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果然傳的很快,喻一周一一上班就被同事圍住,然後一頓的詢問,她和傅習染的關系和愛情史 。
喻一有些頭疼。
但是周圍的人不依不饒,隻得将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但是她說完大家明顯的都不相信。
喻一也隻能無奈的任由她們腦補yy。
快要中午的時候喻一看着四周的同事都帶着一些羨慕的眼光看着她。
視線太過聚焦,喻一默默的拿過一旁的文件夾擋住了自己的臉。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的亮了起來。
喻一吓了一跳,急忙的拿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備注時,悄悄的背過身子接起來。
“喂?”喻一壓低聲音道。
“我今天中午臨時有個客戶要見可能陪你吃不了飯了。你自己出去吃寫或者訂外賣,不要吃的太生冷和油膩。”
“嗯,我知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先挂了。”說着喻一就匆匆挂了電話。
然後剛要拍着胸脯起來的時候發現四周已經聚集了同事。
“啊!”
喻一頓時下了一跳。捂着胸脯往後退了一下,一臉不解得看着衆人。
“你們.....怎麽了?”
“你是不是要去對面的公司吃飯了?”小江對着她擠了擠眼睛。神情很是暧昧。
“........”
“啊,我真的是好羨慕你啊喻一。你既然和那位是男女朋友關系相比你肯定是認識不少他的朋友吧?有沒有很帥氣的?幫忙搭個橋呗?”
“我也要我也要。喻一怎麽說咱倆都是一起進的公司一起面的式,你可不能忘了我。”
“哎呀,喻一大家都是同事等你和那位結婚的時候無論無何可都要邀請我們去參加婚禮的對吧?”
.....
周圍的同時你一言我一句,喻一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每次都是剛要說話,那邊就被人插了進來。
大約是忍了十多分鍾,周圍的人還是唧唧喳喳說了不聽,喻一終于忍不住的伸手打了個:“停!”的姿勢。
伴着一聲的吼叫,周圍的人立刻的息了聲音,然後默不作聲眨着期待的眼睛看着喻一。
喻一被她們看的頭皮發麻,急忙的伸手拿過自己的錢包然後起身沖出重圍道,“你們想多了,今天我去員工餐廳吃。”說着就小跑着離開了。
所有人:“.......”
.......
說是去員工餐廳吃,但是最後喻一還是沒有去而是去了公司對面的一家韓國料理。
現在消息傳播的太快,尤其是這種辦公室和公司老闆的戀情消息。
如果是要去餐廳說不定還會被圍堵。
啊——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
喻一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忙碌的車流忍不住的伸了個懶腰。
“小姐你要的食物都已經上全了,還有其他需要幫助麽?”
服務員拿着托盤彎腰問道。
“不用了。謝謝。”喻一笑着說到。
這個時候店門被再次打開,進來的正是昨天晚上和宋樂一起的那兩個女人。
“佳佳,你看是那個女人。”
李佳嗯?了一聲,然後側頭看去。
看到喻一大口吃着雞腿的樣子,不屑的嗤笑一聲,“還以爲是個什麽了不起的,沒想到不過是逞那麽一時的風頭。”
“是啊,你看她那個吃相,好像是一輩子沒吃過雞腿一樣。”
李佳聽到這裏,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什麽似的從包包裏拿出手機,對着喻一就是一頓的抓拍。
“诶?你這是做什麽?”
“沒這麽,走吧,我看她也風光不了多久了。”說着李佳白了喻一一眼然後高傲的往樓上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那個女人有些不安,急忙的說到,“佳佳你最好别在惹那個女人了,樂樂她家現在都破産了.......”
.......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喻一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拿過飲料一邊喝着一邊的刷着微博,但是當看到一條公司破産消息的時候她頓時愣住了。
這個.....
這個..... 不是昨天那個父女麽?
突然的喻一想起了傅習染說的那句話。
原來不是随便說說的,而是真的要讓他們看不到後天的太陽。
他爲了她竟然做到了這種地步嗎?可是會不會太誇張了一些啊?
雖然她很生氣,可是就這樣把人家十幾年苦心經營的公司弄的破産。是不是太殘忍了?
一時間喻一有些懷疑昨天是不是她自己做錯了。
......
傅習染今天下班比較晚。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燈是亮着的,隻是沙發上并沒有喻一的身影。
“一一?”
傅習染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喚了一聲。
但是沒有得到回答。
正打算拿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廚房裏傳來了什麽東西掉了的乒乓聲響。
“一一!”
傅習染急忙的跑進廚房,看到喻一雙手捂着耳朵,紅着眼睛的樣子頓時有些驚慌,急忙的上前拉起她的手然後擔憂的道,“怎麽了?有沒有傷到?不是說了餓了的話就叫外賣的麽?”
喻一看着給她吹吹手指的傅習染有些小委屈的努努嘴,“我這不是想親自給你做飯嘛。”
她剛剛隻是走神了而已,忘記了鍋蓋上是鐵的把手很燙,所以一個不小心就這樣了。
傅習染聽着這話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生氣。
自從她們在一起後,喻一很少下廚了。
這麽一說他倒是真的有些懷念她的手藝了。
傅習染低低的歎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燙傷。下次小心一些知道麽?”
“嗯。”喻一乖巧的應到。
傅習染對喻一這種乖巧的樣子一向是沒有抵抗力的。
于是兩個人分工合作,他将雞湯盛出來,喻一則是拿着兩個人的碗筷到餐廳乖乖的坐等。
很簡單的菜色,但是看上去卻十分的讓人有胃口。
看着傅習染吃東西的樣子,喻一捧着臉,隻覺得很幸福,很充實。
傅習染知道他的吃相很好,可是這樣被人目不轉睛的看着,也是有些緊張,一個不下心就嗆到了一口米飯。
“咳咳咳——”
傅習染立刻的放下碗筷捂着唇劇烈的咳嗦了起來。
“沒事吧?快喝點水?”喻一吓了一跳立刻的拿着水杯遞給傅習染。
“咳咳咳..... 沒沒事。”傅習染搖了搖手。
他的眼淚都咳嗦了出來,擦完眼睛又擦了擦嘴角然後忍不住的問道,“一一,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
不然這麽看着他難道是又饑渴了?
喻一愣了一下,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麽了?什麽話都可以和我說的,你和我之間不應該有什麽顧慮的。”傅習染正色的道。
兩個人的感情維持要是雙方有什麽誤會的不解的都要第一時間說出來才能更好的解決。
這是他們在一起之前一起約定過的。
喻一想了想然後道:“我看了今天的新聞。”
新聞?
喻一抿抿唇,“我不知道我這樣想是不是有些矯情了,但是總覺得你這樣做有些太縱容我了。畢竟是我先潑的她果汁......”
喻一說道最後的時候聲音漸小。
傅習染恍然。原來是宋家的事情啊。
“你爲什麽潑她果汁?”傅習染問道。
喻一怔了一下,如實道,“她說我爬你......床。”喻一臉微紅。
她才沒有爬他的床,就算是爬也應該是傅習先......
咳咳咳。
估計說出去是傅習染爬她的床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啊。
更何況那幾個女人分明的是找事,不依不饒。她若是不潑她果汁說不定她就是被潑的那個.....
等等?
她爲什麽突然覺得自己沒有錯了呢?
喻一眨着眼睛看着傅習染。
喻一很單純,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擺在臉上,很容易讓人看出來她的心事。
傅習染将她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看着她睜着大眼睛迷糊的看着他,失笑的道,“所以啊。你這是正當防衛并不是你的錯。并且她也是僞造了事實。”
“爬床的本應該是我不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傅習染邪魅的勾唇一笑湊到她耳邊有意無意的呵了一口氣,“所以我也是在爲我自己出氣。”
喻一臉紅着縮着脖子躲了躲,“你......你說話能不能别理我那麽近。”
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大的魅力?
還有就是這樣一眼不合動不動使用美男計很卑鄙的好麽?
讓她都沒有辦法好好思考問題。
然而傅習染沒有在給她思考的機會,從座位上站起身,彎腰霸氣的公主抱起喻一就往樓上走。
喻一:“...... ”
傅當家在爬~床上真是越走越遠。
.......
第二天上班,喻一小臉紅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最晚發生了什麽。
于是幾乎每個人看到喻一都會投去羨慕的目光。
“喻一你今天下班有時間麽?”
“怎麽了?”喻一愣了一下問道。
對面的同事笑了笑道,“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下班有同事聚餐,你也一起來吧。我們都十分的希望你能來。”目光十分的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