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墳


“你們村子的風水其實是好的,雙龍戲水,可惜了這龍氣是活的,把你們村的運氣全都帶走了。如今,這雙龍又形成了龍絞索。哎!罷了,遷墳!”

無邪說完四下望了一眼,向着不遠處得空一指:“就那裏吧,雖然不說什麽大富大貴,好在平平安安。”

孫超聞聽當下就回村叫人去了,我望望頭頂的太陽:“無邪,你玩呢?這麽大太陽遷墳,你不是禍害人家嗎?”

無邪聞聽翻了一個白眼,抱着雙臂努努嘴:“你問問千總,我這是不是禍害人家?”

我把目光投向了千尺幢,千尺幢彎腰蹲下,伸手往墳頭上一插,直接從裏面勾出了一小把土。這把土很潮濕,裏面隐隐冒着黑氣。可能是陽光太大,眨眼黑氣就不見了。而那把土立時變得幹松松的,就像沙土一般。

千尺幢将手中的土一抛:“這個江亦辰絕對不簡單!我估計村子裏面最近還要出事,那些被他看過風水的人,估計要倒了血黴了!”

“什麽意思?”我好像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妥啊?不就是看錯了一個墳嗎?俗話說智者千慮,總有一失。再說,孫超他大哥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活該進監獄!

一個貪污犯,你還想往上爬?爬的越高不是禍害的人越多嗎?

千尺幢耐着性子解釋道:“江亦辰在這座墳上動了手腳,裏面的屍體已經屍變了。再不遷墳,恐怕要出大事。潮兒,你在這等着,無邪我們下去拿東西。”

千尺幢說完,和無邪火急火燎的下山去了。

他們兩個去拿東西,我正好趁機找個背陰的地方待着。今天的太陽還算是開恩,也就是三十多度吧。曬得我這一身啊,就像剛剛從桑拿房裏面爬出來。

我撩起背心扇了扇,暫時休息一會兒。周圍偶爾吹來一陣陣小風,頓時讓你覺得涼快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隐隐約約聽見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那聲音就好像是手指甲摳木闆的聲音。

我腦門是熱汗瞬間成了冷汗,忍不住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咯吱!咯吱……

聲音的位置,正是眼前的這座墳!我幹咽了一口口水,你不會是熬不住了,現在就要出來吧?我告訴你啊,現在外面太陽大着呢,你要是敢出來,非得曬死你不可!

那聲音折騰了一會兒,似乎是累了,竟然慢慢的平息了。我長舒了一口氣,眯着眼睛往山下望去,這些人怎麽還不來啊?

幹點活怎麽磨磨唧唧的?我又等了半個小時,隻見呼啦呼啦的來了十幾個男勞力,一個個光着膀子,戴着草帽,脖子上還挂着條毛巾。

“先生,現在挖不挖?”孫超說着遞給我一瓶冰水,我接了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半天。

抹抹嘴說道:“等一會兒,我朋友去拿東西去了。鄉親們,先暫時歇息一會吧!等我朋友把東西拿來,我們再動手。”

大家點點頭,蹲在樹蔭底下抽起了煙。我心說,你們兩個家夥到車裏拿點東西,怎麽這麽墨迹啊!

又等了十來分鍾,兩個家夥終于回來了。無邪手中的遮蔭網一抛:“鄉親們把遮蔭網搭上!”

無邪說完取下背包,從裏面拿出了一把香,蹲下來點燃之後往墳前一插。那香開始緩緩的燃燒起來,散出渺渺輕煙。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腥味,我眉目一緊,這是血香!

血香是浸過鮮血的香,這些鮮血自然不是人血,而是一些鴨血什麽的動物血。但是,絕對不能用黑狗血和公雞血。

千尺幢開始在旁邊收拾起了工具,什麽雜七雜八的東西,都被他從包裏取了出來,擺在了地上。

趁着燒香的功夫,鄉親們砍了幾個樹枝,把遮蔭網搭了起來。這遮蔭網面積挺大,長寬有個五六米,蓋住墳頭的上空綽綽有餘。

大家夥搭上遮蔭網,靜靜的看無邪燒香。這香燒到一半,忽然嗖的一聲直接鑽進了泥土裏!衆人正看的入神,吓得一激靈。幾個膽小的人,甚至忍不住媽呀一聲,跳開了。

無邪扒了扒手腕上的手表:“二十五秒!”然後,他站起身來,掃向鄉親們問道:“鄉親們,有沒有屬鼠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又望向了無邪。無邪見此點頭說道:“動土!”

話音落地,大家抄起手中的鐵掀開始挖了起來。一敲又一敲的濕土被掀了出來,這土色黃中帶紅,紅中泛黑,看起來濕氣很重。

但是,隻要一見太陽,立馬變成松散散的沙土。無邪的臉色凝重異常,一直盯着眼前的墳頭。千尺幢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停下手來,目不轉睛的注視着。

唯獨我這個半吊子,一無所知,一無所懼。我像看西洋景似的,勾着脖子往裏面瞅。

挖着挖着,隻聽咯噔一聲,一把鐵掀掘出了半塊木屑。我心中明了,這是挖到棺材闆了!想到這,我又往前挪了挪,好看的更清楚一些。

大家夥也趕忙停下手來,小心的清理泥土。俗話說人多好幹活,十幾個人轉眼間的功夫,把棺材上的泥土清理的幹幹淨淨。

一面漆黑放光的棺材闆,終于,出現在衆人面前。這棺材闆上,沒有任何裝飾,通體漆黑一色,唯獨,中間有個小窟窿。

這小窟窿,隻有一個硬币大小,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花了,總覺得裏面在冒着黑氣。

大家望了一眼無邪,見無邪不說話,繼續順着棺材闆的四周往下挖。半個小時後,一個大坑出現在面前,裏面安安靜靜的,躺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看這棺材外面的漆料,還是一口上好的棺材。如果洗幹淨了,應該和新棺材差不多。

似乎是爲了好操作,棺材坑挖的很大,從棺材出來還有個一米多。隻不過這個一米多的距離,是個緩緩的斜坡。

無邪讓鄉親們上來,他開始和千尺幢下去,談墨鬥線。這墨鬥的和木匠的墨鬥差不多,唯一的區别是墨盒裏面放的是朱砂和公雞血。

這墨鬥線一彈完,棺材外面就好像是裹了一層紅絲網。突然,撲通撲通的沖撞聲,從裏面穿了出來。衆人吓得一跳,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可是,經不住好奇,又往前勾了勾腦袋。

無邪和千尺幢對于面前的一切異常平靜,伸手從兜裏掏出黃符,前後左右各貼了一張。

符紙貼完,棺材終于安靜了下來。無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伸手抓出一張銀色的符紙,往中間的小窟窿上一拍!

嗡的一聲,這一掌拍下去,就如同拍在銅鍾上面!震得大家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千尺幢回過頭來:“潮兒,拿尺子!”

我哦了一聲趕緊回頭去找,他剛剛翻出的工具裏面,果然有一把血紅的尺子,這尺子和我的量魂尺差不多。

千尺幢接過尺子,望了無邪一眼。無邪點點頭收回了手掌,那個小窟窿不見了,隻剩下一張銀符。千尺幢将血紅色的尺子往上面一立,隻見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尺子就好像是浸了墨水的紙巾一般,最下面的位置轉眼間變成了黑色。而那黑色還在不停的攀升,直到升到尺子的半中腰。

“可以開棺,屍氣已經散到我們可以控制的位置了!”

“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換成淨魂網吧?”無邪似乎有些擔憂。

千尺幢點頭:“潮兒,把包裏的紅繩網取出來,綁在遮蔭網下面。”

我不敢怠慢趕緊去辦,現在我也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無邪那個目中無人的性格,都變得這麽小心翼翼了,可想而知這裏面的東西不簡單。

等我綁好紅繩網,無邪和千尺幢終于動了!兩人一人一頭,猛的一用力竟然直接把棺材闆給掀開了!

咔嚓一聲,好像是鉚釘撕破棺材的聲音。我心中暗道,這兩個家夥是人嗎?連上着鉚釘的棺材都能掀的開!

棺材一掀開,就像剛剛掀開蒸饅頭的鍋蓋一般,煙霧缭繞,隻不過這些煙是青煙,還夾雜着一股黴味!

兩人将棺材蓋掀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躲開眼前的滾滾青煙。

“把遮蔭網取掉!”

大家夥趕忙七手八腳的取下遮蔭網,隻留下了紅繩網。遮蔭網一取下來,陽光如流水般傾瀉下來。青煙一遇見陽光,發出滋滋的聲響,就像油鍋裏面滴落了一滴水。

吼!一聲凄厲無比的嘶吼聲從棺材裏面傳來,大家趕忙往後退去。隻見一道身影從棺材裏面彈了出來,瞬間撞上了紅繩網。

弱不經風的紅繩網就像一塊鋼闆一樣,愣是把那道身影反彈回去!嘭的一聲,身影砸落在棺材裏面。

青煙終于散盡,棺材裏面突兀的站着一個身穿壽衣的老頭。他臉上紫的像茄子一般,一道道皺紋爬滿他的臉,渾身的皮膚挂滿了褶子,就像一隻紫色的沙皮。

他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露出一顆尖尖的牙齒!牙齒在陽光下閃過一抹寒芒,忽然,老頭動了,直接跳出了棺材,雙手如刀向着無邪掃了過去。

這速度很快,就像閃電一般。可是,千尺幢更快,他趁着老頭跳起的瞬間,直接抓住了老頭的雙腳!

無邪冷冷一笑,一把扯下腰間的銀鏈。嗖的一聲抖了出去,纏住了老頭的雙臂,猛的一拽!

銀鏈立時繃得筆直,兩個人一個拽住了雙腿,一個捆住了他的雙手。登時,老頭就像扯拉面一般,被兩人架在了半空。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