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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拜見爺!”葉南抱拳請安。
一個晝夜馬不停蹄趕來,身上的衣服被昨夜的雨水打濕。
“你來的正好!有兩件要緊的東西讓你看看!”葉安欣喜的說道。
葉南拿起桌上的弩箭。
這支箭正是射殺朱能的兇器。箭頭出有特殊的紋路。
“當年魏王攝政時曾秘密組織了一支衛隊。這支衛隊專門暗殺朝中不服魏王得官員。又不少官員死于這樣的弩箭。”
“爺,姚知縣求見!”葉東請示道。
“不見!”
“是!屬下這就打發了他!”
“等等!”葉安改了主意,将短箭收了起來:“讓他等着!你再看看那封信。”
葉南拿起信,卻發現上面的文字,詞不成詞,句不成句,顯得毫無意義。唯一讓人矚目的是,寫信者的署名是一個圖騰。
“這是魏王衛隊的标記!”葉南震驚。
這兩件東西在同時出現絕非偶然。
葉安喝了口茶:“葉西那裏情況怎麽樣了?”
“如爺所料,那群刺客都把”
姚知縣已經喝了三盞茶了。
那位爺可是惱了他了?
姚知縣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讓你耍心眼!”
朱能一現身公堂,葉安就讓葉東往衙門遞了拜貼。
朱能涉及的可不止是江邊無頭屍這個案子。
青山綠樹好風景,饒是看久了也顯得無趣。随着馬車晃晃悠悠的前行,程瑤趴在窗沿上昏昏欲睡。
馬車猛地一震停了下來。程瑤出于慣性向後一仰。還好程爹扶住她,不然她的後腦勺鐵定要撞出個大包。
“怎麽回事?”程爹将程瑤扶好問道。
“老爺,馬車的輪子陷坑裏了。要請老爺小姐先下馬車,把輪子擡出來。”毛豆隔着簾子說道。
程瑤撩起簾子看到一張包含滄桑的臉。正是林九:“不安全駕駛,吓到主顧了!試用期薪資減半!”
林九一張冷漠臉半點反應都沒有。
“瑤瑤,這是意外!”程爹下車看了一眼車輪,不贊同道。
程瑤撇撇嘴,倒不是她非要刁難林九。實在是這個林九太奇怪了。
經曆朱能打人,自家院子被惦記的事。程爹深切的感受到了招兩個人的必要。
一個護衛負責大家的安全,一個婆子負責家裏各種家務。
有趙嬸的幫忙,婆子的人員很快敲定了。
說是婆子,其實是個三十歲的寡婦楊氏。楊氏剛嫁到婆家不到一個月,丈夫下田耕地被發瘋的牛頂了,不治身亡。
楊氏新婚克死丈夫,在婆家自然不好過。偏偏楊氏娘家是後母當家,娘家又歸不得,楊氏隻能在婆家委屈求全。
在婆家當牛做馬十來年,最後還是被趕了出來。
趙嬸見楊氏可憐,她又是個能幹的,便把人介紹了過來。
林九雖說家境困難些,可是并沒有到要賣身的地步。
明明骨子裏有幾分桀骜不馴,卻驟然賣身。
真的不對勁!
昨晚下了一場大雨,土路泥濘,試了幾次也沒能把車子拉出來。
“哎呦!老爺,我肚子疼,我要去解手!”毛豆捂着肚子跑向遠處的草叢去。
程柏讓林九也先休息一下,在看程瑤用手帕墊着,坐在石頭上望着遠方發呆。
“還在想案子的事?”程柏走了過去關心道。
“我!”程瑤想解釋,剛一開口又放棄了。不可否認,江邊無頭屍的案子審到最後讓她郁悶了。
前日,朱能在公堂之上被射殺,打斷了公堂的審理。也讓程瑤不得繼續再參與到案件中。
詳細查看了芸娘家和屍體,程瑤可以肯定江邊的那具無頭屍不是朱能。
朱能的左手臂被程瑤用木簪插傷了。可是屍體傷口位置卻比衣物破損的地方,更加靠近外端。
死者的腳比朱能的腳小一些。
點點線索連成線,江邊無頭屍的案子重現在眼前。
朱能發狠将芸娘小翠趕出去,又躺在榻上打着呼睡着了。誰知睡夢中聽見凳子倒地的聲音,驚醒呵斥:“誰!”
原本想到程家偷竊的胖桂,隻認的程家門外的風車,卻不知道芸娘家家門口也有風車。
一入深巷難尋路。這正是程瑤所在那帶巷子的特點。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朱能會在程瑤家門口打人,也是因爲他認錯了家門還認錯了人。
朱能本就心疑芸娘不忠,此刻深更半夜見有男子在,更是憤怒,酒氣一上腦,就拿起桌上的茶壺砸向胖桂。
胖桂一向人胖膽小,見驚動了主人家,慌不擇路,闖進了芸娘的閨房。朱能追了進去,兩人撕打起來。
胖桂打不過朱能。便向外逃開。
追趕着撕打着,朱能順手拿起了靠在門邊的柴刀。砍向胖桂的脖子,血液噴射。胖桂狠抓了朱能的臉一把。
胖桂一開始因爲自己行竊中不敢出聲,而此刻喉管被斬斷,想呼救也出不了聲了,隻能朝後院逃命去。
來到井邊,奪命的柴刀再次砍向了胖桂。
朱能也累的癱倒在了地上。
秋夜涼爽,朱能被冷醒了。殺了人一時讓他慌張不已!
李家的商隊被劫後,他難以東山再起。懷中還藏着籌集來的銀票。再見胖桂跟他的體形差不多,心中不由的衍生出一計金蟬脫殼之計。
朱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換給胖桂。要搬屍體時扯動了手臂上的傷口。又用芸娘的金簪僞造了刺傷,随後将屍體拋入曲江中。朱能就是萬讓所有人都知道——朱能死了!
程瑤将自己的推論告訴了姚知縣。這才有了那天芸娘被屈打成招,程家父女被抓的事情。
爲的就是麻痹真兇,引蛇出洞。
如果李家商隊爲了血洗被劫的恥辱并且将上次的損失彌補回來,再次快速組織商隊。那麽朱能一定會借着李家商隊逃往西邊的蠻夷小國。
李家十分配合的演了這場戲。
朱能扮做東坪來的富商。“借機”搭上了李家商隊,最終被擒。
葉安被姚知縣迎進了内堂。
他們說了什麽,程瑤不得而知。
緊接着繼續升堂,姚知縣将閑雜人等清出公堂之外。
所謂的閑雜人等,其實隻有程瑤一個人罷了。當時可謂是連轟帶趕!真讓人羞惱!
“朱能在公堂之上被殺,性質極其惡劣。此事将上報朝廷,交由上級乃至刑部處理。至于江邊無頭屍一案,現在繼續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