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捉‘奸’大戲
“少廢話,把酒給我!”藍熠天伸手就想搶清清手裏的酒,顔清清一把将手伸高,将小腹故意頂了出來,大聲吼道:“藍熠天,我可是個孕婦,你要是爲了這個酒傷了我跟肚子裏的孩子,你試試看!”
辛德立即起身護着清清,看着藍熠天一臉頹然,也有些于心不忍。
輕聲勸道:“清清,你别跟他來硬的,有話好好說嘛。他也是心情不好,又找不到辦法解決,借酒澆愁人之常情。”
清清肩膀一縮,側眸狠狠瞪了他一眼,辛德立即住嘴,乖乖回去坐好。
顔清清放下手中的酒杯,帶着一臉鄙夷,道:“熠,我知道你在煩什麽,你不就是害怕林仃因爲這件事離開你嘛,這有多難!你根本不用在這裏買醉!”
顔清清深深歎氣,在他身邊坐下,勸慰道:“林仃她現在住在酒店裏,你知道這個病對她來說傷害有多大嗎?因爲這個病,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肖嘯,她覺得她拖累了他。對于你,她更是覺得無以回饋你對她的好,她内疚自責,所以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你。你想想啊,如果她不是愛你,她會在乎這個嗎?”
藍熠天微微擡眸,一雙深邃的眸底泛起絲絲淚光。
“我也知道你心裏在乎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那些有的沒的。其實她這個病也沒什麽,就算功能障礙不能那什麽,可要解決這種事情,也不是隻有一種方法的對吧。還有,懷孕那事也不是非要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才能懷的,現在科技那麽發達,什麽代孕啊,人工受孕多的去了,也沒有規定一定要兩個人結合才能有孩子啊。我就覺得,這種事就是要先把人顧好了,隻有感情好,心情好,一切皆有可能。”
顔清清的話句句在理,藍熠天也像是瞬間清醒過來一般。倏地從沙發上坐直,剛剛還一臉萎靡不振,立馬變的自信滿滿。
道:“清清,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不過,到時還需要你們配合我,以林仃那倔強的脾氣,沒有你,我一個人還是有點搞不定。”
顔清清展開笑眉,伸手做出一個OK的手勢。“放心好了,我随叫随到。”
爲了能盡快打消林仃心裏那些不好的想法,藍熠天起身回家研究計劃,顔清清笑着看向辛德,得意道:“老公,怎麽樣,你老婆我是不是很厲害!”
辛德眸光一眯,唇角隐約帶着壞笑,迅速挪到她身邊,修長的手指不羁地勾起她的下巴,道:“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認識你那麽久,我怎麽不知道你的經驗如此豐富啊。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把你剛剛說的那些通通都試一遍。”
顔清清驚悚地咽了咽口水,尴尬地扯開一抹笑,谄媚道:“親愛的老公大人,醫生說懷孕前三個月不能同房。”
“行,那這件事就定在三個月之後!不得有異!”
顔清清……
林仃住進酒店已經有幾天了,顔清清中間也打過幾次電話,無它也隻是關心一下,說一下藍熠天的近況。得知藍熠天天天這幾天出國,林仃一顆心一沉再沉。
他是真的放棄她了嗎?
因爲她有病,還是個不治之症,所以,他不要她了……
一個人躺在大床上,心裏、腦子裏亂成一團。
回想過去這段時間,藍熠天總是圍着她轉的時候,她還總是覺得他煩,總想讓他放棄;可現在,真當他要放棄,對她置之不理的時候,她卻有些慌了。
人啊,果然是犯賤的東西。
不知不覺,眼皮漸漸覺得越來越重,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當林仃醒來時,天色已經全黑下來,這一覺,她好像睡了好久好久,疲憊地動了動身體,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翻起身來。
想起剛剛做的那個夢,就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一般,無比漫長且讓人心疼。
她好幾次想要看清楚夢裏的那一對男女的樣子,可每次當她想用力的時候,腦子就會突然疼痛不已,像是有幾千萬隻蟲子不停地嘶咬着她的頭一般,痛不欲生。
她爲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還是說,這裏面在暗示些什麽?
深深歎了口氣,撇掉心中那抹難過,起身準備下樓吃點東西。然而,剛走出門口就接到了顔清清的電話,便急忙趕了過去。
“清清,你怎麽了,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了嗎?”看着顔清清淚流滿面,林仃着急不已,她一個孕婦跑到酒吧來,萬一被别人撞到,那該怎麽辦啊。
“林仃,你是不是好朋友!”見林仃用力點頭,道:“辛德背着我出去玩女人,你陪我進去捉‘奸’。”
“捉,捉‘奸’!”林仃錯愕地瞪大雙眸,完全不可置信。“清清,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辛德對你那麽好,百依百順的,怎麽會……”
“你不相信我?”
“當然不是,隻不過”
“不是就行,他們就在裏面,你跟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俗話說的好,男人靠的住,母豬會上樹!走!”
說着,拉着林仃就往包廂走去,走到走廊最盡頭的包廂,長腿一伸,直接将門喘開。
林仃緊張大叫“清清,小心寶寶”,顔清清完全像是聽不到一樣,直接疾步走到辛德面前,一手拽着坐在他身邊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拉,将她直接從沙發上扔了出去。
女人一聲凄慘的叫聲,直接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辛德立即起身,剛想解釋,隻見聽‘啪’的一聲,顔清清伸手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辛德捂着臉,委屈地看向她身後的林仃,希望他能幫幫他。
包廂大概三十平左右,雖然燈光有些昏暗,但林仃一進來,第一眼就已經看到坐在角落裏的藍熠天。
而他身邊,還有一個穿着性感的紅發美女。
頓了頓,林仃走到顔清清身邊,輕聲勸道:“清清,你别激動,你看你人也打了,教訓也給了,是不是也要聽聽當事人的解釋啊。就算是判死刑,也總要給犯人一個辯解的機會吧。”
“就是就是”
辛德剛一開口,就換來顔清清的利眸一掃,心頭一緊,立即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