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看着害怕,小心翼翼挪着腳步到王樂身後,拉住他的衣擺抖了抖。
王樂摟住夏小雨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讓她安心。
“别怕,有我在呢!誰也欺負不了你的。”
周邊南城大學武協的學生也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
“那個,兄弟,雖然你打的确實很好,看起來比我們都強,但是……”
“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人再怎麽厲害,也打不了那麽多人的。”
“而且等下他們總教練過來,我們就徹底完了,還不如趁現在人沒到,我們先走吧!”
武協的學生神情都很焦急,恨不得長出一雙飛毛腿立即逃跑。
雖然對武校學生的行爲很是氣憤,但是誰讓校方不給力,他們隻能選擇忍耐。
王樂能夠理解他們,但是這不代表他也要退縮。
“既然不敢打,那就退後吧!”
王樂淡淡的說完這話,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退後。
他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武校的學生驚疑不定。
瞥見腳邊有一把闆凳,王樂順勢抄起來,往那幫武校學生的位置走,掂了掂手中的闆凳,直接動手開打。
闆凳拍在一個武校學生的肩上,肩胛骨‘咔’地一聲斷裂開了,那人哀嚎着跌坐在地上,捂着肩膀一臉痛不欲生。
王樂手上闆凳揮舞不停,一個又一個打過去,有時候是沖着膝蓋,有時候是直接拍背……
身形所過之處,被打倒的人一個個都慘叫不停,沒有一個不是帶了傷、挂了彩的。
片刻之後。
剛才還在叫嚣着的武校學生,此刻都躺在地上打滾呻吟,幾十個人躺在地上,台球室的地面都給鋪滿了。
呻吟聲重重,像是一曲演奏。
最後隻剩下武校學生的大師兄,因爲剛才被林志炜踩着,眼下剛好逃過一劫。
他正高興着,王樂卻出現在他眼前。
“你就是他們的大師兄?很厲害?”王樂跟他确認。
“是,不,不不是,我我什麽都不是,我不打了,你别打我……哇~”大個頭下意識回應。下一秒他就後悔了,連忙改口否認,生怕王樂不肯放過自己,最後吓得哇哇大哭。
剛才一衆學弟被打的多慘他都看到了,不是斷了骨頭就是折了腿,這代價太高了,他負不起。
他還想要以後繼續當大師兄的,要是重傷或者殘廢了,以後這大師兄的名頭,可就是别人的了。
旁邊捂着肩膀的武校學生不開心了,連忙訓斥道:“大師兄,你太過分了,都是武校的學生,你怎麽能不一起挨打!”
“那,那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嗎!我這,也是爲大家考慮……要是我也被打了,那多丢我們武校的臉!”大師兄話說到一半,把自己也給說服了,一臉理直氣壯。
“沒柴燒?”另一個武校學生若有所思,而後提議道:“大師兄說的對,反正打不過,要不……我們跑吧?”
擔心一幫武校學生不會被說服,他還特意強調:“大不了等總教練來了,再讓這小子嘗嘗總教練的厲害!”
有兩個武校學生被他說服,三人一起溜空逃走了。
南城大學武協的學生見狀紛紛鼓掌,爲王樂喝彩。
“天哪這哥們身手真是666666,爲啥我竟然不認識他!”
“是啊,看起來和我們會長都有的一拼!”
“你别說我都沒發現,好像比會長還強一些!”
“他的動作太帥了,我什麽時候才能練出這樣的身手啊!”
夏小雨雙眼滿是崇拜,呆呆的看着王樂向自己走近,緊張到一句話都說不出,甚至感覺面前的王樂,帥氣到讓她有點窒息了,心髒跳的好快,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你真厲害!”
等了許久,夏小雨幹巴巴的憋出這麽一句贊美。
雖然幹巴巴的,但是眼中的崇拜卻不摻雜水分。
王樂打趣道:“那你不親我一下,鼓勵鼓勵?”
夏小雨兩頰又紅了,這次連帶耳根也紅的徹底,猶豫片刻後,她上前踮着腳尖,輕輕在王樂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她的嘴唇很濕潤,大抵是剛才一直咬着唇的緣故,感覺極其柔軟。
甚至在印上他臉頰的時候,兩片唇瓣還有些顫抖,那種記憶久久不去,像是顫到了他的心尖。
王樂有些意外,小雨姑娘這次倒是很聽話嘛!
正當南城大學武校這邊所有人都喜氣洋洋之際,武校學生那邊的氣氛突然又燃起來了。
王樂擰眉細看,才發現台球室門口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一個亮得能照明的大光頭,一身精瘦的腱子肉,身形說不上強健,像是瘦的隻剩下肌肉包着骨頭,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畢露,看起來有些可怖。
武校那幫學生,口口聲聲喊着“總教練!”“牛叔”,似乎來的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武校的總教練?
曹鐵牛?
這匹鐵牛有點瘦啊!
王樂還在感慨,林志炜帶的幾個親信卻已經出手了,一臉怒不可遏的神情,似乎與對方積怨已久。
遺憾的是,武協的幾個高手隻來得及出了一招,就被對方打敗了。
王樂微微皺起眉頭,這位總教練,确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有點實力。
林志炜見手底下的人這麽快就倒下了,郁悶的同時也十分憤怒,陡然加速,沖了上去。
曹鐵牛隻是輕哼一聲,在他出招的瞬間,陡然彈腿。
破空聲出現。
林志炜臉色一變,趕忙變招,同樣一腳抽了過去。
結實的筋肉碰撞聲後,曹鐵牛隻是身體略微搖晃了下,而林志炜則被震退了數步。
林志炜臉色驟變,穩住身形後還要出手。
曹鐵牛卻直接無視他,目光赤裸裸的在人群中巡視起來。
掃了人群一番後,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王樂身上。
仔細打量了一番沒穿校服、站的輕松的王樂後,他沉着臉問:“你就是那個王樂?”
王樂不置可否。
曹鐵牛卻眼底陡然充滿怒意,大有将王樂手撕的意思:“年輕人血氣方剛,互相切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把我的學生傷得這麽重,那就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王樂聞言,嘴角緩緩勾起。
傳說中,曹鐵牛護短,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剛才分明是武校的學生單方面挑釁武協的學生,可被他這麽一說,就變成了年輕人互相切磋了?
這是,開打之前還找個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