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阿新可是絲毫看不起何潤東身邊的那兩個保镖啊!在他看來,何潤東身邊的保镖,對于他阿新而言,簡直就是擺設!
楚天并沒有回答他問題,隻是說道:“我不是何潤東的保镖,我是他的一名兄弟。我現在就要拆除你那個所謂很難解決的炸彈!”
此時何潤東的兩名保镖,國字臉保镖和鋒利眼神保镖也已經趕到了!
這兩名保镖沒有楚天那逆天的透視異能,隻能通過兩人分路尋找!
終于他們快速找到十二樓的時候,發現十二樓的一間賓館門被踹開,他們知道就是這間賓館了!
嗯,他們的尋找速度其實也夠快的了!
他們正好看到楚天拿着炸彈跟阿新說話的一幕。并且聽到了楚天的那句話!
他們當然知道,楚天的确不是何潤東的保镖!
兩名保镖說道:“楚少,剛才我們錯怪你了。還請見諒。”
楚天說道:“沒事。你們也是盡職盡責的表現。假如我真的是襲擊東哥的人,你們一旦粗心大意,反而會造成嚴重後果。”
聽到楚天的話,兩名保镖頓時心中一松。同時他們對楚天也是充滿了敬意!
在他們的眼中,楚天毫無疑問,已經是超出他們很多的強者!本身就已經令他們充滿熱烈的崇拜之感!
而有這樣一個寬闊胸懷的強者,毫無疑問,更加令他們對楚天産生一種敬意!
聽到他們三個的對話,阿新也終于确定,楚天果然不是何潤東的保镖啊!
國字臉保镖說道:“楚少,這炸彈太難處理。稍有不慎,很有可能被引爆啊。我看,不如,我們投擲到空中,然後再空中引爆吧?”
這個國字臉保镖提出的方法的确可行。
楚天說道:“嗯,你說的方法不錯。不過,如果在空中引爆,恐怕會造成很大的恐慌啊!我正好懂點拆穿炸彈的技術,就試試吧。”
楚天說的很對,此地正好處于鬧市區,如果在鬧市區的上空引爆炸彈,恐怕真的會造成很大恐慌啊。
聽到楚天的話,國字臉保镖點點頭,說道:“那也隻好試試了。”
與此同時,鋒利眼保镖也靠近了那名副總馮步犁!
楚天開啓着透視,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些炸彈引線是如何穿梭在炸彈裏面的,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關鍵的引線!
楚天直接用手在上面一拔,将那根引線弄斷,這個炸彈就變成了徹底的啞彈了!楚天順勢直接将上面所有的線路給破壞了。
然後楚天徒手将炸彈的膠皮撕開,露出了裏面火藥!
楚天打開賓館裏面的水龍頭,将這些火藥和着水盡數倒入了下水道裏面。這些火藥在陰濕的下水道裏面,将不會再有任何發揮效力的可能了!
說起來,楚天做着一些貌似很麻煩。但是整個動作卻是行雲流水!一分鍾就已經做完!
看到這一幕的兩名保镖,以及阿新和馮步犁,都是目瞪口呆!
馮步犁平時的時候,也經常看大片,他看大片的時候,裏面那些很牛叉的拆彈專家都沒有這麽厲害的啊!而大片裏面本身就已經對拆彈專家的技術進行了誇張處理啊!
楚天對阿新說道:“我已經将炸彈拆了。嗯,現在倒是該處理一下你了!你弄這麽大的一顆炸彈,顯然是想讓賓館裏的人都爲你殉葬啊!你的人性已經滅絕了!你也絕對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阿新此時對楚天可謂是恐懼到了極點啊!
阿新喊道:“不要……我給你錢,我我給你很多錢,你不要殺我……”
楚天說道:“你應該明白,錢是買不回生命的!”
說完,楚天手中的銀針快速的在阿新的身上落下!阿新頓時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甚至意識也逐漸的模糊起來!
楚天低聲對他說道:“你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這麽迅速的找到你們嗎?告訴你,我有透視眼,你信嗎?”
聽到楚天的話,阿新逐漸模糊的眼睛裏面竟然帶出了一片錯愕!顯然他有些相信了!但是現在爲時已晚!
阿新很快就陷入了無盡的模糊之中。
楚天說道:“這個阿新已經是一個植物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将他救回來了。就是我,也不可能。”
國字臉保镖對剛才阿新企圖用那麽大的炸彈引爆的做法也是充滿了痛恨啊!這樣滅絕人性的做法,簡直就是暴恐分子才會做的啊!
國字臉保镖說道:“嗯,楚少,對于這樣的滅絕人性的人就該這樣做!”
他對楚天那神奇的醫術也是充滿了震驚啊!
不過,很快,他想起了一件事情!又令他感到震驚!
國字臉保镖猛然說道:“楚少,你是說,他叫阿新?京城的著名的單兵殺手阿新?!”
楚天點點頭,說道:“嗯,應該是的。具體情況,你因爲詢問這個馮步犁!我對京城那邊的事情可是不如你們了解啊。”
饒是如此,兩名保镖都是心中再度充滿了震撼啊!他們本身就跟着何潤東在京城之中!他們當然也聽說過單兵殺手阿新!阿新在京城内可謂是小有名氣的啊!很多人都拿着阿新沒有辦法!因爲阿新有着非常強悍的射擊技術,并且擅長隐匿逃跑啊!
但是現在,這個阿新在楚天的面前,卻是宛如肉雞一般,隻能接受楚天的教訓啊!
今天令這兩名保镖震驚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而造成這麽多震驚的,完全都是因爲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楚天!
此時鋒利眼保镖已經靠近了馮步犁。
馮步犁看到楚天竟然能幾針就将阿新變爲了一個活死人,心中的恐懼感和悲涼感也是越來越濃!
馮步犁指着這兩名保镖,說道:“你們兩個不知道我是誰嗎?!趕緊讓開!”
鋒利眼保镖冷聲說道:“馮步犁,你是不是傻了?你以爲你現在還是電力集團的副總?我們何少拿你當做心腹,你竟然如此背叛他?!你簡直豬狗不如啊!”
馮步犁說道:“那我當心腹?當做心腹,又怎麽樣?!我永遠隻能當副手,不能扶正!他多年輕,我比他大了十幾歲,我還有機會上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