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表白
空氣中到處都彌漫着濃烈的酒香,酒水撒了一地,玉清莞推開門進入屋内。
刺鼻的酒氣瞬間鑽入她的口鼻,她輕輕咳了咳,微微皺眉,随後用帕子掩住自己的面部,才打量起屋内的情形。
隻見屋中的地闆上躺着大大小小的酒壇,有一大半已經開封,并且隻剩下空壇子,還有的正一滴一滴往外滴着酒。
而銀聖浩則是躺在一片狼藉的酒壇中央,伶仃大醉着。
玉清莞慢慢走過去,搖了搖他的肩膀:“師兄,醒醒”
銀聖浩微微睜開眼:“清莞,你來啦。”随後握上玉清莞的手。
“師兄,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清莞,你不能嫁給冷……不能嫁給冷。”
玉清莞聽聞,猛的将自己的手從銀聖浩手中抽出:“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要勸我不要和洛雨争,告訴我,我比不上洛雨嗎。”
“清莞,不是的,你是最好的。”銀聖浩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繼續拉住玉清莞的手。
“師兄……”玉清莞微微皺眉,想将手抽回來,卻是不抵銀聖浩的力氣。
“清莞,你怎麽不明白,有句話我早就想說,可是害怕破壞我們之間原本的關系,如今你就要嫁給冷了,我怕我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清莞,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就像你從小就一直喜歡冷一樣,清莞,冷和你不合适,他喜歡的是小雨。
清莞,不如,你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不讓你受苦,不讓你傷心,好不好,清莞”銀聖浩一口氣将話說完,随後緊張的看着玉清莞。
“師兄……你,”玉清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心中慌亂,她漲紅了臉猛的搖搖頭:“這不可能,誰說冷哥哥喜歡的是洛雨了,冷哥哥喜歡的是我,我都要和冷哥哥結親了,這是事實,我怎麽可能放棄,師兄,我一直當你是哥哥的。”
銀聖浩一把抱住玉清莞:“清莞,别自欺欺人了,冷是愛着小雨的,你這樣嫁給冷,不會幸福的,而我不想當你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玉清莞心下一驚:“師兄,你瘋了,放開我”她掙紮着想脫離銀聖浩的懷抱。
銀聖浩早就醉的一塌糊塗,他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他隻想遵從自己的心。
銀聖浩抱的更緊了,他說道:“清莞,我不讓你走,别離開我,别嫁給冷,好不好,你不喜歡我,沒關系,你喜歡什麽樣的男子,你跟我說,我一定會盡力改的,改成你想要的模樣。”
“師兄,你放開,你喝醉了,而且我隻喜歡冷哥哥。”
“清莞,你喜歡我一點好不好,清莞……”
“我……唔……”
玉清莞瞪大眼睛,沒想到銀聖浩會突然将自己的唇湊上來。
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曆過的,她呆呆的看着,不知該如何反應。
直到唇上傳來痛感,她才反應過來,一把将銀聖浩推開,捂着唇跑了出去。
正在門前守着,害怕出事的白修染一臉疑惑的見玉清莞跑遠。
他走進門,而銀聖浩搖搖晃晃的向門外走,嘴裏還念叨着清莞。
銀聖浩趕緊攔住他:“發生什麽事了。”
“我要去找清莞”
白修染歎了口氣,問這醉的一塌糊塗的銀寶也是白問。
“都醉成這樣了,還找清莞呢”白修染嘀咕着,将銀聖浩攔腰抱起,放到床上。
見他還掙紮着要起來,白修染一個手刀将他劈暈後放心的去找他的小徒兒了。
至于清莞那邊,還是要她自己想通才行,他們一味的幹涉,隻會讓清莞更加執着。
白修染一出府門,四個小家夥就迎了上來,控訴的看着白修染。
正陽:“師父,你把我大姐姐弄到哪裏去了。”
陵星:“師父,白府怎麽還不讓進,真的不是你下令的嗎。”
洛雪:“師父,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
隐月:“是不是?”
白修染一臉黑線:“我……”
正陽打斷白修染的話:“師父,你别解釋了,大姐姐說過,事實勝于雄辯。”
陵星:“白府不讓我們進是事實。”
隐月:“對啊……”
洛雪:“師父說謊,我們都不理你了。”
白修染趕緊抱過洛雪:“乖徒兒,聽爲師解釋啊,不讓洛宅進白府真的不是爲師下令的,這不一回府就審訊了他們,到底是誰下令,還沒來的及收回這命令呢,徒兒别生氣嘛。”
随後轉身惡狠狠的盯着守門的侍衛:“你們統統給我去刑室領二十鞭,洛宅的人可是白府貴客,以後誰要是再趕攔,我揍的他連他爹娘都不認識。”
侍衛們集體抽了抽嘴角,領命恭敬的退下。
“好了,以後你們随意進出白府,沒人趕攔了,”
正陽咕道:“這還差不多,可是二十鞭是不是太重了”
白修染笑笑沒說話,聽從假令本就該罰,二十鞭還是輕的了,如果是冷……他打了個哆嗦,不敢想象。
“沒事,徒兒們先進來吧,一會兒我找個人去給莫叔水娘送個信,也好讓他們知道你們都平安,省的找不着你們該着急了。”
幾人點點頭一同進了白府。
而在暗處,玉清莞眼中的不滿已經漸漸轉爲恨意。
洛宅,洛宅,她來到平陽城後,所有不順心的事都是因洛宅而起。
這是憑什麽,老天爺就這麽不開眼,洛宅隻是從一個小村子出來的,竟能得冷哥哥,修染哥哥喜歡,就連師兄也……
而她的爺爺是名滿天下的神醫,她也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豈是那村子裏的小娃可比。
也是,玉清莞永遠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高高在上,從來都是要什麽有什麽,如今第一次受挫,還是敗給她心底看不起的洛雨。
行爲,想法必然會有些偏激……
白修染帶着幾人去了冷風軒,讓小厮端了些糕點茶水後再去給莫爹水娘送信。
正陽迫不及待的問道:“師父,我姐姐呢,她沒事吧。”
白修染面色有些不自然:“呃……沒事,就是有了點小傷,不過沒關系,有丫頭照顧着。”
“小傷?是誰傷的,我讓隐月放蛇咬她,給大姐姐報仇。”
“是……自己劃傷的,别擔心了,很快就好了。”
白修染默默說着,對不起啊小雨,他這隻是不想讓幾個小家夥擔心而已。
而且,他也不能說是玉清莞傷了人啊,難道真的讓隐月拿蛇去咬玉清莞,那這梁子不就越結越大了嗎。
幾人都狐疑的看着白修染:“真的嗎,大姐姐會自己劃傷自己。師父是不是想包庇那個傷了大姐姐的人。”
“怎麽可能呢,要不然你們去問問你大姐姐,真的是小傷,過兩天就能好了。”
“那大姐姐在哪裏。”
“……在旁邊的屋子,不過現在可能睡了,還是别打擾了。”
“那我去敲敲門,要是大姐姐應了我就問她,要是沒應才能說明大姐姐睡了。”
正陽說完,帶着幾人出了廂房門。
“哎……”還真問啊,他隻能祈禱洛雨正在睡覺,就算沒睡覺,也祈禱洛雨會不讓幾個小家夥擔心而不說自己傷勢如何。
扣扣扣
洛雨聞聲睜開眼,其實她手臂痛的根本就睡不着,隻是想靜靜的陪着冷哥哥罷了。
她用腰部的力量坐起身,下床穿好鞋,才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幾聲欣喜的聲音:“是大姐姐在說話。”
“我就說大姐姐沒睡吧。”
“大姐姐,我們可以進來嗎。”
洛雨寵溺的笑了笑“進來吧”這群小家夥,看見他們,手臂好像沒那麽痛了。
四人推開門蜂擁而至,圍在洛雨身邊問東問西。
“大姐姐,聽說你傷着了,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啊。”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是誰傷了你,你說,我們替你報仇去,讓隐月放最毒的蛇。”
洛雨聽了這話心中暖暖的,有幾個小的圍在身邊關心着,這感覺很不錯嘛。
“沒事,是我自己傷的,過幾天就好了,你們别擔心”報仇就不必了,再說他們也惹不起。
“姐姐不痛,正陽給你呼呼”正陽說着,真的對着她纏着繃帶的胳膊吹起氣來。
洛雨想擡起手摸摸正陽的頭,但無奈,以前經常做的動作,現在她兩隻胳膊都傷着,做起來竟是這般費力。
無法,她隻能笑着說道:“正陽乖,有正陽給呼呼,姐姐現在已經不痛了。”
“呼呼就不痛了?那陵星也給姐姐呼呼。”
接着幾個小家夥都圍着洛雨吹起氣來,弄的洛雨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而在門外偷聽的白修染松了口氣,幸好洛雨說的和他一緻,不然他就慘了,徒兒們要知道他騙了他們,該不認他這個師父了。
白修染笑笑,轉身走了,這幾天,事情太多,他們姐弟也是聚少離多,如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氣氛又很溫暖,他還是不進去打擾了。
他現在事情也多着呢,銀寶和清莞他都得去看看,省的出什麽事了……
莫爹和水娘此時也收到了信,得知幾個孩子都在白府,這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