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月離宮的餐廳内,看着蘇越和薙切繪裏奈手拉着手出現,新戶绯沙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幾乎要尖叫起來。
這是腫麽回事?
隻是幾個小時沒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嗚嗚嗚!早知道剛剛我就算拼盡全力,也應該跟上繪裏奈大小姐的!
這份敗犬的哀嚎,薙切繪裏奈當然是聽不見的。
但光是新戶绯沙子那就好像被抛棄的小狗般可憐的眼神,足夠她就好像觸電一樣松開蘇越的手,有點不好意思的對秘書子道。
“绯沙子。”
“繪裏奈大小姐!”
新戶绯沙子用看階級敵人般的眼神看着蘇越,而他哈哈笑着去拿盤子。
這裏是自助餐廳。
薙切繪裏奈和新戶绯沙子找了張桌子坐下沒多久,蘇越就帶着好幾個盤子走了過來,上面全是薙切繪裏奈比較滿意的菜。
她的神之舌目前還處于初級階段,沒到她母親那種除了頂尖美食,其他東西吃下去都會反胃的狀态。
但蘇越此舉卻讓新戶绯沙子更加警惕了。
此刻的她心痛無比: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蘇越一直和繪裏奈大小姐比拼廚藝不僅僅是不服輸,同時對大小姐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放心吧大小姐!你的純潔就由我新戶绯沙子來守護!
既然把盤子端了過來,那蘇越當然和薙切繪裏奈與秘書子一起吃飯。
看見料理中的某種蔬菜,薙切繪裏奈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幹什麽的,對新戶绯沙子問道。
“绯沙子,越君要的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可是正事,新戶绯沙子正色道。
“我已經請堂島前輩去安排了。他保證能在三天之内将品質最好的食材送上!”
“嗯。”
薙切繪裏奈剛剛點頭,便看見一隻勺子送到了自己面前。
???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蘇越叉起一塊沾有起司醬的小塊肉排,送到了自己面前。
新戶绯沙子:!!!
你在幹什麽?!
就連我也沒有喂過繪裏奈大小姐吃這個還是喂過的。
在新戶绯沙子身邊,薙切繪裏奈真是沒好意思張嘴。
但蘇越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往下一拉,便令薙切繪裏奈張開了嘴。
她對蘇越投以幽怨的目光,卻心安理得的将這塊小肉排送入口中,緩慢咀嚼。
绯沙子你要給我做證哦?這可不是我想吃,而是蘇越他逼我的!
新戶绯沙子都快要暴走了!
“蘇越同學!”
她用看類人猿的目光注視着蘇越:對方的企圖已經完全不掩飾了!
“這可是你的食戟!怎麽你看起來比我們這兩個外人還放松啊!”
“因爲本來就是必勝的食戟,我爲什麽要擔心?”
在兩人的注視下,蘇越故意用這叉子叉了塊和剛剛薙切繪裏奈吃下的同款小肉排,放入自己口中。
阿姆阿姆。
薙切繪裏奈apap新戶绯沙子:間、間接接吻!
兩名純情少女的臉色頓時一紅,蘇越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需要擔心的是四宮小次郎才對。羅濠的脾氣可不太好。如果他端上的東西不和她口味的話,小心被羅濠連料理帶人一起拍到牆上啊!”
“喂!你瘋了?竟然敢直呼那位教主的名字!”
薙切繪裏奈頓時不淡定了,連剛才的旖旎都立刻抛下。
“如果讓那位教主或者五獄聖教的人聽見,那可就完了!”
“然而并不會,薙切小姐。蘇越還有資格直呼羅濠的名字的。過段時間你也可以。你說對嗎,義妹。”
“兄長所言甚是。如果連堂堂火神祝融都不能直呼我名,那翠蓮未免也過于自大了。”
聽見兩人的說話聲,薙切繪裏奈與新戶绯沙子立刻轉過頭。
她們看見了一位身穿藍色外套的少年,與一名穿着美麗白色漢服的少女站在一起。
聽着那少女剛剛的回答,薙切繪裏奈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冕下難道就是?”
白色漢服麗人輕輕點頭。
“五獄聖教教主,羅濠羅翠蓮。”
薙切繪裏奈:!!!
不是說這位教主過幾天才會來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這可是會害死人的啊!
而且剛剛她叫蘇越什麽?
火神祝融?
“正宗,羅濠,你們到了。紗霧沒來嗎?”
薙切繪裏奈正驚異間,蘇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笑呵呵的和和泉正宗擁抱了一下。
和泉正宗笑道。
“紗霧和妖精在家裏打遊戲,我晚上再把她們接來。說起來總武高的那家夥還沒到嗎?他可真夠慢的啊!”
“在背後說别人壞話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真是說蘇越,蘇越到。
挽着平冢靜的手,總武高蘇越從兩人身後出現。
“你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過來,可是會吓到很多人的!”
幾人互相對視,遠月蘇越拉着薙切繪裏奈,和泉正宗帶着羅濠,總武高蘇越挽着平冢靜,六人在一張圓桌上呈三角形坐下,互相聊着天。
主要是三個蘇越在聊,羅濠偶爾插嘴。
薙切繪裏奈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被蘇越拉進這種圈子進行聊天,全程瑟瑟發抖。
她一直等到從新戶绯沙子那裏得到消息的薙切仙左衛門,帶着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人連忙趕來。
“冕下們的到來真是讓遠月離宮蓬荜生輝!老夫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薙切仙左衛門與一大批人跪伏在餐廳之中,心中惶恐萬分。
他聽新戶绯沙子說了:蘇越竟然是火神祝融!
是一尊不從之神!
四宮小次郎壞我大事!
此刻若是四宮小次郎出現在薙切仙左衛門面前,他能把他給活劈了!
人家火神體察民情,當廚師當得好好的,隻是因爲你四宮小次郎的個人喜怒,就這麽被退學了?
如果他哪天一個不高興,他們遠月集團和薙切家是不是就沒了?
幸好,薙切仙左衛門之前就覺得蘇越和繪裏奈之間的關系不太一般,卻一直沒有出手阻擾。
現在想想還真是慶幸。
否則薙切家才是真的完了!
“這種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趕快給他們安排房間吧。”
遠月蘇越一擡手,薙切仙左衛門就站了起來。
畢竟是繪裏奈的爺爺。
“是!在下馬上安排!”
被站起的薙切仙左衛門先是一驚,聽遠月蘇越這麽說心裏又松了口氣,趕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