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章 司空别院(4)
4章連更,求推薦票,月票。
~~~~~~
“還有别的人?”聽郁劍波這麽一說,劉浪和敖智全都緊張起來,兩人不但視野全開,連神識都不留餘地地釋放出去,全力搜尋起來。
然而,卻一無所獲。
十米見方的一個房間,并不是很大,可以說是一覽無餘,而且屋内又沒有什麽大件的擺設,想藏住一個大活人,實在太難了,除非那個人會隐身術。
“砰……”劉浪腦海裏,剛劃過隐身術三個字,他身邊的郁劍波就突然一下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對面的牆上。
還沒等郁劍波站起身,他的左臉上,就重重挨了一下,緊接着是右臉,然後又是左臉……
站在不遠處的劉浪和敖智,都看呆了,背靠牆壁,半躺于地上的郁劍波,腦袋不斷地左右晃動着。
随身一陣“啪啪”地清脆聲響,郁劍波的兩側臉頰上,很快就出現了無數紅紅的手掌印。
“果然是隐身術。”雖然還是看不到人影,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間屋子裏,的确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而且這個人,正在暴虐郁劍波。
劉浪和敖智不約而同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生怕那個人打完郁劍波的臉之後,回過頭再來打他們,畢竟,他們三個人是一夥的。
但事實證明,劉浪和敖智想多了。
那個隐身的人,根本就沒搭理劉浪和敖智,重點始終放在了郁劍波的身上。
劉浪考慮了好半天,是不是要上去解救郁劍波,但猶豫了半天,還是放棄了,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并不是不講義氣,而是多方面理性分析的結果。
首先,是那隐身人的實力,郁劍波雖然受傷了,但好歹也是金仙,可結果,還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劉浪上去了怕是自讨苦吃,不但救不了郁劍波,反而會把自己搭上。
其次,對方在暗,他們在明,這隐身術實在是太厲害了,根本看不到一絲的痕迹,人家就算站在那,讓劉浪打,劉浪都不見得能打上。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隐身人好像并沒想殺郁劍波,如果想殺郁劍波的話,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郁劍波沒有生命危險,隻是遭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而已,這是劉浪完全可以接受的一個局面,沒必要再沖上去激化矛盾。
就這樣,劉浪和敖智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等着那個隐身人打累了之後停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刻鍾之後,屋内終于恢複了平靜。
原來郁劍波是一個長臉,但是,現在已經變成方臉了,因爲臉腫得太厲害了。不過,郁劍波還能動,證明也就是臉腫了而已,并無生命危險。
“不知是何方高人,能否現身相見?”沉默了片刻,劉浪猶豫了一下,沉聲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立刻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淺轉濃,出現在了房子中間。
“女的?”看到現身的暴力打臉狂,劉浪不禁一愣。那是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女子,相貌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不是太醜,而是太漂亮了。
特别是那清麗脫俗的氣質,讓人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敖智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麽狠的人,竟然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子。
“司空月!”劉浪和敖智都不認識這個女子,但是,郁劍波卻一眼認出了女子,盡管他的眼睛,隻剩下一條縫。
“你竟然認識我?”這回輪到白衣女人驚訝了,瞥了一眼郁劍波,皺着眉頭說道。
郁劍波心道:“我當然認識你了,如果不是進了仙獄,我都提着禮物,去你家向你提親了,隻可以,我們之間沒有那個緣分。”
當然,這些話,郁劍波也隻能在心裏想想,根本不敢說出口。
因爲他被打怕了,這一頓大耳光把他扇的,都快找不到北了,實難想象,自己一個金仙大能,還會遇到這樣的事。
“我看過你的畫像。”郁劍波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這也是事實,他确實是沒見過司空月本人的,但是司空月作爲曾經的天庭第一大美女,其畫像,在天庭廣爲傳播,一個紫晶币能買三份。
當初,郁劍波枕頭底下的司空月畫像有一大摞,幾乎每天早晚都要看上一眼,雖然幾千年過去了,但仍然是記憶猶新,一眼認出司空月,也就不足爲奇了。
對于郁劍波的解釋,司空月并不意外,數千年前,天庭不認識他的男人,還真的不多,點了點頭,司空月問郁劍波,“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
“不知道……”
郁劍波搖搖頭,一臉茫然。
雖然,他一度認爲,司空月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可是,也隻是想想,根本沒來得及付諸實踐,也就是說兩人之間,并未真正産生交集。
司空月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姓名,郁劍波實在想不出司空月打自己的理由。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四千多年前,是誰偷走了這間房子裏的東西。”司空月冷笑一聲,說道:“原來是你!”
“偷?”
郁劍波一愣,然後一臉委屈地解釋道:“司空月,你搞錯了吧?這裏是上古遺迹,按照三界探索遺迹不成文的規定,遺迹内的寶物是有能者居之,我當年拿走那些寶物,怎麽能叫偷呢?”
“上古遺迹?”聽完郁劍波的解釋,司空月臉上冰得都快滴下水來:“你從哪裏看出,這裏是上古遺迹,上古遺迹能保存地這麽完整嗎?這是我們司空家,在南荒建設的别院。”
“别院?不是吧?”郁劍波難以置信道。
“隻是當年因爲一些意外的變故,這裏無人看守,沒想到卻給了你這個賊子可乘之機!”司空月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司空家祖輩留下的寶物,被你洗劫一空,我打你幾下,你覺得冤嗎?”
“這……”
郁劍波一時啞口無言,如果司空月說得都是真的,那他這頓耳光挨得的确不冤,可是,誰能想到這是司空家建的别院。
這裏可是南荒,還從沒聽說,哪個大世家跑到八荒絕地來建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