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竟然真的取不出錢來了?麻痹的,你耍老子吧?怎麽可能取不出錢呢!”梁洪濤一拳砸在櫃台的玻璃上。
梁洪濤向來都是聯合集團的少東家大少爺,平時哪裏會受這樣的氣啊!現在他終于爆發出來!
但是這些玻璃可是防彈的玻璃,他的拳頭怎麽能夠打碎玻璃啊!所以,梁洪濤的拳頭反而被玻璃震得生疼不已。
“啊!有人搶劫啊!”那個女出納早就對這個梁洪濤看着不順眼了,不過本着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所以,女出納一直忍着而已。
如今看到梁洪濤砸櫃台玻璃,女出納立即大聲喊叫起來,同時按響了報警器!
櫃台裏面的那些出納聽到女出納的聲音,都是滿臉驚慌,竟然清一色的都藏在了櫃台裏面的桌子下面。
就連大堂裏面的經理都吓得立即躲在了桌子後面,同時将手舉了起來。
大堂裏面的不多的幾個人則是有的趕緊朝着外面跑了出去,剩下一個男顧客抓起旁邊的一個垃圾桶照着梁洪濤和董曉凱就扔了過去,然後也一溜煙跑了出去。
倒是那個聘用的快要五十歲的保安拿起手上的膠輥,朝着梁洪濤和董曉凱大喊:“你們這是違法的……額,我讓你們搶劫!”
那個保安看到旁邊的幹粉式滅火器,立即抓起來,沖着梁洪濤和董曉凱就噴了起來。
梁洪濤聽到櫃台裏面的女出納大喊搶劫的時候,都愣了一下,随即意識到女出納是在說他是搶劫犯,頓時心中生氣萬分!
想他堂堂聯合集團少東家大少爺,家裏可是上百億家産,除非他腦袋進水了才會搶銀行呢!
梁洪濤正要發作,準備狠狠的訓斥那個女出納的時候,就被一個垃圾桶扔了過來,裏面的碎紙、果皮什麽的立即飛濺了他和董曉凱一頭。
随即,就立即被白色的幹粉彌漫住了。
梁洪濤大喊道:“咳咳……我草,這是怎麽回事!誰特麽射我……不,噴我!”
董曉凱倒是急中生智,大聲喊道:“我們是聯合集團的!這是聯合集團的少東家!”
剛才本來正在辦公室裏面跟一個女出納玩兒辦公室誘惑的銀行主任張志軍聽到有人搶劫,立即來到了銀行櫃台裏面一個角落,偷偷的想要查看一下情況。
他可不敢直接到大堂裏面來,在櫃台裏面可是有防彈玻璃呢!
無奈此時幹粉彌漫,有些秃頭頂的張志軍還真是看不清楚大堂裏面的情況呢。不過,他看到幹粉彌漫的情況,更加确定這是有人搶劫了。
張志軍正要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就聽到了董曉凱的喊聲。
“啊?聯合集團的少東家?聯合集團!”銀行主任張志軍立即驚吓了一下,就連頭上那僅有的幾根毛都吓得歪斜了起來。
聯合集團可是這個銀行的黃金客戶啊,如果對面的人真是聯合集團的少東家,那自己豈不是少了這麽一家黃金客戶啊!如果少了這個超級大戶的黃金客戶,自己這家銀行收入可是會大大縮水啊!收入少了,就意味着權力縮減,權力縮減,自己以後還拿什麽玩女人啊。
張志軍卻也比較有主意,自己總不能聽到對方這麽說,就相信對方啊!他要确定一下對方是不是聯合集團的少東家啊?
但是現在幹粉彌漫,還真是難以辨别對方是不是聯合集團少東家啊!雖然說等到幹粉消失之後,張志軍完全可以通過面貌就确定對方是不是聯合集團少東家,但是他不能等啊!
萬一對方真的是搶劫犯,那樣豈不是自尋死路啊!他可不能耽誤時間!他已經打定主意,一旦确定對方不是聯合集團少東家,他就立即報警!
張志軍立即對着那些彌漫的****說道:“你是聯合集團的少東家?那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梁洪濤心中暗罵不已,麻痹的對方竟然懷疑自己的身份啊!不過想到自己要盡快的脫掉搶劫犯的好懷疑啊,不然,對方還會朝着自己噴這****怎麽辦啊!
聽說吸多了這種粉塵顆粒可是容易得塵肺啊!塵肺據說可是暫時死不了的癌症呀!
他梁洪濤現在可年輕的很,還想好好地享受生活呀!
梁洪濤立即喊道:“我叫梁洪濤!”
董曉凱也被彌漫的幹粉包圍住,心中也滿是擔憂,被當成搶劫犯,可是容易被警察擊斃的呀!
董曉凱此時有些慌亂了,也趕緊喊道:“我叫董曉凱!”
張志軍聽到梁洪濤的名字的時候,頓時有些擔憂了,難道對方真的是聯合集團少東家?!那可是完了啊!
但是很快,他又聽到了裏面又有人說自己叫董曉凱?董曉凱是什麽東西啊?
張志軍頓時又懷疑起來,說道:“你到底叫什麽?什麽梁洪濤董曉凱的?董曉凱是什麽狗東西?”
張志軍知道梁洪濤是聯合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少東家,但是卻不知道董曉凱是誰,所以他倒是毫不避諱的直接罵董曉凱是什麽狗東西了。
其實張志軍此時也是生氣得很,麻痹的老子正在玩着女人,竟然打斷老子玩女人整事兒!所以張志軍此時也很想要大罵發洩一下啊。
“麻痹的,狗凱子,你胡亂插什麽話啊?你是不是有病啊?麻痹的!”梁洪濤頓時對董曉凱發起火來。
董曉凱說道:“那個,梁少啊,剛才我也是爲了趕緊讓對方停止襲擊啊,我怕對方傷着你,所以情急之下竟然亂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啊!”
同時董曉凱在心中暗暗地罵道,麻痹的這個銀行主任,雖然我的确是梁少的狗腿子,但你也不能說我是狗東西啊!
梁洪濤此時對着外面喊道:“我是梁洪濤!我爸叫粱聯合,我們是你這裏的黃金大客戶啊!你如果在襲擊的話,小心我立即停止跟你們的合作!”
“啊?難道對方真的是梁洪濤?糟了,我這次竟然真的得罪梁少了啊!”張志軍想到這些滿臉擔憂和害怕,竟然連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