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郁先生,您這個戰友太狗腿子(2)
郁先生,“……”
他怎麽這麽瞧不上鹿汕狗腿子的勁頭!
車子出了醫院,鹿汕哎呦哎呦的,身後跟着保镖連忙扶着,“二少,醫生已經到了!”
郁先生目光閃了閃,“我教你個辦法拿下将欣然如何?”
鹿汕屁股也不疼了,“你說。”
郁先生指着鹿汕的屁股,“苦肉計。”
鹿汕摸着屁股,眼睛格外的亮,“哈哈,對,苦肉計,我就這樣天天的在欣然面前晃,我還就不信了。”
郁先生上車去接兒子去了,郁先生是絕對不會承認,看着鹿汕在伊玟哲面前點頭哈腰的,他就來氣!
還說好的戰友呢!這貨就是個叛變的主!
宛岑剛給二表姐打電話,讓二表姐回家給大表姐帶換洗衣服,就見鹿汕捂着屁股走過來,步伐特别的銷魂。
鹿汕離老遠就喊着,“嫂子!”
宛岑,“……”
走廊的人都看着她,她可以裝作不認識鹿汕嗎?
宛岑見鹿汕扶着牆站着,各種賠笑,她怎麽感覺手也癢癢想揍人,“有事直說?”
鹿汕咳咳清了清嗓子,“嫂子,醫院有我在,你放心回去吧!”
宛岑冷笑着,“呵呵!”
鹿汕,“……”
下午五點,将欣悠拎着包,看着門外當門神的鹿汕,狠狠的瞪了一眼,鹿汕打招呼的手還沒擡,“砰!”門又關上了。
他就想看看老婆孩子怎麽就這麽難?先是大舅子守着,現在可好,兩個小姨子又在門内拒絕他進入。
一想到小姨子,鹿汕心情突然美了。
一直被郁子岑這個畜生壓着,他終于能翻身了,哈哈,他是姐夫,姐夫!
這個姐夫的想法,鹿汕像個神經病一樣,一笑屁股又疼,還要用手捂着屁股,别提多神經病了。
将欣悠放下包,見大姐精神狀态都不錯,這才放心。
将欣悠咬着牙,“不能這麽簡單的放過鹿汕。”
宛岑附和着點頭,“對。”
将欣然翻着白眼,也不打擾兩個密謀的人。
将欣悠不經意的問,“姐,你懷孕的時候有什麽反應嗎?還是你一直都不知道?”
将欣然,“想吐,吃不進去油膩的東西。”
宛岑補充着,“還很能吃酸的。”
将欣悠不做痕迹的松了口氣。
宛岑疑惑看着二表姐一臉輕松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将欣悠心虛,“你老看着我做什麽?”
宛岑撇撇嘴,“沒什麽,對了二表姐你公司籌備的怎麽樣了?”
将欣悠把玩着自己的長發,笑着,“差不多了。”
宛岑驚呼,“這麽快,二表姐你真厲害。”
将欣悠想到大表哥說要保密,解釋着,“我隻是合夥人之一,說白了也是給人打工的。”
宛岑和将欣悠聊着天,一會又聊到了孩子的身上,對小生命的到來,都充滿了期待。
将欣然摸着腹部,有個孩子感覺也不錯。
市醫院手術室門口,門外秘書一直在等着,手術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遺憾的搖着頭,“我們已經盡力了,右手骨頭粉碎又被碾壓,皮膚壞死,根本無法修複,又被硬生的折斷,斷了神經,現在隻能将右手截肢,有份協議要先簽字。”
秘書也傻了,“您等一會,我打個電話。”
秘書通了電話後,“好的,我明白。”
秘書回來,“吳奇是孤兒沒有父母,我們老闆讓我代爲簽字。”
醫院這份協議,隻是爲了免責而已,遞過去協議,秘書簽了字,醫生回了手術室。
半個小時後,吳奇被推了出來,秘書看着包紮的右手,背脊都有些涼。
晚上七點鍾,吳奇醒了,房間内隻有特護,醒來第一件事摸着自己的右手,什麽都沒有,擡起右臂,吳奇瞳孔緊縮,額頭上青筋鼓着,“啊!”
吳奇憤怒的吼聲,吓得特護連連退步。
很快吳奇低下頭,劉海遮擋着眼睛,沉默了許多,擡起頭對特别說:“給我手機。”
特護連忙遞過剛才男人留下的手機。
吳奇左手滑動着屏幕,“大少,是,我很好,謝謝老闆,我懂,今天是我的錯,應得的,是,我會修養,好的。”
吳奇挂了電話,左手緊緊的握着手機。
郁博文丢開手機,冷冷的對徐景瑞說:“你繼續說!”
郁博文剛才打電話沒背着他,徐景瑞聽全了,“吳特助住院了?”
郁博文把玩着茶杯,“想知道?”
徐景瑞,“是秘密?”
郁博文冷笑了一聲,“那倒不是,正好也說給你聽聽,免得你那天被廢了我可不會收拾殘局。”
徐景瑞心裏一緊,吳奇的事情并不是隻住院那麽簡單。
郁博文放下茶杯,“吳奇私自替我做主想綁了郁子岑的妻子伊宛岑,結果失敗,不僅惹怒了郁子岑,還得罪了鹿汕,爲了保他的命,右手廢了,現在截肢在醫院躺着!”
徐景瑞瞳孔微縮,“綁架宛岑?”
郁博文哈哈笑着,“瞧你緊張的,果然你還惦記伊宛岑,看在我們合作的份上,我好心的勸你,我那個弟弟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在敢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下次可不是視頻,會讓你萬劫不複。”
徐景瑞青了臉,“什麽弟弟?”
郁博文諷刺着,“哦,忘了你還不知道,郁子岑,郁家二少,我弟弟,這回聽懂了嗎?”
徐景瑞手打翻了自己的茶杯,失态的很,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他今天才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小醜,對于郁博文也好,郁子岑也罷,他都是無關輕重的人物。
現在他因爲野心,成了郁博文的棋子,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旦郁子岑知道他在幫着郁博文,那麽郁子岑不會放過徐氏,唯一的出路就是郁博文赢!
徐景瑞咬着牙,他不甘心,憑什麽他是小人物,早晚有一天,他要踩着所有人。
郁博文給自己沏着茶,看都沒看徐景瑞。
一分鍾後,徐景瑞繼續彙報着工作,好像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預計四天後,第一批珠寶就可以上市,新聞發布會已經準備就緒,下周一我打算和發布會一起上市,大少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