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大結局倒計時4
裴佩剛洗好了澡,從洗手間裏走出來,說:“喂,如畫,你一個有夫之婦,有家不回,這樣不太好吧?還讓我騙了大老闆,要是我被扣工資,一定找你讨要回來。”
“放心!有我在,厲絕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沈如畫信誓旦旦地說。
裴佩看了她一眼,嫌棄地撇了下嘴,“我說你哦,你這到底是哪一出啊?吃醋就吃醋呗,明着告訴他不就行了,還玩什麽離家出走?多大的人了啊。”
“你沒結婚,你當然不懂啦。”
裴佩恨得牙癢癢,“我沒結婚,所以你就欺負我單身是不是?”
“矮油,我知道你最近都是一個人住在家裏,我過來陪陪你啊,我這麽愛你,你還抱怨什麽?”
也不知道裴爸最近着了什麽道,忽然就不開自己的成人用品店了,說是要去環遊世界,任裴佩如何反對,他都堅持要外出。
裴佩因爲工作很忙,無暇估計那麽多,隻好由着他了。
所以這段時間,裴佩就是一個人住在這間小公寓裏。
也正是如此,裴佩才冒着會被大老闆炒鱿魚的危險,收留了沈如畫這個閨蜜。
“我說哦,報紙上的八卦新聞,你也不要當真啦,肯定是那些記者亂寫的,你一個孕婦也不要多想。”
“我沒有多想啊,我就是出來散散心,這樣也不行?”
說實在的,沈如畫雖然心裏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但也并沒有生氣到要離家出走的地步,大概也隻是因爲一方面看見自己身材走樣,心裏不平衡,又正好出了厲絕和那位姓秦的記者的绯聞。
說白了,她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要出來透透氣罷了。
想到這裏,她又抓了一大把薯片吃進嘴裏,忽然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其實偶爾這樣試着過回單身生活,也很不錯呢,沒有兒女的吵吵嚷嚷,沒有家裏的繁瑣雜事,心無旁骛地和閨蜜一起吃吃零食,看看電視……
裴佩瞥了她一眼,說:“你少吃一點薯片啦,别到時候上了火,嘴痛得難受哦。”
“嗯,我知道。”沈如畫随口打着哈哈。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沈如畫蹙了蹙眉頭,扭頭看向裴佩,“不會是你爸回來了吧?”
“我爸?”
裴佩愣了一下,趕緊去開門,當看到門口咧着嘴沖自己笑的兩個小家夥時,出奇的驚訝,她趕緊回頭喚了一聲:“如畫,找你的。”
“找我的?”
沈如畫懶洋洋地起身,扶着小蠻腰走出去,冷不丁瞥見笑嘻嘻的兩個小家夥,頓時愣住,“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哇,有薯片!”眼尖的小米糍麻溜地一個矮身,就擠進了客廳裏,然後徑直跑到案幾前,抓起沈如畫丢在上面的薯片就吃起來。
思奇說:“很簡單啊,是爸爸帶我們來找你的。”
“你爸爸?!”
沈如畫和裴佩都驚呼出聲。
尤其是裴佩,臉都吓綠了,她不是撒謊說沈如畫沒和她在一起嗎?厲絕又是怎麽知道,沈如畫在她的公寓裏?
果然是夫妻倆心有靈犀嗎?噢NO,太糟糕了!她這不是藏了‘罪犯’卻被抓了個現行嗎?天啊,要怎麽跟厲總交代?!
與此同時,沈如畫聽說厲絕也找來了,便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果然一眼見到門外的男人,立刻就要合上門。
他的手一下子按在門上。
“你想幹嘛?”沈如畫說話的口吻提防又生硬,還生着氣。
陪陪聞聲,看見站在門口的厲絕,頓時縮了一下脖子,默默地轉身躲去了卧室,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于厲絕,二話不說抱起沈如畫就進了屋,反腳勾上門,不顧她的反抗,直接抗着她進了客廳。
“喂,厲絕,你幹什麽?你搞錯沒有,這裏是裴佩的公寓,你這是要做什麽?我跟你講,你别太過分哦!喂!”
她又是踹腳,又是推搡,但厲絕還是貼上去摟着她,動手動腳,完全不顧及身旁的有一對兒女在旁。
還是裴佩從卧室裏探了顆腦袋出來,将兩個小家夥叫進了卧室裏,将客廳留給了厲絕和沈如畫兩口子。
到底是臉皮太薄,沈如畫在厲絕懷裏反抗,“厲絕,你也太沒臉沒皮了吧?小米糍和思奇都還在呢,你要做什麽?!喂,快出去啦!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聽到沒有?!”
然而她越反抗,他越是來勁。
厲絕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我是你老公,你不想看到我,想看到誰?”
“你不去找那位姓秦的漂亮女記者,來找我幹嘛?”沈如畫壓根沒想到,厲絕會找來裴佩的公寓,并且還帶了小米糍和思奇,這是擺明了不帶她回去不罷休啊。
厲絕聽她口吻酸酸的,呵呵低笑了兩聲,低頭看着她紅暈遍布的小臉,說:“吃醋了?我跟她之間沒什麽,報紙上瞎寫的。”
“哼!”她從鼻息間哼哧了一聲。
厲絕還想繼續爲所欲爲,卻被沈如畫一腳踹開,他怎麽也沒有料到這一招,便吃了一記,頓時痛得悶哼了一聲。
聽見響動,卧室的門悄悄打開,從裏面探出兩小一大的腦袋來。
厲絕躺倒在客廳地闆上,看着有些狼狽,他側首瞟了一眼卧室裏的三個人,放低聲對沈如畫說:“老婆大人,孩子們都看着呢,你就消消氣吧,嗯?”
她也側頭看了一眼卧室,果然看見房門開了一條細縫,有悉悉索索的說話聲從裏面傳出來。
想了想,剛才她踹厲絕的那一幕要是被裴佩和孩子們看見了,似乎的确不太好,她就有些心軟了。
厲絕見狀,順勢一把摟住她,往自己懷裏帶,并小心翼翼護着她的肚子,低聲問她:“不生氣了?”
沈如畫不作聲,一根根地掰開他的手指。
“那天和朋友見面,正好遇見秦記者和她的領導,後來大家陸陸續續離開了,秦記者不小心弄髒了衣服,媒體就拍下來那一幕……”
厲絕解釋着,展現出罕見的溫柔,擁着她說,“你又不是沒見識過那些記者胡扯的功力,沒有必要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