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毫無征兆的進入!
負一樓的花園,光影波折,明暗幾許。
尚舞找了一個木藤秋千,卸下了剛剛那飽滿的情緒,坐了下來。
可就是如此的不巧。
她才剛剛坐下來,就看見一道陰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因爲光線的原因,尚舞不能在第一時間确認那是誰,但心裏頭有一種感覺,這個人,除了陸一遊之外,沒誰了。
果然——
陸一遊臉色僵硬的出現在了尚舞的面前,他高高的站定着,笑着說道,“嗨,好久不見了。”
他這番問候裏面,更多的是挑釁的味道。
尚舞的身子不自覺的緊繃了一下,他的墨眸好像在表明着他已經看清了一切,這眼神格外的帥氣,卻讓尚舞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開口了。
“怎麽樣,讓人把慕容雪堵在公路上,這一招,是你想的嗎?”
雖然已經被陸一遊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尚舞還想着佯裝一下鎮定。
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聲,“陸先生,我爲什麽要把慕容雪堵在公路上呢?”
她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表示自己的無奈,而陸一遊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動作,“是啊,你爲什麽要把慕容雪堵在公路上呢?這麽重要的日子被堵在公路上了,應該也挺不合适的吧?”
他眯起了眼睛,帶着一些危險的氣息,尚舞稍稍的往後退了一些,表情有說不出來的膽怯。
但這種表情,在陸一遊還沒有捕捉到的時候就已經轉瞬即逝了,她的心理日漸強大了起來。
她挺直了背脊,說道,“陸先生您這話裏帶着話啊,還是您以爲是我讓慕容小姐被堵在公路上的?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啊,再說了,慕容雪是誰啊,慕容家的大千金,未來的陸夫人,誰敢招惹?我安穩日子還沒過夠呢。”
陸一遊将環繞在胸前的雙手撤了下來,修長的垂直在兩旁,骨節分明的手腕好看極了。
他俯身下去,語氣加重了幾分,“你不是馬上要成爲顧家的少奶奶了麽?以顧家少奶奶這個身份,你還是能夠惹得起慕容雪的。”
尚舞因爲他忽然的靠近,而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他的氣息還是如往常那樣清冽又濃郁。
她也不往後推,因爲她不相信在今天這個日子裏面,面前的男人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兩人就這麽臉對臉,相隔不到五厘米的對視着,尚舞開口,“一碼歸一碼,我雖然馬上就要成爲顧家的少奶奶了,但是我也沒必要爲顧家去惹不必要的事情吧?”
雖然慕容雪這件事情,确實是她指使的,但是是她讓金世允去找的人,就算那群人把金世允給坦白出來了,金世允也不會把她給坦白出來吧?
思及此,尚舞心裏頭又定了一分,看着陸一遊的眼神都多了一份笃定。
可誰能想得到,回應是尚舞的不是陸一遊的話語,而是他的薄唇。
他就這樣,一如往常的,直直的欺壓了上來。
尚舞能夠感受到木藤往後移動了一些,因爲他的到來。
她想要反抗,所以陸一遊的手就直接按壓在了她的腦袋後面,這一次,不知道陸一遊是不是因爲生氣的關系,所以更加的用力了一些。
尚舞像上次那樣咬住了他的嘴唇,但是咬下去的那一瞬間,終究也沒下得了狠心。
陸一遊因爲她這輕微的動作而笑了,尚舞自然掙脫了出來。
推開了眼前的人說道,“陸一遊!你忘記了今天的你是什麽身份了嗎?”
今天的陸一遊是什麽身份呢?
他苦澀的笑了一下,一個要娶不愛的人的悲催男人而已。
他沒說話,直接将她打包抱了起來,霸道到沒有詞語可以形容。
尚舞還沒來得及問他要把她抱去哪裏,對方就把她放在了石桌上面,上面有一些類似飛行棋的東西,他大手一揮,全部清理掉了。
下一秒,他的手就直接撕開了她的晚禮服,沒有一點點的前兆,尚舞整個人就暴露在了陸一遊的面前。
再下一秒,他直直的進,去了。
在尚舞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的一瞬間!
“啊!”
尚舞驚叫一聲,滑破了安靜的負一層花園安靜的空氣。
陸一遊停留在裏面不肯出來,擡手狠狠的捏住了尚舞的下巴,那狠厲的表情,還是第一次在尚舞的面前表露出來。
他緊緊的盯着尚舞的眼眸,不讓她回避,逼着兩人對視。
尚舞因爲忽然的進,入,而皺着眉頭,怒着臉,櫻桃小嘴,因爲他的手而呈現成一整“O”形,她開口,本來是怒火滿溢的話語,因爲甕聲甕氣的關系,居然還變得有一些可愛了起來,“陸一遊,你給我出來!”
陸一遊看着尚舞的态度,笑了笑,陰郁的表情一掃而過。
他全身而退,尚舞因爲她忽然的退出而難受了一下,他這忽然一進又一推,讓尚舞分外的莫名其妙。
他幫她整理好她的晚禮服之後,說道,“真的要嫁給顧朗了嗎?”
他的語氣中,甚至還帶着一些得意。
尚舞紅着一張臉點頭,“不然呢?”
“那你愛他嗎?”
“不然呢?”
尚舞一副笃定的表情,“我不愛他的話幹嘛要嫁給他?”
陸一遊整理好自己的衣褲之後,說道,“你連說謊的時候都那麽的可愛。”
“你才說謊!”
她反擊道。
可是這樣的反擊在陸一遊的面前如同虛設一樣,他的手正了正自己禮服的領結,那根領結占據着尚舞視野的絕佳的位置。
陸一遊盯着尚舞這張獨一無二的臉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天晚上,慕容雪敲響了半山别墅的門,提着兩瓶酒,醉醺醺的出現了。
在暗淡的星空下面,陸一遊覺得他跟慕容雪都是如此可憐的人,愛不到自己愛的人。
索性就破例讓她進了半山别墅的門,還跟她在庭院的小酌了幾杯。
但,人的天性就是改不了,縱使慕容雪知道他不過是因爲可憐她才放她進來的,而她卻過分的朝他身上撲了過來。
在感知到慕容雪撲過來的那一個瞬間,陸一遊下意識的就已經推開了她。
原因很簡單,心裏有人的人,身體上也不會接受另外一個人的。
而對于他剛剛的進入,他承認自己的做法不對,也心急了,他就是想确認,尚舞要成爲顧太太這件事情是不是真實的。
結論很明顯,是假的。
尚舞憋住心中的一股氣,大聲的說道,“陸一遊!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嗎?”
她從石桌上跳了下來,滿心的怒火眼看就要洋溢眼底了。
陸一遊稍稍往後退了一下,直視着她整個人,然後與她的語氣完全相反,淡淡的開口,“你的衣服破了,我讓人給你送一件新的來。”
他說完,幹淨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還有些木納的尚舞眼中。
她回顧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腦海中一陣躁動,她這是比弓雖女幹了?
可是還沒等她發火,對方就已經揮揮手走遠了。
她的一口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很快,陸一遊的某個助理用雙手捧着一個紙盒出現了,站在尚舞的面前,說道,“尚小姐對嗎?這是陸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尚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晚禮服,下擺處早就被那個男人撕裂了,她紅着臉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禮物問道,“在哪裏換?”
助理先是驚訝了一下,随後說道,“尚小姐,待會兒等我出去了之後,您可以就在這裏換。”
“什麽?就在這裏換?沒搞錯吧?”
在她的印象中,這裏不是一個公開的地方嗎?
助理畢恭畢敬的點頭,“是的,就在這裏換,今天的花園是被陸先生包了下來的,要進來的話必須先通知陸先生保安才會放行!”
他這麽一說,尚舞反倒是覺得是自己先上了賊船啊!
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保安讓她稍微等一下,原來是通知了陸一遊?
那麽也不奇怪怎麽她剛剛進來陸一遊也跟着進來了。
更加不奇怪,陸一遊這麽肆無忌憚的在石桌上那樣了。
回想起他毫無征兆的進入,尚舞的臉色又一片的紅潤,她拿好了新的晚禮服,說道,“謝謝了。”
——
婚禮已經延遲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慕容铮的電話一個接着一個的打給慕容雪,也終于是在派了很多人過去之後,那幫碰瓷的人才一溜煙全部都散了。
以往時候藍慕仙對于這種事情的操心程度其實是大過慕容铮的,但是今天卻表現的異常平靜,與其說是平靜,倒不如說她臉上的表情是完全的不在乎。
良辰吉時已經被推遲了一小時了,慕容雪也在遲到了一個小時之後出現了。
在經曆了剛剛被碰瓷的事情之後,慕容雪神采奕奕的表情也不在了,反而是多了一絲的疲倦。
慕容铮作爲慕容雪的爸爸,自然是去往了紅毯的另外一頭接着她。
就在慕容雪往自己臉上裝點了笑容之後,卻驚恐的發現,尚舞穿着一身華麗的潔紗出席了這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