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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麽,他現在會去椒房殿看我?!這不太可能吧!雖然心中不以爲然,阿嬌卻還是恭敬應諾,告别了太皇太後,在一衆随行宮人的簇擁下,回返自己的寝宮——椒房殿去了。
然而,待阿嬌将将回返至椒房殿附近,一眼望去,便看到一名年約三、四十歲的方臉無須太監正在自己的宮門前徘徊。而那内侍不是别人,正是漢武帝劉徹的心腹首領内侍楊得意。
這時,徘徊于宮門口的楊得意也看到了遠遠乘坐步辇而來的阿嬌,急忙幾步小跑來到阿嬌近前,沖着阿嬌躬身施禮道:
“奴才參加皇後娘娘。我的皇後娘娘啊,您可叫陛下好等啊!陛下聽聞您昨日受了傷,心中甚爲不安,可,昨日政務又着實太過繁忙,陛下實在是抽不出身,是以才沒能及時過來探望娘娘您。然,陛下心中一直記挂着娘娘呐,若不親自探望一番,陛下終是于心難安。這不,陛下今早下朝之後,便抛開一切瑣事急急來椒房殿尋娘娘您來咯。誰知事情竟是這般不巧,陛下剛來到椒房殿,就被殿内宮人告知,說是娘娘您去了太皇太後處給太皇太後請安去了。陛下聞言,便言道一定要在您的寝宮處等着娘娘您回來,見您無恙了,方能安心。這不,這一等,便等到了現在呐。陛下還特特遣了奴才守候在椒房殿的宮門之外,言道奴才若是見着了皇後娘娘您回還椒房殿,也能第一時間過來迎迎娘娘您呐!”
阿嬌聞言忙做一臉感動莫名狀:
“陛下,真真是有心咯!”心中卻暗暗地翻着白眼:劉徹,你丫騙誰呢?你昨天是很忙沒錯啦,不過卻絕不可能是忙于政務,如今的朝政都是太皇太後她老人家說了算,你一吉祥物般的擺設,有啥政務好忙的?!忙你個毛線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昨天是忙着和那個歌伎衛子夫胡搞去了,哼哼!今天又一副好老公的模樣跑來我這噓寒問暖,你是想要怎樣?有句老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問題!有問題!劉徹,今兒個你這麽急吼吼的跑來我這裏一定有問題!
一旁的楊得意見阿嬌動容,忙又加了把火道:“誰說不是呢?娘娘,恕奴才嘴碎叨叨一句,咱們陛下待娘娘您之心啊,那可真是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呐!真真是讓咱們這些做奴才的見了都爲之動容哩!”
聞言,阿嬌故作嬌羞地甜甜一笑,用那波光潋滟的眸子橫了楊得意一眼,道:“楊得意,你這死奴才,居然敢打趣本宮與陛下,待本宮禀告了陛下,看陛下他怎麽收拾你!”
楊得意聞言索性也裝作萬分害怕的模樣,怯怯的道:“皇後娘娘息怒,皇後娘娘息怒啊~~!陛下最是看重皇後娘娘您了,您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兒,奴才在陛下那兒還能落得了好?!哎喲喂~~,娘娘您素來慈悲,斷斷是不忍看着奴才受罪的不是?”
阿嬌聞言繼續cos無限嬌羞狀,掩面一笑,輕啐一口道:“呸~~,你這奴才好生貧嘴!得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去吧,總不能讓陛下久等吧?!”哼,她倒要瞧瞧劉徹這厮來她這椒房殿到底是要唱哪出戲兒。
“諾!”楊得意滿面笑意地恭聲應道,打頭帶領着簇擁阿嬌的一衆宮人向椒房殿内走去。
“啓禀陛下,皇後娘娘回宮了!”侍立在殿外的宮人見得阿嬌的身影,忙向殿内恭聲禀告道。
接着,不待阿嬌行至殿内,一個人影便急急自椒房殿内沖出。
來人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身着墨色常服,身形挺拔而偉岸,盡顯男子氣概。一張國字臉上劍眉鷹目,雙眉斜飛入鬓,顯得英氣逼人,眸子卻隐見犀利之色,盯着人瞧的時候,會使人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甚爲哂人。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陳阿嬌這具身體的夫君,千古渣男——漢武帝劉徹同學本人。
劉徹在看到阿嬌的那一刻,就将眼底的那抹犀利之色斂去,露出了一抹極盡溫柔缱绻的笑容,寵溺地對阿嬌道:“阿嬌,你可叫徹兒好等哩!徹兒可算等到你回來咯!”
阿嬌聞言嬌笑道:“陛下政務繁忙,怎可爲了等候阿嬌而怠慢了正事,真真是叫阿嬌于心不安呐!”一邊說,還不忘躬身向劉徹行禮。
劉徹見狀忙用雙手扶住阿嬌,制止了阿嬌向其行禮的行爲:“你我之間,何須如此生分,這禮就免了吧!”
“那臣妾就恭敬不如從命咯!”阿嬌聞言果斷起身,坦然之極。笑話,她又不是犯賤,你以爲我願意向你這個渣男行禮啊?不用行禮更好!不用行禮的阿嬌很歡樂,面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發自真心的笑容。
對面的劉徹卻被阿嬌這不經意間的笑容給晃花了眼,須臾,方目光灼灼地盯着阿嬌道:“阿嬌,我怎的覺着你今日有些許不同呢?”說着,又左右仔細打量了阿嬌一番,調笑道:“今日的阿嬌,仿佛比往日更加美麗了哩!”一邊說,一邊還目光不錯地打量着阿嬌。
這個死色胚!阿嬌心中暗罵,口中卻嬌羞無限的嬌嗔着:“陛~~下~~,你這樣盯着阿嬌一個勁兒地猛瞧,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不理你了啦~~!”說着,阿嬌還故意cos羞憤欲走狀。
劉徹見狀,一把摟過阿嬌,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徹兒不逗阿嬌就是了!不過,徹兒剛才所說的可都是句句屬實呐,朕的阿嬌真的是越來越俏咯!”、
被劉徹猛然抱住的阿嬌身子一僵,随即瞬間恢複如常,回頭故作嬌羞無限地斜了劉徹一眼,嬌斥一聲:“陛下~~!”
劉徹此刻已被阿嬌那嬌羞無限的小眼神給弄得全身酥麻、心癢難耐,奈何多年來與阿嬌相處的經驗卻提醒着他,他的表姐兼老婆此時已是惱咯,萬萬不能再如此唐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