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E國之旅
看着興奮的小女人,洛西澤隐住笑意,猶豫不決的道:“不過我明天好像有個晚宴要參加,還有你不是要改畫稿,這樣一來恐怕咱倆時間都不能……”
眼看着要反悔的男人,尚淺急忙打斷道:“沒關系的!”
“恩?”洛西澤假裝不懂的看着一臉興奮的尚淺。
“改畫稿在哪都能改,并且出去看看新鮮事物說不定我還會有新的靈感。”
這樣一來也可以順便把送給許微的結婚禮物買了,簡直是一舉三得!
看着面露難色的男人,尚淺抱着他的胳膊賣萌道:“那個晚宴真的有那麽重要嗎?比我還重要?”
尚淺的粉唇撅成一個月牙形,小鹿般的大眼睛閃着可憐的光芒。
“那好吧。”洛西澤笑着應下。
尚淺還沒來的及高興男人的臉慢慢在眼睛裏放大,在雙方鼻尖相碰的時候停下,男人清冷的黑眸裏帶着寵溺:“不過我爲你推了那麽重要的晚宴,你打算怎麽獎勵我呢?”
還要給獎勵啊!?尚淺手推着洛西澤的肩膀,頭往後傾了傾。
“……你想要什麽?”
看着一臉警惕的小女人,洛西澤大手繞到尚淺的腰部然後往身前一拽,在尚淺的頭頂上緩緩道:“我想要你。”
尚淺身子一僵,大眼睛帶着幽怨的看着精力旺盛的男人。
每天都要他不累嗎?
尚淺抓着洛西澤的衣襟商量着語氣道:“明天好不好?”
洛西澤挑了下眉爽快的答應下來:“好。”
尚淺剛要高興的手舞足蹈,卻被男人接下來的話澆的興奮勁全無。
“不過明天就不能旅遊了。”
尚淺:“……”
翌日清晨。
席夢思雪白的大床上,尚淺穿着香槟色的睡衣躺在床上,黑色如瀑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如洋娃娃般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
脖子上的紅色暧昧痕迹在清冷的陽光下格外顯眼。
好困!
床上的尚淺抱着被子翻了個身,蜷縮着身子不舒服的拱了拱。
“嗯?”
尚淺緩緩睜開眼,眼前景物有些朦胧,她擡起頭揉揉眼睛,待看清周圍的事物時猛地睜開眼,抓着被子蹭的跳下床。
這……這裏是哪?
看着雪白的床單和暖色調的房間時尚淺腦袋像是卡機了一般。
難道睡一宿覺她穿越了?
平靜了幾分鍾,尚淺喉嚨動了一下,蹑手蹑腳的挪步到窗前。
感覺到一絲寒意的時候尚淺抓着被子的手緊了緊。
慢慢伸出手小心的将金色的紗簾拉開。
一抹明亮的日光透過落地窗直射眼睛,尚淺本能的用手遮擋住。
窗外,漫天雪花飛舞,街道上,以及外面的歐式建築上都被披上了一層薄薄的潔白輕紗。
不遠處紅色的電話亭旁,站着一個留着白色長胡子戴着紅色帽子的老人,像是從歐洲油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還有幾個小男孩脖子上挎着一個棕黑色的闆子,上面擺放在格式各樣的鮮花和糖果盒子。
尚淺趴在窗戶上,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
她這是穿越到了童話世界麽?
尚淺木愣的擡起手狠的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艾瑪!好疼!”
尚淺疼的直跺腳,捂着泛紅的臉蛋,淚眼汪汪的看着窗外。
剛買完早餐的洛西澤一進屋就看到落地窗前穿着睡裙的熟悉身影。
看着尚淺腳下的白色被子,洛西澤抽了下嘴角,這個小女人,不會是在他沒在的時候轱辘到地上了吧。
下意識的看了眼距離窗戶2米遠的大床,小狐狸這是睡的有多放的開啊……
洛西澤剛走到尚淺身邊就看到紅着眼睛捂臉的尚淺。皺着眉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怎麽哭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尚淺轉過頭,正好對上洛西澤擔心的目關。
尚淺呆了一下,放下手蹙眉道:“你也穿越了?”
洛西澤:“……”
小狐狸是沒睡醒吧?
沙發上,洛西澤爽朗的笑聲惹得尚淺一個白眼。
雖然昨天她是很期待旅遊也幻想過第二天早上就到達目的地。但,這幻想成爲現實,也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這個男人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
洛西澤止住笑,貼心的将熱咖啡遞給尚淺。
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卻成了驚吓。
“我們一會要出門麽?”尚淺擦着嘴角,看着男人身邊的衣服袋子道。
洛西澤會心一笑,側身将裏面的衣服遞給尚淺:“當然,去換上,一會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尚淺狐疑的接過衣服,看着窗外紛飛的雪花挑眉道:“難不成你要帶我去打出溜滑?”
洛西澤神秘一笑:“到了就知道了。”
尚淺:“嗯哼?”
E國,嘉樂滑雪場。
帶感的音樂充斥着整個滑雪場,連着天空的高聳雪山上,滑雪愛好者像是從天而降般,伴着興奮到低吼聲在極其陡峭的山坡上滑下。
在滑雪闆的巨大的沖擊力下,雪花“嘭!”的一聲迸裂開來,四處飛濺仿若要逆流回天際!
尚淺張着嘴巴看着在空中空翻的滑雪者。居然真的是帶她打“出溜滑”!
随着安全落地的滑雪者,尚淺可以塞下雞蛋的嘴巴慢慢合上然後吞了一大口口水。
這個“出溜滑”,危險系數高達8顆星啊!
這要是一個重心不穩,大頭沖下的紮下去,估計會直接遁地吧!?
“去哪?”洛西澤眼疾手快的抓住要臨陣脫逃的尚淺。
去哪?當然是……去找個安全地方坐一會了。
“我不會滑雪。”尚淺直言道。
就她這種初學者要是從那麽高的地方出溜下來,就算不死也半殘啊!
洛西澤勾唇一笑:“沒關系,我教你。”
“啊?不用了,我對滑雪不太感興趣……洛西澤……說真的,我不喜歡滑雪……你說大冬天的我要是摔個好歹多上火啊,外一要是殘了,你不得一輩子守空房……了。”
“嘭!”的關門聲将尚淺最後一個字湮沒在門外。
洛西澤抽了抽嘴角,守空房?
“放心,就算你殘了的話我也不會不要你,并且每次不都是我一個人在出力。”洛西澤一邊說着一邊脫下她的外套。
尚淺臉刷的一下通紅,咬着牙嗔怒道:“我哪裏沒出力了!?你上初中的時候物理老師沒教過你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麽,沒有我你怎麽可能……那個啥!”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尚淺哽咽了一下,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洛西澤忍着笑意,手環上隻穿着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尚淺的腰,往懷裏一帶,戲谑道:“那今晚讓我清楚的感覺下,力的相互作用。嗯?”
尚淺推開洛西澤的俊臉,張牙舞爪的怒罵道:“流氓!”
“噗,好了,老婆乖,一會老公保證不會讓你摔下來的。”洛西澤躲過尚淺揮着的小手道。
“真的?”
“Virtuallycertain。”洛西澤幫尚淺戴上帽子,肯定的回答道。
尚淺眨了下眼睛,猶豫的答應下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