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裏的禦坂9696号交給呱太醫生,安瀾向常盤台中學移動。
今天是所有學生進行身體檢測的日子。爲防止一些學生因爲超能力等級的事情産生心理問題,他這個心理輔導老師有必要到場。
雖然作爲統括理事會理事之一,常盤台中學的海原理事長還特意緻電,表示安瀾有事的話可以自行活動,但他還是來了。
同樣的,海原理事長也有出場。
經過昨天安瀾送一名統括理事會理事上天的行爲,這次海原理事長的語氣很平和,話語間和安瀾完全是平等交流,甚至略顯恭敬。
很多老師見此都露出詫異的神情,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是學園都市目前的NO.1,lv6級别的絕對能力者!
和海原理事長一起,安瀾看了看學生們的能力檢測現場,其中特别注意了禦坂美琴的測試結果。
食蜂操祈有自己的研究所,并不在此次身體檢測的名單中。
而且心理掌控這種能力也不太好試驗。
看見禦坂美琴後,安瀾伸手和她打起招呼,微微一笑。
而禦坂美琴也下意識的伸手回應。
來那個人之間的互動,頓時引起周圍學生們,特别是白井黑子的注意。
一開始,學生們還不知道安瀾的身份。
但看見他胸口挂着的銘牌後,一傳十,十傳百。來自無數少女的好奇目光,頓時歘歘歘的射了過來。
但理事長就在旁邊站着,還有這麽多老師,這些少女的動作也就止于關注和竊竊私語。
不過今天之後,想必安瀾的辦公室一定缺不了訪客。
……
上午身體檢測過後,下午就是因爲幻想禦手而産生的銀行劫案。
同時,也是佐天淚子、初春飾利和禦坂美琴認識的日子。
對于這一名場景,安瀾很有打卡拍照的想法。
他剛剛走出學院之舍,一個人的出現讓他暫時停步。
“垣根帝督?”
注視着面前雙手插着褲袋的少年,安瀾眼神淩厲,神情冷肅,不怒自威。
“蝼蟻,你是來挑戰我的?”
見面就被人罵做蝼蟻,除了抖M沒人高興的起來。
垣根帝督也是眉頭一皺,但同時心驚不已。
這種近乎實質化的壓力,就好像面對食物鏈頂端的天敵,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的感覺,lv6果然不同凡響!
光是見安瀾這副态度,垣根帝督就覺得,自己的目的恐怕是無法完美達成了。
但他還是開口道。
“我來是和你談一談合作的,找個地方聊聊吧。”
“合作?”
安瀾一聲冷笑,笑容狷狂邪魅,霸氣側漏。
“本尊并不缺合作者,缺的隻是門下鷹犬走狗!”
垣根帝督:(?へ?╬)
他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他知道這家夥很狂,卻沒想到這麽狂!
他好歹也是曾經學園都市的NO.2,如今的NO.3,怎麽連合作的資格都沒有,隻能成爲走狗?
“井底之蛙!”
洞察垣根帝督心中對自己的愠怒與唾罵,安瀾隔空伸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垣根帝督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你覺得自己現在和昨天晚上的蠢貨有什麽區别嗎?也許你的力量對比那些理事占據優勢。可在我面前,你們一般無二!”
看着安瀾那冷酷的神情與眨都不眨一下的眼睛,垣根帝督感到自己萬分失策。過于自信了!
這家夥是真的打算殺了自己!
蓬!
在生命威脅下,垣根帝督身後,有如天使般的六片白翼展開,長達二十餘米!
這翅膀就是未元物質。
垣根帝督可以透過白翼進行飛行、防禦、打擊、斬擊、烈風、沖擊波、光攻擊等應用。
光波和電子波隻要通過他白色翅膀上的細小空隙,就會改變性質、扭曲成不可能存在的矢量,依照其獨自的法則行動。
這也是垣根帝督認爲自己是‘主動’退出與一方通行對于學園都市NO.1位置的争奪,而不是不敵的原因。
他可以通過未元物質,将攻擊定義爲“來自不可能于地球上出現的能量方向”的攻擊,将一方通行“反射”的有害與無害的過濾網全部解析完畢,對他造成傷害。
當這羽翼展開躍動,太陽光被凝聚成熱量,烈風被轉化爲沖擊波,化作嫉妒凝視的熱爆沖擊,被垣根帝督直接扔到了安瀾臉上。
在垣根帝督極近距離的注視下,這就好像一根短矛般的金色能量柱,準确無誤的打在安瀾的額頭上,卻根本不破防!
就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瞬間将這股即将爆發的熱沖擊吞噬、泯滅,讓它就好像從未誕生過一樣的消失。
用臉接了垣根帝督的大招後,安瀾再不留情。
“可惜,我給了你當走狗的機會,隻是你并不珍惜。這份悔恨,就讓你留到地獄中細細品嘗吧!”
說話間,安瀾右手一震。體内的仙王法力湧出,隻是一刹那就将垣根帝督汽化,化爲分子級别的殘渣。
接着,安瀾的神識瞬間鎖定了某處,瞬移了過去。
……
在一處學校school的據點中,譽望萬化、弓箭獵虎、獄彩海美正在等待垣根帝督的消息。
可豈料他們沒等來垣根帝督,卻等來了他們此次的目标,安瀾!
譽望萬化、弓箭獵虎幾乎是下意識對安瀾發起攻擊,然後被他随手打出兩道法力波,步了垣根帝督的後塵。
而後,面對顫抖着退後,因爲害怕與恐懼連能力都使用不出的獄彩海美,安瀾神情越發冷漠。
“臣服還是死亡?”
“臣服!我選擇臣服!”
獄彩海美忙不疊的點頭:同伴的死亡就在眼前,她現在不點頭,以後就再不用點頭了!
安瀾手指一點,在獄彩海美的右臂上留下一個象形化的‘瀾’字标記,警告道。
“既然選擇臣服,那就要擺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來。”
說着,他再度瞬移離開。
等安瀾的身影消失後,獄彩海美突然失去力氣,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她看着手上的印記,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絕望的自嘲道。
“這算什麽?從暗部變成别人的奴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