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光明正大聽牆角
謝末景買了十個奶瓶,一打的奶嘴,身後的保镖提着一袋子的奶瓶奶嘴,亦步亦趨的跟着抱着謝烯的謝末景,隻聽謝末景還在安慰懷裏的兒子,“回去,你看着哪個跟原來的一樣,順眼,就用哪個。”
雖然多了十個奶瓶,但都不是原來的那個,謝烯的情緒仍是有些提不起來。
“小溪兒,想不想吃冰淇淋?”謝末景看到商場的盡頭有一家哈根達斯冰淇淋店,葉望舒時常偷偷地來吃,謝烯應該也會喜歡吃的吧?
“冰淇淋?”果然,謝烯來勁兒了,興奮的擡頭,想了想又委屈的道,“可是……媽媽不讓我吃的。”
“爸爸在,就聽爸爸的。”謝末景看着兒子小臉糾結的模樣,就知道,謝烯是想吃的。
進到店裏,謝烯歡喜地點了好幾杯冰淇淋。
“我會不會點了太多了?”
“不會,你可以每個口味都嘗嘗看。但是,不許吃多!去,新出的口味,也拿幾杯過來。”謝末景示意保镖去再點幾份。隻要謝烯不哭,謝末景就能松口氣。
謝烯這會兒已經忘了奶瓶的事了,冰淇淋好吃地讓他歡喜地眯起眼睛。
謝末景坐在謝烯的對面,偶爾擡頭看一下謝烯。
“爸,爸爸——你看,那個是不是舅舅?是舅舅吧?”謝烯小聲地指着門口,
謝末景回頭,正好看到穿着休閑裝的謝餘照,身後還跟着邬小樂,倆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的。“噓,别說話!”
謝烯鬼精靈地點點頭,“我們一會兒偷聽!媽媽說舅舅最沒用了,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謝末景失笑,這話确實像是葉望舒能說得出來的。謝末景也跟着輕聲湊到謝烯面前,一臉好奇地問道:“那媽媽有沒有說,誰最棒?邱晔叔叔?”
謝烯神秘地搖搖頭,“不能說,媽媽說了不能說。”謝烯一想到爸爸剛剛一直對自己好好,還偷偷地帶自己來吃冰淇淋……
“反正不是邱晔叔叔,媽媽說,邱晔叔叔那麽老了,連個媳婦兒都還沒有,不合格!”謝烯搖頭晃腦,手裏還拿着小勺子晃啊晃啊的。
“噓——你舅舅要告密的,小心點别給發現了。”謝末景示意謝烯動作小一點兒。
謝烯也趕緊點點頭,賊兮兮地看向門外,謝餘照正将邬小樂給拖了進來。謝烯吓得趕緊低頭。小眼睛骨碌碌地随着謝餘照兩人溜溜的轉着。
“爸爸,一會兒我們去偷聽一下,舅舅從來沒有帶女的回過家呢。要是媽媽知道舅舅有女人了,一定能高興地現在就飛回來!”謝烯一想到自己将這麽重要的情報告訴媽媽,媽媽一定會馬上就回來的。
謝末景心裏也酸酸的,他都這麽低聲下氣地,百般讨好兒子了,這一有機會,居然還是隻想媽媽。說不吃味兒是假的。他這一輩子喲,就栽在他們母子倆手裏了。
謝餘照拖着邬小樂進門,随便點了幾個,然後就将邬小樂給拖到了窗戶邊的位置上落座。
“邬小樂,你是在躲着我?”謝餘照語氣有些不善。
謝餘照自從出院後,邬小樂又照顧了幾個月,直到謝餘照完全康複後,再沒借口留下人家,邬小樂也就辭職了。謝末景也是很久沒有見到過邬小樂了。
也不知道謝餘照怎麽想的,将澳洲的公司搬到了國内,平常時候都是吃住在公司,也隻有周末的時候,才會回謝家老宅,吃一頓團圓飯,逗逗謝烯。
所以,就是謝末景也不知道,謝餘照跟邬小樂竟然還有聯系!
看樣子,還關系不淺。
邬小樂一如四年前,沒有什麽變化,身上還是再簡單不過的日常衣服,通身加起來也不過就是百來塊錢,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謝先生,你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要走了,我的病人還在醫院裏等着我回去呢!我這被你揪出來,回頭我就該被人給辭退了!”邬小樂有些頭疼,明明謝餘照已經半年沒有聯系她了,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醫院裏,還點名要見她!
院長一看來人是謝餘照,二話不說,就将邬小樂給供了出來。
病人一看來人是謝餘照,這要是擱在幾年前,可能還有人對謝餘照不大熟悉,但是自從謝餘照将公司搬到國内了後,在謝末景的照顧下,誰都知道了謝餘照是謝家人,是謝末景的弟弟,謝夫人的兄弟,地位了然。
謝餘照剛開口提出要借用邬小樂幾個小時,邬小樂就被病人雙手奉上,“不着急不着急,我這邊讓院長找個臨時的護工來就可以了!謝二先生想多久就多久。工資照開,照開!”
就這樣,邬小樂被謝餘照帶了出來,說是來逛商場的。
邬小樂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什麽能買的,她上班都穿工作服,不用逛,也沒錢逛!
這話也才剛剛說完,商場還沒有逛,就被謝餘照給拖到了這裏。
謝餘照看着邬小樂難得跟自己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卻是急着躲開自己,氣的不輕。“不用回去了,我已經跟你們院長說了,你辭職了!”
“謝餘照!你怎麽能這樣!”邬小樂說着眼睛都紅了,豁然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要離開。還沒走,就被謝餘照一把給拉回來。
“行,邬小樂,冷靜!我沒有跟院長說辭職,你冷靜!我們就好好說說話,你告訴我,你躲我做什麽?”謝餘照也隻是一時生氣,就脫口亂說的,什麽辭職啊,怎麽可能。一看邬小樂這反應,謝餘照也知道自己過了。
幸虧他先試探了邬小樂的反應,要不然,直接替邬小樂辭職了,指不定地,要怎麽地恨他了!
現在,他還是什麽都沒有做,邬小樂就能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這要是做了替她辭職的事兒,指不定以後都别想看到人了。
邬小樂看到工作保住了,情緒也沒有那麽大波動了,坐在椅子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沒什麽,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還是不要聯系比較好。我們不是有很久沒有聯系了嗎?不都是好好的嗎?”
謝餘照這半年來,一心沉迷于工作,确實沒有再去找邬小樂,他就等着邬小樂自己來找他!這半年來,謝餘照是克制住自己不去找邬小樂,有時候路過醫院,也硬是開足馬力沖過去,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沖進去揪人。
“邬小樂!”謝餘照氣急敗壞地吼了一聲。
邬小樂縮了縮身子,被謝餘照吼的頭埋得更低了。“我也沒有說什麽啊——”
“爸爸,看,快看!舅舅竟然兇那個女孩子!天呐,舅舅竟然那麽MAN!”保镖坐在謝烯的邊上,剛好将謝末景和謝烯給擋住了,謝烯從保镖的背後,探着頭打量謝餘照倆人。
拉拉扯扯的,好不害臊!
謝烯捂着嘴,偷偷地笑謝餘照吃癟!
“爸爸,快拍照,留下證據!等媽媽回來了,我能給媽媽看!還能敲詐舅舅!”謝烯一想到自己的點子,興奮地小臉都紅了,催着謝末景趕緊拿出手機來拍照。
“别偷偷摸摸的,想聽我就帶你過去。”謝末景看着冰淇淋都快化了,謝烯還沒有吃上幾口,就光看熱鬧了!
謝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謝末景“這也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就是搞破壞呗。謝末景心裏默默地貼了一句話。
葉望舒啊葉望舒,你也不能怪我,誰讓你不讓我如意,所以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想讓你哥哥如意。
謝末景決定當機立斷。抱着謝烯,就朝着窗戶邊走去。
邬小樂一直低着頭,不看謝餘照,當然也看不到漸漸靠近的謝末景父子倆。而謝餘照,一顆心都撲在邬小樂身上,時刻盯着邬小樂,就怕她一不留神就又溜了。
謝烯抿着嘴,眼裏都是笑意。他從來不知道他爸爸也這麽能玩兒!不愧是他謝烯的爸爸!謝烯由衷地感到‘驕傲和嘚瑟’!
謝末景也不說話,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聽着謝餘照壓低聲音的歇斯底裏。“邬小樂,你又啞巴了嗎?你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又不是啞巴,我隻是不想跟你說話而已,也沒有什麽話能跟你說的。”邬小樂低着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聲音偏是足以讓謝餘照聽得清清楚楚。
站在一米開外的謝末景自是耳力極好,也聽得清清楚楚。
謝餘照氣的恨不得捶自己幾下,他怎麽就這麽犯賤,還來找邬小樂!“邬小樂,你有種!你今天要麽将我哄高興了,我放你走!要麽,哼!你就别想再回醫院了!我謝餘照說到做到!”
“謝餘照!”邬小樂憤恨地一擡頭,餘光就瞥到了謝末景父子倆。
謝末景也知道自己這是被發現了,原本還想好好地光明正大聽牆角呢,可能是進行不下去了。謝末景沖着邬小樂輕輕點頭緻意後,就開口了。
“邬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謝家上下都不是以勢欺壓别人的人,邬小姐大可放心地繼續留在醫院裏。我這弟弟别的沒什麽,就是腦子還沒怎麽地開竅,又沒有經驗,還請邬小姐别介意!”謝末景單手托着謝烯,人模狗樣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