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聰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欲睡,身體下滑倚在台階上。八一 中 文網 w?w
“韓總,我扶你進去吧。”鄧安琪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韓聰身旁。
韓聰微微擡頭,“不用管我,我坐一會兒。”
“韓總,簡繁姐怎麽沒跟你一起來?”鄧安琪蹲下來陪在韓聰身邊。
“你認識簡繁?”
“我跟着楊經理跑業務,她休假回家了。不過臨走前她特别指示如果簡繁姐跟你一起來,讓我向她學習。”
“楊經理?”
“楊雲蓮經理,她很厲害的。被分配在她手下工作是我的幸運。”
“哦。”
“韓聰,你怎麽坐在這裏?”闫敏從樓裏走出來,警惕地掃了一眼鄧安琪。
“有點累,歇一會兒。”韓聰扶着額頭。
闫敏俯身看了看韓聰,有些心疼,“你等一下,我先去把賬結了,然後跟曲總打個招呼我們就走。”
“好。”
鄧安琪站起身,很不喜歡闫敏投給韓聰的親密笑容,沖闫敏的背影嘟了一下嘴,“韓總,楊經理說你如果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盡管說。”
“知道了,謝謝。”韓聰随口答道。
“楊經理還讓我問一下你和簡繁姐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哦,呵呵。小鄧,你怎麽張口楊經理,閉口楊經理的。”韓聰莫名地心煩。
鄧安琪正要開口,闫敏走回來,“曲總他們還未盡興,我們先走。”
闫敏扶着韓聰站起來,走向路口攔車。
鄧安琪仍然關心剛才的問題,追上兩步,“韓總你還沒說打算什麽時候與簡繁姐結婚呢?”
闫敏頓了一下,“小姑娘,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快了。”韓聰轉身向鄧安琪笑了笑。
“你醉了。”闫敏的心被韓聰的回答揪了一下。
韓聰上車後将車窗搖下來了,任涼風吹拂着後悔不已的一顆心。
如今的境況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一步一步将簡繁推給了蔣帥。最初隻是蔣帥一廂情願地圍着簡繁轉,我不以爲意;之後是簡繁被蔣帥吸引,我雖然介意但是仍然由着蔣帥呵護她;直至今日簡繁親口承認她喜歡蔣帥。如果我再不加以幹涉和阻止,簡繁對蔣帥的感情就不單單是喜歡了。
韓聰拿出手機。琢磨了一會,電話呼出,“蔣帥,我們見一面。”
“如果你還醉着,就改天吧。”
闫敏握住韓聰的手臂。“已經很晚了。”
韓聰甩開闫敏,“蔣帥,我在操場上等你。關于簡繁的事我們必須談清楚。”
手機挂斷,韓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闫敏粉拳緊握,爲什麽會這樣?白天,韓聰還将心思都放在公司上,爲了照顧我的情緒撇下簡繁就跟我回公司了。爲了不讓他去送簡繁,我特意在晚上安排了與雲華公司的聯誼會。沒想到他的心裏一直都惦念着簡繁。爲了韓聰,我幾乎将公司都毀了,我付出了這麽多。他隻能屬于我。
出租車剛停穩,韓聰便邁腿從車上下來,不顧闫敏的追随徑直走向操場。韓聰迫切要聽到蔣帥的承諾,一定要讓蔣帥承諾再也不打擾簡繁了。
闫敏雙臂抱在胸前遠遠地看着韓聰修長挺拔的身影。蔣帥還沒到,不過闫敏心中有些許期待。既然韓聰這麽急的找蔣帥,蔣帥一定是不甘心隻作旁觀者了。蔣帥,就看你的了。
等待的時間漫長得令人心悸。終于,潇灑、帥氣的一道身影出現在操場邊緣。蔣帥的腳步依然酷酷的、拽着迷人的節奏。
蔣帥再清楚不過韓聰想說什麽了,跳躍起來觸摸了一下頭頂的單杠,“開始吧。”
“蔣帥。你沒有遵守承諾。”韓聰語氣平淡,在夜風中漸漸清醒,堅毅的五官又恢複了藐視一切的神态。
“我當然遵守了,簡繁的心裏隻有你時。我便是遠遠的看客。”蔣帥似在回味那些遠遠相守的滋味,眉頭微蹙。那是一種将苦澀偷偷咽下,表面上還要裝作風輕雲淡的無奈。
“可是,你卻讓簡繁喜歡你。”韓聰說出了不得不面對的事實,簡繁親口承認的事實。
“是的,我已經知道了。簡繁喜歡我。所以我在原地待命。”蔣帥幸福的揚起嘴角。
“待命?你不覺得你應該離開嗎。”韓聰被蔣帥的表情刺到,那是一種笃定,一種挑釁。
“韓聰,我的‘原地待命’已經是在給你機會了。你應該好好把握、好好珍惜這次機會。還有,不是我讓簡繁喜歡我,而是你讓簡繁喜歡我的。你忽略簡繁多少次,簡繁就注意到我多少次。就如今天,你讓簡繁一個人去車站,如果不是你心裏沒有她我怎麽會有機會。”
韓聰詞窮,“簡繁不會離開我的。”
“希望如此,我也希望簡繁擁有一段完整的感情。”面對韓聰蒼白的語言,蔣帥不屑的笑了笑。
“你放心,我會給簡繁最完整的感情。”
“我拭目以待。從今天起,我爲簡繁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再是替你而做,我也不會爲了守護你和簡繁的感情而再做任何一絲一毫的努力。”
韓聰握緊拳頭,“蔣帥,最重要的一點你不要忘了。簡繁無法抹去和我在一起的記憶,無法抛棄她爲我付出的感情,她永遠舍棄不了我。”
蔣帥僵在那裏,這句話就像一道魔咒禁锢在蔣帥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韓聰也不會想到他氣頭上的一句話會有巨大的殺傷力,有一天他會爲曾經說出這句話而追悔莫及,痛苦不堪。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麽做。節日快樂,再見。”蔣帥努力平靜,向場外走去。
闫敏站在場外雖然聽不清兩個人說了什麽,但是可以看出兩個人最終還是不歡而散。看着蔣帥走過來,輕笑了一聲,“蔣帥,如果你早聽我的何至于此。”
蔣帥沒有理睬闫敏,與之擦肩而過。突然,蔣帥似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闫敏,你最好不要再算計簡繁,簡繁善良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今天晚上是你刻意安排聚會讓韓聰脫不開身吧。”
闫敏感到一絲涼意,随即不示弱的仰起頭,“你了解韓聰,如果不是酒精的作用,你認爲他會爲簡繁如此糾結嗎?明天清醒後,他會恢複如常。工作、事業、理想才是他最在乎的。我隻不過是在盡我所能幫助他實現他的抱負而已。公司目前是什麽情況,希望你有時間了解一下。”
蔣帥抿着嘴角快步離開。不可理喻,可怕的女人。可是不得不承認,闫敏非常聰明,她知道韓聰想要的是什麽,輕而易舉的利用着韓聰的弱點。如果韓聰不警醒,終将一步步被她俘獲。作爲韓聰的朋友,我早就提醒過他了,如今看來卻也是徒勞。我們都各自好自爲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