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你能不能帶着我爺爺去看他的鐵樹去,在這裏太讨厭了。再瞎說,下次我不來了啊!”顧南城沖管家王伯喊。
王伯趕緊過來,攙扶顧老爺子:“老爺,快看看你的鐵樹,還有你的金槍石榴,還有你的……”
“臭小子,爺爺我誇你還不高興!真是狗咬呂洞賓。”顧老爺子氣呼呼地說。
他被王伯扶着走了。
“别聽我爺爺瞎說,我說的是,我……性格強硬。”顧南城覺得自己的臉有點被爺爺丢盡了。
真是太奇怪了,以前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顧鼎天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顧南城幾乎都不想承認這個異想天開的老家夥是自己爺爺。
展顔柔柔地看着顧南城,兩人這副樣子,真的好像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一般。
“可是,你還發燒呢!”展顔輕聲說。
“沒事,”顧南城發動了汽車,“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應酬呢!”
展顔不禁在心裏歎息一聲,唉,其實,顧南城這種金牌富二代也不像想象中那麽悠閑自在,其實,他們也是滿拼的。
比如顧南城,現在身體不舒服,又受了傷,但是卻因爲要應酬重要客戶而依然要去工作。
不像展顔原來想象的那樣,他就是坐在父輩的功勞簿上吃喝玩樂加數錢了。
以前,展顔曾經無數次地咒罵這些富二代,就差躲在牆角裏畫圈詛咒爲什麽老天這麽不公平,爲什麽讓他們這麽幸運的叼着金湯勺出生?而自己,卻是這麽孤苦的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孤兒?
現在看,自己是太偏激了。
至少顧南城,不是這種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纨绔子弟。
“今天,是有一個很重要的大客戶嗎?”展顔輕聲說。
“是的,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我們在談合作項目,早就定好了,所以,别說有點發燒,就是一病不起,我也得爬着去。”顧南城感覺到自己有點頭暈,他趕緊搖搖頭,定定神。
“這樣啊!”展顔輕輕地垂下了眼簾,沉思了一會兒,她又揚起眼睛,“顧總,你帶我去應酬好不好?”
“嗯?”顧南城愣了一下。她要跟着自己去應酬?
“我今天工作沒什麽事兒,事實上,很多人以爲我是你情人,上司都不怎麽敢分配我繪圖工作了,所以,今天我比較清閑,我跟南哥你一起去應酬一下好不好?見識見識世面?”展顔輕聲說。
其實,她是真的不放心顧南城的身體,但是她卻不好意思說,隻能說跟着他一起去應酬。
顧南城輕輕地挑挑眉毛。展顔心想,他肯定是不想帶自己去了。
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公布自己的關系嗎?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在外面面前,他恨不得跟自己劃清界限的。
“好吧,帶你去。”顧南城輕聲說。
“真的?”
他竟然同意帶自己一起去應酬?
展顔真是驚訝極了。
“這麽驚訝的樣子幹嘛?要把我鼻子咬掉啊?”顧南城冷冷地說。
“很驚訝嘛,我以爲你不帶去的。要不要我替你擋酒?”展顔笑着問。
“不用,就帶你去吃吃飯什麽的。又不是拿你當公關小姐。”顧南城輕聲說。
“好。”展顔甜甜地回答,不知道爲什麽,她的心裏也感覺到甜甜的,、他帶自己去應酬……
她情不自禁嘴角上咧,幾乎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顧南城斜了她一眼:“幹嘛啊?這副樣子,笑得這麽猥瑣。”
靠,說自己猥瑣?!
展顔不禁反駁:“我哪裏有猥瑣,我覺得自己還挺可愛呢。
“說你猥瑣就是猥瑣!不準頂嘴,否則,扣你贍養費。”顧南城闆着臉說。
一涉及到扣自己的贍養費,展顔立即癟茄子了。
她最害怕顧南城扣自己錢了,别忘記了,自己可是一個著名的錢串子。
“不要吧?顧總,就算我很猥瑣吧,不要扣我錢。”她可憐巴巴地說,對着顧南城猛眨星星眼。
“要不怎麽說你是錢串子。”顧南城說,隻不過,爲什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上挑,有點寵溺的味道?
一路再無話,顧南城的車很快到了青創集團大樓,把車駛入車庫,展顔随着顧南城進入總裁電梯,現在,她似乎已經對總裁電梯比較熟稔了,不再像過去那樣誠惶誠恐。
她看着電梯壁映出的顧南城的印象,依然發現他的俊臉有點紅,她知道,他依然在發燒。
“顧總,要不,我跟着你上去,給你換點藥吧?”展顔小心地問。
顧南城略微一思索,自己總裁辦的幾個助理包括特助墨冰都是男的,要是讓他們換藥……
那畫面可夠驚悚的,而且顧南城也真的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受傷的事兒。
即使是墨冰。
想到這裏,他點點頭:“跟我上來吧。”
展顔跟着顧南城直接上到二十八樓,進入到那美輪美奂的總裁辦公室。
顧南城的辦公室裏是有準備醫藥箱的。
他将醫藥箱拎過來,展顔趕緊接過,顧南城将襯衫脫掉。
“顧總,不禁休息室嗎?”展顔問。
“不用了,脫了衣服,又看到床,和女人,你說一個正常的男人想幹什麽?”顧南城故意逗展顔。
展顔的臉頓時紅了,這個家夥……
好吧,不禁休息室也好,自己也覺得挺暧昧的。
她趕緊将醫藥箱打開,再繞到顧南城的身後,小心地解開顧南城傷口處包紮的紗布,那裏,傷口已經凝固在紗布上,動一動,都有鮮血滲出。
展顔看着血,頓時有種心疼的感覺,她知道,要不是爲了保護自己,顧南城不會傷的這麽重。
她趕緊打來溫水,小心地給他傷口擦拭,再消毒上藥,然後用幹淨的紗布重新包紮起來,顧南城這才穿上衣服,皺皺眉頭。
展顔大着膽子摸摸他的額頭,依然是滾燙滾燙的。
“你真的在發燒。”展顔說。
“沒事,吃兩片退燒藥就可以了,頭隻是稍微有點疼有點暈,一會兒就好了。”顧南城皺着眉頭說。
展顔趕緊将退燒藥拿出來,給顧南城喂下去。顧南城吃藥的樣子,皺着眉頭,就好像一個怕苦的孩子,展顔幾乎是哄勸着才給顧南城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