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難不成,他是有了心愛之人?”
上官钰搖了搖頭,“四皇子身邊女人無數,不過卻從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人上心過。”
對他來說,女人隻具備兩個意義。
一是暖床,一是生育。[
四皇子當初抗旨拒娶玉昭公主爲妃,他便找過他一次,問其原因。
他語氣很冷淡的對他說,他現在根本就無心婚嫁。
四皇子也有二十有餘了,身邊侍妾有好幾個,正妃卻一直未娶。
聽着上官钰這麽說,江雪芽心裏更加的好奇了。
又不是有了心愛的女子,爲何他還要抗婚不娶?
難道,今晚他真的不會來了?
“且再等等吧。。。”
又等了一會兒,四皇子還是沒有出現。
上官钰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
他蹙了蹙眉,轉頭對江雪芽低聲說道,“小芽,你在這裏等着我,我去看看。。。”
“你要去找四皇子?”
上官钰點了點頭,歎聲說道,“此事關系甚大,我不能坐視不理。”
這并不隻是一男一女,很單純的成親而已。
這裏面牽扯到兩國之間的關系,若一個弄不好,那就弄巧成拙了。
他此時終于确定四皇子是不會出現了。
周圍的議論聲也是越來越大。
“嗯,我在這裏等你。。。”
上官钰站起身,止住了衆人的議論聲,沉聲說道,“大家先别胡亂猜測,我這就去看看。。。”
他離開後,江雪芽忽的覺得肚子有些疼。[
這并不是因爲腹中孩子的關系,她皺了皺眉,起身走向一個宮娥,低聲問道,“如廁的地方在哪裏?”
那宮娥帶着她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指着不遠處被大樹遮掩的一間屋子道,“夫人,那裏便是。。。”
“嗯,不必在此等我了,我自己知道怎麽回去。。。”
宮娥離開後,江雪芽才朝着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