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桌子之後,并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之後,王樂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他當下趕忙脫下睡衣,并飛快的穿好校服,并洗漱完畢。
身爲一個軍人,快速的穿衣、洗漱是最基本的素質,而他的這兩項基礎技能,是他所在的特種部隊中的第一名。
穿衣服隻要五秒鍾,而洗漱也隻要二十秒鍾。
“看來我的這些軍事技能并沒有因爲我退役而擱置下。”
一切都整理完畢後,王樂看了一眼手機,同時十分欣慰地說道。
一路坐着公交車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左右了。一想到被三個女人欺負,王樂心情也十分的不好,他當下十分郁悶的向學校内走來。
今天門口值班的保安是保安科長方飛,他見王樂從遠處沒精打采的走過來,不由得打趣道:“你這昨晚上去哪消遣了啊?看你沒精打采的,是不是去大寶劍了?要注意身體啊!更要注意保護我們的腎!”
“感覺身體被掏空,不過并不是因爲大寶劍,而是因爲三個女人。”王樂撇了撇嘴,将早上的事情和方飛說了一頓。
“這也太幸福了吧!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方飛無比羨慕地看着王樂。
“幸福嗎?也許吧!”
王樂和方飛告别後,大踏步奔着校園内行去。
他的記憶如果沒出錯的話,這一節應該是選修俄語課,外國語學院除了要修習自己的報的語種之外,還要挑一門其他國家的語言當做選修課。
而他們法語系的選修課,則是俄語。
教他們俄語的老師,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教授,叫徐明,這老教授據說在抗戰時期,曾經在俄國留學過,是個典型的社會主義支持者,對于歐美的那一套十分的不滿。
這門俄語課雖然是選修課,但老頭子對于這門課程的要求卻極爲嚴格,他還曾經揚言說,如果誰沒過他的選修課的話,就算是從别的選修課中補足學分也不行。
隻要在他的這門選修課上挂了,就别想畢業了。
他身爲南城大學最老的教授,确實有這個權利。
而校長拿這個泰山北鬥級别的老教授,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樂來到階梯教室門口的時候,發現這門俄語課程再有半個小時就會下課了,于是他直接靠在走廊一邊的牆壁上,并開始靜靜等待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徐教授也發現了一直站在走廊裏面的王樂。
“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班的?怎麽不去上課?沒事在這裏晃蕩什麽?”
王樂也知道,徐教授爲人十分古闆,十分的刻薄,所以他自然不能承認自己逃了他俄語課的事情。
“我是陸意涵的表哥,找他有點事,見您在上課,所以想要等到您下課後在找她。”
徐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像你這樣懂得尊師重道的後生,已經不多了,謝謝你尊重我的課程!你如果沒事的話,就來教室中旁聽吧!反正這教室中還有很多空位。”
“這……”
王樂一臉懵逼,顯然沒有想到,徐教授居然會讓他進教室。
他尴尬地點了點頭,同時有些心虛地走進了教室之中。
當他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法語系的同學們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哎呀!這不是咱們法語系的系草嗎?怎麽才來上學啊?”一個花癡女生小聲議論道。
“這未免有些反常吧?徐教授是出了名的嚴厲,可是這王樂遲到了,徐教授爲何什麽都不說呢?”一個眼鏡男疑惑道。
徐教授不是聾子,自然聽到了同學們的議論,此時,他的臉色也極爲難看。
“等等,那個同學,你叫王樂是吧?”
王樂本來已經接近一個空着的座位了,聽到身後徐教授的聲音後,身體也忍不住一僵。
他幽幽轉過身來,臉上也滿是大寫的尴尬。
“沒錯,我是王樂!”王樂有氣無力地說道。
砰!
徐教授見王樂承認了,氣的直接将自己的教科書仍在了講桌之上,他胸膛劇烈起伏着,還不停吹着自己的胡子。
“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法語系今天應到一百零八人,實到一百零七人,那唯一一個缺席的人就是你。”
徐教授伸出的食指微微顫抖着,臉也布滿了一層淡淡的潮紅。
“你遲到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欺騙老師說你是陸意涵的表哥,簡直豈有此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徐教授雙手掐着腰,顯然被氣的不輕。
王樂笑着看了一眼徐教授,之後一屁股便坐在了階梯教室内的一個座位之上。此刻,他已經想到了解決這次危機的辦法,所以整個人也變得十分從容起來。
“哇!霸氣了啊!王樂居然敢挑戰徐教授的權威,這一次可有好戲看了。”一個男生幸災樂禍地嘀咕着。
“哎呀!咱們的系草要被這個老頭子給欺負了啊!這可如何是好啊?”一個女生眼中則滿是擔憂的神情。
徐教授見王樂居然自顧自地坐下了,頓時被氣的渾身都跟着顫抖起來。
“給我站起來,我讓你坐下了嗎?”徐教授指着王樂,大聲咆哮道。
王樂嘻嘻哈哈一笑,同時很自然的就站了起來。
“王樂,你叫王樂是吧?咱麽先說說你逃課的事情吧!你爲何要逃課?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挂了我的選修課的話,你這輩子都别想在南城大學畢業,你是不是不想畢業了?”
“徐教授,我在俄語方面還是十分精通的。就是因爲知道俄語這一科肯定會過,所以才曠課去修習别的課程的,這樣可以讓我更加的進步!隻有這樣,我将來才能成爲不可多得的人才,同時也更加能爲祖國的未來做貢獻!”王樂大言不慚地說道。
“你說什麽?你說你俄語精通?”徐教授怒極反笑,他仿佛聽到了這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要知道,俄語是所有外國語言中最難學的一門語言,有些人就算是窮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将俄語吃透。
就算是他徐教授,在俄語方面,也不敢說自己是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