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秋雪就壞在了她之前飙車的那個地方。
這裏距離主城區較遠,但是距離王樂他們所在的城中村卻并不是很遠。
他如果從這裏叫長城裏的朋友來修車的話,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可是如果是叫王樂來的話,最多也就五六分鍾的車程。
而最重要的而是,王樂是個修車高手,修上總比車子抛錨在這裏好的多,因爲她明天還要用車上班。
想到這裏,他無奈的拿起手機,并再一次給王樂打起電話來。
“喂!王樂,你給我的那個電話,機主關機了,你就幫我來修一下吧!”
“你如果需要請我修車的話,需要支付兩千塊錢的報酬。”王樂淡淡地說道。
“你趁火打劫?還不知道是什麽毛病呢,你居然就開價兩千?”秦秋雪被氣的不輕。
“兩千就是兩千,不劃價,你可要想清楚啊!不願意就算了,可别我我坑你。”王樂淡淡地說道。
“行!王樂,算你狠,我現在就在咱們上一次飙車的地方,你快過來吧!”
秦秋雪也沒有想到,王樂居然是這麽貪财的一個人,她今天算是有了一個很深的感觸。
三分鍾後,王樂直接就出現在了秦秋雪這裏。
秦秋雪見王樂來了,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王樂,你終于來了,快幫我看看我車子的毛病吧!”秦秋雪拍了拍胸脯。
“先給錢。”王樂的臉上無喜無悲。
他現在對秦秋雪的印象确實不太好,所以自然也不會和她客氣什麽。
在他眼中,秦秋雪不是自己人,所以他要是幫秦秋雪辦事的話,是一定會收取報酬的。
“王樂,真沒看出來,你脫離裏陸家别墅後,居然成了一個财迷,也許你的本質就是一個财迷,隻是之前給陸家做保镖,沒有表現出來吧!“秦秋雪雙拳抱着,胸口處也是一起一伏的,看着十分的有誘惑力。
“随你怎麽說,反正就是這個價錢一分都不能少。”王樂淡淡地說道。
“好,我服了,我給你還不行嗎?” 秦秋雪掏出子的錢包,直接從裏面輸了二十張毛爺爺。
王樂收了錢之後,坐在駕駛位上,開始打火。
發動機确實可以響,但是聲音卻十分的沉悶,而且車子也一絲都不動。
王樂當下又從車子上走下來,并繞着這台法拉利看了一圈。
當他來到排氣筒這裏的時候,他發現,排氣筒這裏居然往外漏油。
“秦秋雪,你應該是得罪人了,有人往你車子的排氣筒裏面塞了塑料袋,這才導緻車子抛錨的。”
王樂當下從自己的車子裏逃出一個鈎子,之後直接奔着排氣筒捅去。
隻輕輕一勾,一條沾滿油漬的塑料單便被勾了出來。
“看到了吧!這就是問題所在。”
王樂當下再一次回到了駕駛位,并開始打火。
這一次,發動機的聲音變得清脆了起來,顯然比之前好了許多。
秦秋雪當下也來到了王樂的旁邊,之後說道:“你開一下看看能不能走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就亮起了遠光燈,一輛吉普車呼嘯着,直接奔着這裏行了過來。
“秦秋雪,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先是被人在排氣筒裏塞了塑料袋,而後面跟來的那輛吉普車好像也來者不善,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沖着你來的。”王樂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
“王樂,你怎麽整天都是陰謀論啊!如今是文明社會,人民都安居樂業,整個南城也是治安良好,哪裏有那麽多的壞人啊?”
此刻,那輛吉普車直接就停在了法拉利的後面,于此同時,從車子走下來三個彪形大漢。
這三個大漢全都蒙着面,但是眼中卻露出了兇悍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秋雪就算再傻也看出來了,這三個人明顯是沖着她來的。
“what the fuck .”
秦秋雪爆了個粗口,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這三個人在看到秦秋雪後,如狼似虎的,直接就奔着她撲了過來。
此刻,秦秋雪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她見王樂駕駛位的車門開着,當下直接就坐了進去。
“快開車。”秦秋雪有些緊張,說話的同時,還不斷的看向窗外。
“呃!”
王樂也沒有想到,秦秋雪居然會這麽簡單粗暴,直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而且她這一坐,位置卡得似乎有點……太準了——這是要讓小蝌蚪找媽媽的節奏?
不過現在後面有追兵,他也沒有時間去想更多的事情,于是,直接就啓動了車子。
這一段的路程并不是很好,有很多地方都十分的颠簸,當王樂開着這輛法拉利行駛的時候,秦秋雪的身體也跟着一上一下,不斷刺激王樂,十分……妙不可言。
秦秋雪雖然未經人事,可也不是小孩子,感受到了王樂的異樣後,立馬明白了什麽,臉色也跟着羞紅了。
隻是現在情況緊張,王樂雙手握着方向盤,将她的身體緊緊的擁在了裏面,她就算是想換到副駕駛的位置,也根本做不到。
感受着身後傳來的濃重男人氣息,秦秋雪也産生了一些微妙變化。
甚至,她一個沒忍住,直接還輕哼了一聲。
王樂此刻飛速的飙車,隻一會的功夫,便将那些幾個蒙面人給落在了後面。
他繼續駕駛,隻一會的功夫就到了他的偵探社。
而這時,秦秋雪不知道爲什麽,面色绯紅,眼神迷離,身體格外酥軟,十分引人遐想。
她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裏經受過這種體驗?
王樂見到這一幕,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老師,不是吧?你被吓得腿軟了啊!”
秦秋雪自然知道自己不是被吓的,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因爲這太讓她無地自容了。
“你才被吓軟腿了呢。”秦秋雪瞪了王樂一眼,臉已經紅成了一個蘋果。
王樂停止嬉笑,掃了她一眼,又看看有些發麻的大腿,有些無語的說道:“已經到家了,你還不從我的身上下去?”
秦秋雪和王樂飙了這麽長時間的車,她的身體早已經虛脫了,這種體驗讓她覺得羞愧,同時又讓她覺得有些歡喜,總之,那種感覺十分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