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部裏面,确實有一批人,對張楚持有懷疑态度的,甚至因爲賀長鳴和張楚之間的矛盾,直接将張楚視作導緻賀長鳴變成殺人狂魔的罪魁禍首。
作爲國安部裏的中層人員,趙元進也是比較贊同這個說法的,所以才會如此針對張楚。但是身爲副司長的劉立恒,對張楚卻有更深一層的了解。
不管是梅家還是曾家,甚至曾經被張楚狠狠打壓過的周家,都把張楚視作座上賓,這種人物的實力背景,又豈會簡單?
而且看剛才張楚臉上的表情,劉立恒多少也能猜得出來,張楚是真的沒把趙元進當回事,所以根本懶得理會趙元進的這種所謂的指控。
到了這個時候,張楚也就沒有必要再跟這倆人矯情,“不管你們是故弄玄虛,還是真的要讓我過去配合你們的調查,總之這件事我答應了,會跟你們去燕京,去查個水落石出的!”
“那就多謝張教官了!”
劉立恒當時就站起來說道。
張楚一擺手,“不用跟我客氣,我今天要安排一下我這邊的事情,明天一早就可以跟你們去燕京!”
聽到張楚居然要拖延一天時間,趙元進剛想要說什麽,被劉立恒一瞪眼,忍了回去。
張楚假作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表情變化,笑着将兩個人送走。
張楚送走這兩個家夥回來,沒等坐穩,慕曉純就敲響了張楚的辦公室大門。
“楚少,這兩個家夥是什麽人啊?怎麽看上去氣場有點不對勁呢!”
慕曉純從這兩個國安部的人到來那一刻,就看出來這兩個人的身份有些非同一般。
張楚也沒有隐瞞,直接把關于賀長鳴的事情,跟慕曉純解釋了一遍。
賀長鳴的這個案子,早已轟動全國,鬧得沸沸揚揚,慕曉純倒也沒有料到,其中還沒這麽多隐情在裏面。尤其是在聽到現場遺留下的那枚銀針的時候,慕曉純也透露出濃厚的興趣。
張楚笑了笑問道,“你覺得這個東西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嗎?”
慕曉純微微蹙着眉頭想了下,才說道,“其實按照中醫針灸的角度來說,倒是也有這個可能,畢竟用針灸控制人的情緒,對于醫道高手來說,并不是太難辦到的事情,隻不過~”
說到這,慕曉純的目光落在張楚身上,“不過從華夏現有的醫道水平來說,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幾乎是鳳毛麟角一般,除了你之外,我真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麽強的手段!”
張楚自嘲的笑了聲,“怪不得就連國安部的人,也把矛頭指向我,看來是有原因的!”
慕曉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行了,你自己難道還推斷不出來麽?國安的人既然來找你,肯定不會把你視作兇手的,隻要仔細想想,都能猜出來,像這種在醫術上極難實現的效果,隻有你一個人能做到的話,如果你想對付賀長鳴,又怎麽會傻到用這種方式去對付他?”
張楚也知道,這種事情真不是一般人能清楚的,所以張楚也能肯定,國安部肯定是有醫道高手指點,才會找到自己這邊來的。
不過張楚更好奇的,還是賀長鳴留下的那枚銀針。
這是慕曉純忽然說道,“如果真要說還有其他可以用銀針控制人的方法的話,也隻有苗疆的那種特殊針法了!”
哦?
聽到慕曉純這話,張楚的眼前頓時一亮。
張楚對于一些苗醫的手段,還是很了解的,甚至很多的苗醫蠱術,張楚也能知道個大概,但是張楚卻不知道,在苗疆還有針法一說。
慕曉純看到張楚這個表情,忙又解釋道,“不過你也别太多想,畢竟苗疆針法的稀有程度,甚至你的針灸手段還要稀少,我也隻是個猜測罷了!”
張楚搖搖頭,“我看未必隻是猜測,這樣,明天你跟我一起吧,剛好也能見識一下苗疆的一些手段!”
慕曉純倒是很想跟張楚一起去見識一下,不過現在正是面臨馮家壓力的緊要關頭,加上白婷她們也都離開,慕曉純手上需要忙的事情,明顯比以前多了很多。
可張楚才不會在意這些,直接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應該從另一個角度去想,如果我們都繼續留在中京,馮岩響說不定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會針對我們動手。
可是我們都離開這裏之後,馮岩響肯定不會錯過這種機會,即便是他的準備還沒有那麽充分,都有可能趁此機會動手的。而且這樣還可以培養一批可靠有潛力的幫手出來,以後你的實力境界突破之後,再留在公司負責具體事務的機會,将會少之又少,何不趁着這個機會,多培養一下接班的屬下呢?”
慕曉純也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玄機。
不過想想也對,張楚說的沒錯,一旦自己的實力突破了現有的境界,總不能還總待在公司的。想到這,慕曉純點了點頭,“那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去燕京!”
當第二天一早,在中京的機場集合的時候,趙元進十分意外的盯着慕曉純,看了好一會兒。
慕曉純對于這種眼神,早就習慣了,所以直接無視掉這個趙元進的注視,忽然用手攬住張楚的胳膊,跟随張楚的腳步,進了登機口。
這個過程張楚看的十分清楚,忍不住低聲提示到,“曉純,你這麽做,隻不過是在給我拉仇恨而已,再說了,不就是個國安部的人嘛,理會他做什麽!”
慕曉純低哼了聲,“如果不是我知道這家夥是國安部的人,我早就出手廢了這人的一雙招子了!”
張楚的神色頓時一變,這時候才注意到,慕曉純是真的生氣了,這會兒連黑話都放出來了,肯定是十分不喜這個趙元進的。
張楚忙好心安慰道,“你也别太跟這種人計較,經常性的自以爲是的主兒,遲早會死在這種心态上的!”
所幸班機上的座位,那兩位來自國安部門的,并沒有跟張楚他們在一起,才讓張楚度過了一個十分輕松的飛行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