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第一聲聽到梅小小的聲音時,也詫異了一下。
何明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馬上就要到淩晨。
不過何明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這會兒不是打問八卦的時候,因爲着急,說話都有點磕巴。
“梅總,是,是你啊?張總呢?”
梅小小頓時蹙起眉頭,“張楚剛回來正在吃飯,别給我廢話,到底有什麽事情,直接跟我說就行!”
梅小小接電話的同時,張楚也已經仰起頭,将手裏的湯碗放下,認真聽起來。
此時梅小小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連續嗯了幾聲,這才挂掉了電話。
梅小小擡起頭,“楚哥,出事兒了!”
張楚有些沉默的點了點頭,“我已經聽見了!”
張楚說着,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吧,去實驗室那邊看看!”
一旁的白婷還是一頭霧水,“楚哥,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梅小小拉了把白婷,低聲解釋了一下,白婷的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這個何明做事怎麽這麽不靠譜啊!”
張楚勉強笑了下,“婷婷,這個事情怨不得何明,何況何明現在已經趕到現場了,有什麽事情,我們過去看看再說。”
一路上,梅小小把車開到最快,時間不大便來到研發中心的廠區所在。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臨下車的時候,張楚還在調侃,“小小,其實不用這麽着急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隻需要确定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就好,開車太急了,容易出事故的!”
梅小小翻了個白眼,“我隻是覺得你今天累了一天,這才搶着開車的,你居然還不領情!”
張楚實在不想和梅小小在這個事情上發生什麽争執,忙擺手笑道,“好吧,好吧,謝謝你的關心,不過千萬記住,不管事情糟糕到什麽地步,你也不要着急發火!”
來的路上,梅小小和白婷,針對負責管理這片廠區的何明,幾乎埋怨了整整一路。
張楚不得不提醒一下,以防兩個女人跟何明再發生什麽不愉快的沖突。
這時候的何明,見到張楚的車趕到,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來。
何明這時候已經注意到站在張楚身後的兩個女人,都在那陰沉着臉盯着何明,看到兩個曾經和現任的上司那種臉色和眼神,何明的心裏就是一陣發虛。
何明可不想直接觸兩個女上司的黴頭,直接沖到張楚近前,“張總,這次是我的工作沒到位,沒把研發中心的安保工作做好!”
何明這麽做,目的很簡單,事情做壞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這麽搶着主動承認錯誤,還能求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張楚怎麽會猜不到何胖子的這點心思,直接一擺手,“行了行了,這事情也不全怪你,先帶我們去看看現場是個什麽情況吧!”
研發中心的實驗室裏,隻有何憶歡的實驗室,被徹底的翻了個遍,而其他人的實驗室,基本就沒有任何被翻過的痕迹。
誰都能猜得出來,竊賊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沖着那個抗癌藥方來的。
雖說關于抗癌藥藥方的研究,知道具體情況的并不多,但是稍微用點心思,就能了解到何憶歡的具體工作方向。
盜竊新藥項目成果的盜賊,能夠這麽準确的找到何憶歡的辦公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研發中心的内部,有人被派出盜賊的對手收買了。
實驗室的主要研發成員就三個人,而且都是藥方擁有者梅保亭的弟子,基本上完全可以排除被收買的可能。
而負責後勤和日常工作的,隻有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這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夠找到這麽一份工作,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這兩個新人被收買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不過有幾名可以随處走動的保安,卻讓張楚多了幾分懷疑,在之前,整個廠子也沒有幾名保安,但是自從研發中心上馬之後,保安的數量已經增加到十幾個,其中有幾個被專門派到研發中心這裏負責專職安保工作。
想到這,張楚回頭吩咐道,“胖子,你現在就去查一下廠區的保安,看看今天該誰值班!還有,通知一下所有保安,不管是該不該值班的,給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過來到這邊報到!”
何明連忙點頭,跑出去招呼那些保安去了。
何憶歡的實驗室裏,試驗台前那些記錄實驗過程的筆記和記錄本,全部被人收走,地上試管燒杯,碎了一地的玻璃碴。
何憶歡平時整理資料的電腦,也已經被人動過,整個主機機箱,被砸癟成一坨。
顯然硬盤裏的資料,也已經被人拷走,之後才被砸了主機。
張楚在何憶歡的實驗室裏,來回走了兩遍,把每一個細節都觀察的十分仔細。
這個時候,嚴如冰也在接到張楚電話之後,趕到了現場。
“張楚,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嚴如冰十分了解張楚的能力,所以也不用廢話什麽,話題直指問題的核心。
張楚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線索,如果應該要說有線索,那就隻能告訴你,這次來盜竊我們科研成果的盜賊,并不是很專業!”
嚴如冰皺起眉頭,“這麽說來,不是你的對手安排人來做的?”
張楚一笑,“是不是競争對手,關于這一點我也沒有什麽把握,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作案的人,不是什麽慣犯高手!”
嚴如冰打量着實驗室裏的狼狽場景,忽然說道,“如果隻是憑這一點,還不足以判定什麽,但是我在接到你電話之後,就安排人開始調查這件事,在我快到你這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應該比較感興趣!”
張楚有些好奇,嚴如冰能帶來什麽消息。
嚴如冰不等張楚追問,便繼續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曾提到過的那個紅蜘蛛?”
張楚一皺眉,“難道又有新的成員出現在中京?”
張楚這話,讓嚴如冰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嚴如冰咬着下嘴唇說道,“不是,是你上次抓住的那個家夥,前天晚上潛逃了!”
張楚輕輕按了下額頭,“好吧,這麽一說,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張楚無比頭大,看來上次給那個家夥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