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母子齊出事
陸子虞皺了皺眉頭那神态跟陸一遊簡直是一模一樣,俨然就是一個mini版本的陸一遊。
少了一些陸一遊身上的嚴肅多了可愛肉嘟嘟的味道。
“不疼不疼,媽媽别哭了,一點都不疼。”
不疼?
怎麽可能不疼呢?
尚舞看着面前臉色都是慘白的陸子虞,心疼的用手撫上了他的小臉蛋。
陸一遊稍微内斂了一下,将心疼的感覺放在了心間。
醫生在一旁簡單的說着陸子虞的傷勢,“就是輕微的擦傷而已,幸好摔落下來的地方不高,要不然的話就不是包紮這麽簡單了。”
陸一遊點頭道謝,說道,“嗯,謝謝了,麻煩把病例診斷轉交給陸式醫院,我們現在送他過去。”
他說完又心疼的看了一眼陸子虞,看着尚舞半蹲在地上蹙着眉頭的将她拉了起來,又不忍責備她,隻能讓護士給她拿個軟點的椅子,“幫忙拿個軟點的椅子上來。”
可這醫院哪裏有軟一點的椅子啊,都是泛着銀光的鋁制座椅,陸一遊看了一眼爲難的護士,輕聲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用麻煩了,現在就去陸式醫院。”
對比起緊張的父母,陸子虞還算是挺平靜的,他看着爸爸說道,“爸爸我沒事,醫生說已經包紮完了,現在回家休息就行了,不用再去醫院了。”
尚舞隐隐覺得小腹有些疼,從出門到現在因爲擔心她一直都是緊繃着神經的。
加之月份大了剛剛蹲下的時候也沒想來多,動作稍微有些不當了。
就在她準備帶着陸子虞回家休息的時候,突然覺得腹部一陣疼痛,然後有液體流出來的感覺。
尚舞慌亂了,抓住陸一遊的虛弱的說道,“一,一遊,快送我去醫院,我感覺我不行了!”
陸一遊驚恐的看向尚舞,看到她面無血色的臉之後心裏頭像是燒開了的油一樣,乒裏乓啷的,他回握住尚舞的手,“你沒事吧?”
尚舞難受的撫着肚子,半倒在陸一遊的懷裏,一陣一陣的小腹疼痛讓她難受到不行,她看着陸一遊說不出話來,隻覺得下,體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陸一遊動了動鼻翼,心裏升起了一絲恐懼的感覺。
“就在這裏做檢查!去婦科!”他一聲令下身後的醫生護士紛紛向前用來,攙扶着尚舞往婦産科那邊走了過去。
陸子虞看着眼前這樣的陣仗跟情況,驚慌的站在原地,竟然忘了向前走了,隻是擔心的喊着,“媽媽媽媽!你沒事吧?”
尚舞聽得到陸子虞的聲音,但是她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下意識的往後看,虛弱又小聲的提醒着陸一遊,“子虞他,子虞他。”
陸一遊心裏湧出來的心疼滿溢,“知道了知道了,子虞在後面,這不要緊,先送你去婦科好嗎?”
聽到陸一遊這麽說,尚舞也總算放心了一點了。
這一放心,人也跟着暈倒了。
尚舞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記得暈倒的時候,周圍響起了嘈雜的喧嘩聲音,還有陸一遊好聽的變得聲嘶力竭的聲音。
病房外面,陸一遊看着尚舞小腹上面貼着的那些儀器,墨眸裏滿是憐惜。
醫生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還一下接了兩個陸家的人,要知道往常在外面的醫院要看到陸家的人真的是非常難的事情,一般陸家人看病之類的有私人的醫生,再嚴重點要上醫院的話,也是有陸式醫院的。
今兒個陸子虞碰到了緊急的事情,往這兒送了,誰曾想到陸夫人過來的時候也攤上了緊急的事情呢?
醫生看了一眼安詳的睡着了的尚舞,确認了一遍儀器之後往外面走了出來。
陸一遊爲了讓子虞不太擔心媽媽的事情,索性讓司機把他送去了陸式的醫院,那裏接手了他的病情診斷,最重要的是,陸山河也在那裏,兩個人可以互相作陪一下。
醫生一出來,就看見站在門外眼珠猩紅的陸一遊,平時衣冠齊楚的陸總見多了,醫生難免吓了一跳。
“陸先生你怎麽了,是不是得去休息一會兒了?”
陸一遊搖了搖頭,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尚舞她怎麽樣了?”
醫生先是給了陸一遊一個放心的微笑,緊接着說道,“陸夫人她現在基本沒什麽大礙了,就是身體以及心理方面太過于緊張了,所以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25周到30周左右的産婦心情特别的重要,其實哪幾周的産婦心情的調養都特别的重要,今天應該是陸子虞的事情讓陸夫人操心了所以變成這樣了,再往後要多多注意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了,我開了一些孕婦吃的保胎和安神的藥物,回去之後照着吃就差不多了。”
陸一遊點了點頭,猩紅的雙眼終于得到休息,緊緊的閉起來了幾秒鍾,他指着病房,問道,“我現在能進去嗎?”
醫生短暫的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嗯,能進去,注意小點聲音,讓她多休息一會兒,等她自然醒了陪她多說說話就好了。”
陸一遊點頭,輕手輕腳的進去了。
身後還站着一些不敢走的人,比如幼兒園的園長鄒雲,她在這裏等了很久,沒聽到陸總吩咐,也不敢走,畢竟這個事情,還是園裏出了一些問題才導緻的。
據幼兒園勘測的人說,如果當時繩口斷裂的時候陸子虞的位置再高一點的話,恐怕就不是半身包紮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鄒雲聽到這些更是戰戰兢兢的,索性就拿着個手機一邊關注園裏的進展,一邊等着陸總下吩咐了。
病房裏。
尚舞睡得很沉,她好像很久都沒有睡得這麽香甜過了,最近一個月都在忙畫廊的事情,好不容易畫廊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畫廊差不多起航了,她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現在卻倒在了病床上。
他看着病床上的尚舞,把椅子稍微往前面移動了一下,他擡手,摸着尚舞細膩的臉,她的臉頰本來就光滑,因爲懷孕的原因多了一絲的紅潤,也是難得。
陸一遊低磁的聲音在病房裏面呢喃着,“我知道你擔心兒子,但是你這個女人能不能多花點心思在自己身上,都滿七個月了,還往那地上說蹲就蹲,萬一我粗心大意忘了拉你起來怎麽辦?你豈不是要把肚子裏的寶寶給弄疼了?”
他歎了一口氣,“哎,弄疼肚子裏的寶寶倒也不是什麽大事,把你弄疼了怎麽辦?”
尚舞動了動眼珠,長長的眼睫毛在燈光下形成格外好看的陰影在投射到她的眼睑下,她隻是動了動眼珠,陸一遊就緊張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變小了。
見她并沒有睜開眼睛,陸一遊這才放心的長輸一口氣,幸好幸好,沒把她吵醒。
見尚舞又沉沉的睡了過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去碰碰她在旁邊呢喃,索性打算出門。
正好外面也還有點事情等着。
鄒雲戰戰兢兢的坐在病房外面的長廊上,終于是把陸總給等過來了。
說實話,陸一遊的神情并不好,甚至有些隐忍的怒火,鄒雲也不指望這時候陸總能給自己什麽好臉色看了,但是該解釋的東西還是要解釋的。
她起身,“陸總,我知道這件事情完全是園裏的責任,但是那個小型的過山車,在質檢方面都是合格的,所以才會讓小朋友們上去的,修檢期還沒到,平時也沒出什麽問題,大家都以爲過山車沒有問題的。”
陸一遊聽着這些話眉頭越鎖越緊,怒意也越來越大,隻不過不是對鄒雲的怒意。
他蹙着星眉的臉輪廓鮮明,“等等,你再簡單的說一遍你剛才想要表達的東西。”
鄒雲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迅速簡單明了的說着,“過山車沒有到質檢期,沒有任何的問題,突然就出事了。”
過山車還沒有到質檢期,沒有任何的問題,突然就出事了。
突然。
陸一遊緊緊的眯着眼睛,這兩個字讓他的神經緊繃了,同時也敏銳了很多。
他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人,還是放心不下,叫來了護士守着,然後帶着鄒雲一起回到了幼兒園裏。
且不說現在天已經暗淡了下去,今天幼兒園都因爲陸子虞的事情放學比之前早了兩個小時。
幼兒園的兒童專屬遊樂園那裏,已經被陸式安排的保镖全部圍住了,幸好陸一遊之前多了一個心眼,了解了事情之後讓人封鎖了現場。
他一邊往現場走着一邊問鄒雲,“平常幼兒園的出入人員檢查的嚴格嗎?”
“出入人員這方面其實檢查的還好,因爲幼兒園裏來上學的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孩子,有時候很多都是保姆來接着放學的,但是保姆又經常的換,所以進入幼兒園的人員也沒有規定的,比較參差。”
她越說着,陸一遊的臉色越是難看了,索性她也不說了,就靜靜的等待去現場之後的結果。
黑壓壓的保镖們同時向陸一遊鞠着躬,大聲問好,“陸總好!”
鄒雲雖然是園長,因爲幼兒園的關系,見過許多的有錢人,但這種陣仗,這種儀式感,還就剛剛黑壓壓的保镖齊問好經曆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