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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臨。
許秀秀帶着宋辰光洗漱完畢後,便将屋裏的燈開到了深夜,屋外蟲鳴鳥叫,屋内氣氛緊張且吓人,宋辰光早早的便被她哄睡着,小家此刻正憨憨的打着小呼噜,翻着小肚皮睡得正萌,屋裏很安靜,她一個人獨自清醒着,眼見時間慢慢晃到了淩晨,許秀秀這才深呼吸着關了燈入睡。
關了燈的卧室裏更顯安靜,許秀秀靜谧的躺在木床上,目光卻緊緊盯着那扇并不安全的屋門,她在擔憂也在害怕,害怕有人會摸進來。
時間慢慢跳過,久得令許秀秀都開始懷疑宋遠洹的判斷,眼皮也因爲長時間的規律睡眠習慣而開始沉重。
嘭——
院子裏突然傳來些聲響,像是打鬥聲,接着便是咬牙強忍着的悶哼聲傳來。
許秀秀連忙從床上驚醒爬起,目光盯着屋門,聽着外面傳來微不可聞的咒罵聲,猜測大概是宋遠洹得手,但又止不住擔憂,便伸手圈住宋辰光的小身子,拉了屋裏的燈打開了屋門。
夜幕下,宋遠洹正站在院子門口,腳下踩着一個掙紮的人影。
“沒事兒,回去睡吧!”宋遠洹聲音緩緩傳來,帶着安撫氣息。
許秀秀揉着宋辰光的小身子,并沒有出聲詢問宋遠洹打算怎麽解決那人,隻是點點有進了屋關上門,同時止不住的心噗通噗通直跳。
宋遠洹見許秀秀回了屋,随即便陰沉的從地上拎着被她制服的賊子,拖着他的後頸子便往隔壁堂屋走出,進了屋,将人往屋裏一丢,自己也跟着進了屋鎖了門,下一刻屋裏燈光大亮。
“宋大哥,求您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吧!我喝了幾泡馬尿迷迷糊糊大半夜的認不清家門,您千萬别跟我一般見識。”李鐵子眼見事情暴露,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鐵闆了,立刻識相的跪倒再地,對着宋遠洹一邊祈求一邊賞自己嘴巴子。
宋遠洹拉過屋裏的凳子悠悠坐下,渾身散發着冷氣,沉默的看着村裏的混混李鐵子抽自己臉頰。
“宋哥,你看我們這鄰裏鄰居的,屋子就隔着個牆壁,這喝多了走錯家門也是常有的事,兄弟你說是吧!”李鐵子見宋遠洹不吭聲,立刻就從兜裏摸出一包大前門香煙谄媚的遞給宋遠洹,“來,宋哥,抽根煙,保準你快活似神仙。”這李鐵子此刻明顯把宋遠洹當作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巴結呢!
他可是知道,這宋遠洹雖然小時候也常和他們這些村裏的孩子一起上山抓鳥,下河摸魚,但那點子情分也僅限于小時候,人家現在在部隊裏少說也是軍官,和他這個混混賴子天差地别,更何況現在自己還大半夜摸上人家家門犯到人手上,這是不死也得脫成皮,他要是一個不高興将他往縣局子裏一送,那他這輩子就更是完蛋了。
“宋哥,來,抽根大前門,這可是好東西。”将香煙拿出來遞給宋遠洹。
“李鐵子,說吧!三番兩次摸上門來幹什麽?隻要你老實說出來,我會考慮考慮放你一馬。”宋遠洹黑着臉,直接無視了李鐵子遞過來的香煙。
“宋哥,我哪敢三番兩次摸上門!我真是今晚喝多了馬尿認不清家門!”李鐵子一臉的苦兮兮表情,“我前一刻還在村裏和狗子吃酒呢?不信你去問問。”一臉的自己清白,心裏卻也直打鼓。
該死的,古往今來都說美色誤人,他偏不信這個邪。
誰讓許秀秀那娘們越來越帶勁兒,那皮膚白嫩的像是水煮雞蛋,渾身散發着勾引人的氣息,他幾個月前見了後,大光棍一個的躺屋裏閉上眼就想起人來,恨不得找個機會摸一把小手小臉的,那心思就跟蟲子撓過了一樣越發難受,而且這宋遠洹也不常在家,那小娘們嘗過男人滋味該寂寞的慌,就像村裏宋寡婦似的騷得很,指不定私底下多麽寂寞難耐呢!
這平日裏家中又隻有她一個女人,漸漸的他就起了不該起的心思,第一次半夜摸上門沒心理準備吃了個大悶虧,他心虛安靜了好些日子,但宋家就像是沒發生過一般照常過日子,他料想許秀秀這女人定是爲了名聲不敢宣揚,心裏暗暗得意好一陣子,不久,許秀秀就去部隊随軍了。
可許秀秀去随軍這淌回來,整個人有男人滋潤後就更是大變樣,簡直比電視裏的人兒還好看,他的心思就更加蠢蠢欲動,昨晚半夜摸上門見人不在家走了空還挺失望,今天他在隔壁可是看着人屋裏的燈亮到半夜,肯定那女人在家後,頓時就精神得不行,挨了半宿摸出門,誰知好死不死的就讓宋遠洹給逮了個正着。
此刻他就算再傻也該知道宋遠洹是故意等着他呢!
“李鐵子,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平日裏幹的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如果好好交代便好,若不願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交代。”宋遠洹是軍人,平日裏也不太喜歡用軍人的那一套對付人,但顯然對付李鐵子這種混混就應該以暴制暴。
“宋哥,我真是喝多迷糊了,你讓我交代啥啊!”李鐵子咬定不認。
宋遠洹冷冷盯着人半響,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凳子上站起。
嘎啦——
骨頭錯位的聲音清脆的響起,伴随着李鐵子一聲慘烈的哀嚎,那撕心裂肺的吼聲令躺在隔壁屋裏的許秀秀揉着宋辰光小身子也吓了好大一跳,宋辰光還因此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抗議。
許秀秀将人往懷中帶,然後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安撫他,宋辰光微皺起的眉頭這才緩緩松開。
隔壁屋裏,李鐵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擡頭冷汗直冒,右手手臂此刻像是殘廢一般無聲無息的垂在身側,李鐵子此刻也意識到宋洹遠不是跟他開玩笑,立刻趴在地上磕頭求饒,“宋哥,你放過我吧!是我該死,是我鬼迷心竅,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求你千萬别把我送局子裏。”
“現在肯交代了?”宋遠洹出聲詢問。
“交代,交代,我什麽都交代。”李鐵子點頭如搗蒜,就怕自己還嘴硬這胳膊腿今晚都得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