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個女人，很眼熟

葉望舒已經半個月沒有見到過謝末景了。

“小美人兒，章學長生日，晚上一起去水雲間。”韓芯坐在葉望舒的對面，扒着飯。

韓芯是葉望舒新交的朋友，出生于武學世家的韓家，性子直爽，好戰。

自從韓芯第一眼看到葉望舒的第一眼，就驚爲天人！誓死纏着葉望舒，久而久之，葉望舒也習慣了有個韓芯在身邊。韓芯性子直爽，也頗得葉望舒的好感。

“我不想去。”葉望舒想也不想地拒絕。

“我打賭一定不知道水雲間！傳說那是一個跟水簾洞差不多的地方，人間仙境，凡夫俗子都不得而入。 想當年，我要跟着我家老頭子去水雲間，差點沒給一腳踢上天。”韓芯誇張地解釋道。

葉望舒不信，“你不還活着嗎？”

“這不是差一點嗎?你當真不想去水雲間看看？聽說那裏可是有不少的帥哥俊男，俏大叔小鮮肉任君挑選。”

葉望舒滿頭黑線，齊刷刷地掉落。

當時一定是她一時鬼迷心竅，才會漠視韓芯跟她走近的。

利誘無望，韓芯立馬變了個臉。“小舒舒，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聽我家老頭子說了，過幾天就要安排我去相親去，争取畢業前讓我有個着落。你知道嗎，我家老頭子一直都是眼神不大好的，秃頂啤酒肚他都看不到的，你想想我才二十，正當妙齡，我隻要想到以後要跟秃頭啤酒肚，睡覺呼噜聲震動雲霄的男人睡在一起，我的心就停止了……”

“你是親生的嗎？”葉望舒眨眨眼。

“是我媽生的，至于是不是老頭子的種，我就不知道了。”

老頭子勿怪，要就怪你不帶我去水雲間啊——綠帽子消消消。

韓芯還在不依不饒地，葉望舒身邊的位置一暗，坐下一個人。

“韓芯。”

葉望舒看着坐在身邊的章清慕，一頭烏黑的碎發下，深邃的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章學長，你也會來食堂吃飯？”韓芯忍不住調侃道。

章清慕看了一眼葉望舒面前的餐盤，“就吃這麽點？”

“章學長，我吃的更少。”韓芯往章清慕的跟前湊了湊，将餐盤往前推了推。

“韓師妹，師娘最近讓你減肥。”章清慕索性将餐盤給抽走了。

韓芯癟嘴，“師兄，我沒吃飽，晚上就不能去水雲間了。”

章清慕手上一僵，将韓芯的餐盤的轉了一圈，又放回了韓芯的面前。“吃吧，吃飽一些。”

葉望舒本就坐在角落裏，周圍位置都是空蕩蕩的，隻章清慕一落座，周邊的位置也不知什麽時候擠滿了人。

葉望舒有些微微地不自在。

她，不喜歡人多。

“晚上你們倆人一起來吧。”章清慕開口邀請道。

“好的好的。”韓芯滿口答應。

“我——”葉望舒剛想拒絕，就被章清慕打斷了話。

“晚上要我去接你們嗎？”章清慕直截了當道。

“不用，我們自己來，水雲間還能不認得？”韓芯沖着葉望舒眨眨眼。

章清慕也不多說，敲定了時間就起身離座。

葉望舒皺了皺眉，“韓芯，我沒有打算要去水雲間。”

“我知道，我們就去探探底，水雲間裏出入的可都是非富即貴。你有沒有喜歡的明星？或者經濟雜志上想見的人？說不定能碰上呢。”韓芯繼續蠱惑道，反正她不急，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軟磨硬泡。

想見的人？

葉望舒突然想起了謝末景，司機大叔說，謝末景經常出入水雲間，說不定能碰上？

當葉望舒坐在包廂裏的時候，周圍的熱鬧有些與她格格不入。

“韓芯，我出去透個氣兒。”

韓芯也看出了葉望舒的不自在，“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好好玩兒。”葉望舒弓着腰往外去。

剛才進來的時候，葉望舒就看到會所的東面，有一個大大的噴泉，葉望舒想也不想地擡腳往東走，穿過走道，果然聽到了水聲。

葉望舒沒有想到的是，噴泉下方還有一條人造的小溪，流水湍湍。

葉望舒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一個服務生，脫下腳上的小高跟鞋，玩心大起，坐在大理石上就将腳伸進了小溪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歡快地用腳拍着水面。

章清慕站在廊下，看着不遠處的女孩兒，在微弱的路燈下，笑得肆意，長發披肩，随着微風飄蕩。光是看着，章清慕就能感受到葉望舒的開心，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玩得挺高興？”熟悉的聲音。

葉望舒擡頭，就看到章清慕站在自己的身旁。

路燈的餘光照着章清慕，一時間讓人有些恍惚。葉望舒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哪怕很多年後，葉望舒想起曾有這麽一個男孩兒，隻有微弱發黃的燈光，都能照射出無盡的光芒，讓人挪不開眼。

“該起來，水玩得多了，容易生病。”依舊是暖暖的聲音，能暖到人的心裏。“我拉你起來。”

說完，章清慕伸出了手，葉望舒乖乖地順從地将自己的手，遞給了章清慕……

“乖女孩兒——”章清慕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毛巾，讓葉望舒踩在毛巾上，俯身，幫葉望舒穿鞋。

一直，葉望舒都忘了拒絕。

乖乖地聽着章清慕的話，照做。

“呲——”

“是我考慮不周，我去拿雙布鞋來。”章清慕自責地道，

葉望舒因着偶爾穿高跟鞋，這才穿了一晚上，就磨破了皮。

不遠處，謝末景不耐煩身邊的女伴兒，隻是出來來老地方抽煙，就看到一個男人俯身爲她的女人穿鞋。

謝末景指尖煙霧缭繞，待得煙霧散去，看清那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