接着說道,“你不一樣,我在意你的感受,我害怕讓你知道,其實我并不是不想說不想坦白,隻是不敢,不敢跟你說出實情,因爲我怕你接受不了,我一直想着說能夠找更好的時機更好的機會,可是我同時也很清楚,不管是什麽時機和機會,因爲我最初的那個動機的關系,你一定會誤會的。”這點她沒有辦法辯駁,所以一直沒有敢跟他說。
應謹言這樣聽着,反問道,“難道我不應該懷疑嗎?”
靳小令搖頭,從他的懷裏退出來,看着他的眼睛問道,“如果我的前男友不是季景呈,你是不是就沒有這樣的懷疑和顧慮了?”
聞言,應謹言沉默,他并不是在意她有前男友這件事情,他很清楚自己在意的是她現在這個人,而且也很明白知道自己要跟她一起生活面對的是現在和未來,而并不是那些已經過去了的以前。
“謹言,你發現沒有,其實隻是因爲一個名字的關系,隻是湊巧我的前男友他是季景呈而已。”放下對季景呈的那些可笑的報複計劃之後,季景呈對于她和他而言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一點兒都不重要。
應謹言不說話,看着她的眼睛手輕輕的朝她伸過去。
靳小令擡手将他的手握住,輕輕的貼在自己的臉上,歪着頭,腦袋輕輕的在他的大掌上蹭着。
應謹言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懷裏拉,然後低下頭親吻上她的唇。
靳小令仰着頭回吻着他,突然又有些想要哭的沖動,緊緊的圈着他的脖子眼淚順着她的眼角落下。
應謹言感覺到她落淚,将她放開,伸手輕輕的去擦拭她的眼淚。
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應謹言越是這樣替她擦着眼淚,靳小令的眼淚就越發掉得越兇橫,大有一副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見她哭的厲害,應謹言倒是有些慌了,皺着眉頭說道,“好了,别哭了。”
靳小令搖頭,哭着控訴他說道,“你剛才幹嘛不接我電話,我打了好多個電話你都不接,發你微信你也都不回我,我一個人在商場裏面,我多害怕你不要我了!”這樣邊指責着,靳小令的眼淚掉得越發兇猛,甚至擡手就朝應謹言的身上打過來。
應謹言将她的笑拳頭應數全都接下,安慰着她說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剛才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靳小令邊苦着邊中氣十足大聲的反駁他,紅腫着眼睛看着他說道,“你叫我不哭就不哭啊,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應謹言被這丫頭弄得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說道,“好了,不哭了,再哭的話眼睛就腫得跟核桃一樣,就該不漂亮了。”說着話的同時,手來回輕輕梳理着她的頭發。
“都是你啦。”靳小令拍着他,如果讓顧笙筱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會驚訝的連下巴都會掉下來吧。
其實她自己也都是意外的,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從小在部隊長大,性格被磨砺的就跟男的一樣,凡事不會輕易就掉眼淚,這麽多年來她的也确實做到了,幾乎很少落淚,更不要說是在别人面前哭。
即使當初季景呈跟他分開的時候,即使知道他劈腿吳安琪,她除了生氣,也不曾落下過一滴眼淚。可是今天當她一遍一遍打應謹言手機而沒有人接聽的時候她是真的以爲他不要自己了,那個時候她是真的害怕了,有種前所未有過的恐懼。
應謹言抱着她,低頭在她的頭發上落下親吻,顧笙筱追着他替她解釋的時候他就知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隻是當時情況下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他沒有辦法接受,所以才選擇離開,但是走到樓下他就走不開了,一遍遍看着手機顯示她的來電,想接卻生氣的故意不接,最後聽到她在微信裏說的話,心裏再有什麽氣什麽怨也全都沒有了。
他不想承認都不行,他是真的被這丫頭給拿住了,即使是她欺騙了他,他除了原諒似乎沒有别的選擇。
靳小令抽泣着沖他的懷裏擡起頭,臉上流着眼淚的同時甚至連鼻涕都要出來了,紅着眼睛和鼻頭,整張小臉因爲哭泣這會兒都紅撲撲的。
應謹言看着她,有些心疼,甚至有些後悔……
“以後,以後不管再生氣,都不要不接,不接電話好不好。”靳小令說着,因爲哭泣的關系甚至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應謹言點頭,手捧着她的臉輕輕擦拭,皺着眉頭認真的答應她說道,“好,以後不會不接電話了。”
聽到他的答應,靳小令這才有些破涕爲笑,邊落着眼淚邊用力點頭說道,“我,我也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瞞着你了,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了!”這是她給他的承諾和保證。
應謹言輕扯開嘴角,相信的點頭,捧着她的臉親吻她臉上的淚水,邊說道,“對不起,我不該什麽都不問你就走……”
靳小令搖着頭,因爲他的話眼淚突然掉得更兇了些,“是我不好,我該早點告訴你的……”
應謹言不再說話,輕手将她放下讓她在沙發上躺平,用嘴直接堵住她那些要道歉的話,他不喜歡這樣落淚自責的她,她的眼淚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心痛,他還是比較喜歡她大大咧咧對着他笑的靳小令,感覺那才是屬于她的表情,其他任何哭泣和眼淚都不應該在她的這張臉上出現,他想讓這張臉永遠都是快了的,所有的表情最好都是笑着的,他想給這個女孩最好的一切,疼愛她的全部,即使是犯了錯誤。
靳小令擡手輕輕将他的脖子圈住,因爲他的親吻一時間有些忘記了哭泣,溫柔的慢慢的回應他給予的全部。
應謹言吻住她的唇,手指在她的臉上劃過,輕聲說道,“不許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