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當下扛着林志炜,之後對燒烤攤的老闆說道:“老闆,結下賬!”
燒烤攤老闆此刻也被王樂的酒量給驚的呆住了,他幹燒烤攤已經幹了十幾年了,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像王樂這樣一個人就可以喝兩箱啤酒的變态。
他見過的酒量最好的人,也就是喝了一箱半的啤酒,但是喝完了以後,那個人的身體也開始晃了。
可是眼前這位身體不光沒晃,而且還越喝越精神,簡直就是酒神轉世。
“小兄弟,你是黑蛇會的大哥,所以這一單我請了,還希望你以後多多照顧我這的小本生意。”燒烤攤老闆異常謙卑地說道。
“得了吧!看你那肉疼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十分心疼這一頓酒錢,剛好我今天白得了五萬塊錢,一頓燒烤還是吃的起的。”
王樂從口袋裏掏出五沓人民币,并将其中的一沓拍在了老闆的燒烤攤上。
“這……”老闆一時間有些猶豫。
“給你你就拿着吧!”王樂淡淡地說道。
老闆有些驚恐的接過錢來,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怕。
“陸意涵,宋老師,你們是先回去還是跟着我一起去男生宿舍?”王樂看了看手表之後問。
“今天有些晚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陸意涵撅着嘴說道。
王樂點了點頭,之後背着林志炜,直接向南城大學的男生宿舍行去。
王樂也是第一次來林志炜的宿舍,進入宿舍後,一股濃重的腳丫子味道忽然迎面撲來。
王樂聞到這種味道之後,忽然就皺起了眉頭。
幾個武術社的成員見王樂到來,全都叫了王樂一聲樂哥。
王樂擺了擺手,之後便将林志炜放在了他的床榻之上。
将林志炜放下之後,王樂直接就離開了這裏。
此時,月色正濃,王樂當下趁着月色,直接奔着南城的城東行去,他來到城東的一個城中村之中,并直接奔着一處民宅行去。
可是,他剛到民宅哪裏,便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那人的身體很闆正,在夜色中攔住了王樂的去路。
王樂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人應該是當過兵的。
“你是王樂吧?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則我就開槍!”
男人身手掏了一下口袋,一把手槍也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你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是王樂的?”王樂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嘴角也慢慢的翹了起來。
“你不用管我是怎麽認識你的,我隻知道一點,你若再往前邁一步,我就會殺了你。”那人說話時,月亮漸漸從雲間走了出來。
王樂也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臉,并認出了他——
原來是馬明輝身邊的那個保镖。
王樂記得,那個保镖始終跟在馬明輝的旁邊,幾乎是寸步不離。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從軍隊裏出來的吧?你爲何會選擇做馬明輝的保镖?”王樂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站的十分闆直的男人。
“你不是也做了陸意涵的保镖嗎?和我又有什麽區别?”張海不屑地看了一眼王樂,之後笑着說道。
“其實,我和你并不一樣,我當保镖,是給一個善良的小女孩做保镖,可是你呢?你卻給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做保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當過兵的吧!而且應該是出自利箭特種部隊?”王樂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你應該姓張吧?是張大力的哥哥嗎?”
“你怎麽知道我是出自利箭特種部隊的?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姓張的?”張海此刻完全被驚住了,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王樂就是看了他一眼,居然就猜出了他的這麽多東西。
“這對于我來說,隻是小CASE,我也來自特種部隊,我的代号叫獵鷹!”
“什麽?你是獵鷹?”張海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神立刻就變了,那眼神之中有崇拜,有驚懼,也有欣喜。
“你聽說過我的名字?”王樂淡淡地看了一眼張海,嘴角在一起微微翹了起來。
“你成名的時候,我剛剛加入利箭特種部隊,當我想要追趕你腳步的時候,你已經去國外執行任務去了,十八歲的時候就獲得過世界特種兵大比武冠軍的你,一直是我追趕的目标!可當我以你爲目标的時候,你卻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當中,你真的是獵鷹?”
“如假包換!”王樂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那個問題呢?爲什麽要給馬明輝賣命?”王樂繼續說道。
“退伍之後,我回到家中,那時候我母親得了癌症,我的妹妹也得了癌症,這是我家族的遺傳病,當時我都要瘋了,隻想瘋狂的賺錢,我做過工地的鋼筋工,在幾十層高的摩天大樓上擦過玻璃,可那樣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卻依然不夠支付我媽媽和我妹妹的醫療費,就在我絕望的想死的時候,馬明輝資助了我,他給了我一百萬,穩定住了我母親和我妹妹的病情!你說我該不該爲馬明輝賣命呢?”
王樂聽到這話後,眼眶也有些濕潤起來,他緩緩伸出右手,之後從口袋裏掏出從張大力哪裏偷出來的五萬塊錢。
“戰友,我能理解你!我這裏有五萬塊錢,你拿去吧!這錢雖然不多,但也能緩解一下你的燃眉之急,我剛開始出來做事業,錢并不多,這是我所有的财産了!我知道你做馬明輝的保镖有你不得已的苦衷!”
他又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忠于祖國,忠于人民!”這句話,我永遠也不敢忘,也不能忘了這句話,因爲我曾經是一個軍人,現在也是一個軍人,如果人民有難,如果國家有難,我還是會第一個站出來。”
張海聽到這話後,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
他默默念着這句話,語氣也變得有些激動起來,顯然,王樂的這句話勾起了他的某些回憶。
“到了必要的時候,我會離開馬明輝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希望你能夠理解吧!即使你不能理解,我也不會說什麽。”張海猶豫了一下,眼底閃過抹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