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同學的話,我一直都是很敬佩。”
蘇越這話說得,好像坂本是像大衛、米開朗基羅那樣,被安放在學校走廊上的大理石雕像一樣。
“那是個學什麽會什麽,家務萬能,運動萬能,顔值滿分的可怕存在。當他确認了自己的目标後,就能百分百按照計劃去做。就算其中出了什麽意外,也能夠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解決問題。簡直就好像被神靈眷顧着一樣!”
之所以在這裏用好像,那是因爲蘇越确實沒發現坂本身上有被神靈眷顧的樣子。
也就是說,坂本變強全靠他自己!
坂本版本,版本這兩個字,已經完全說明了他的強大!
“哇,好厲害啊!”
聽蘇越說完,藤原千花情不自禁的感歎着。
“如果我也像坂本同學這麽厲害好了!”
蘇越輕笑道。
“藤原,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就好像你想要像坂本那樣厲害,可能就有人想要成爲像你這樣的人呢!”
“唉?”
一瞬間,藤原書記高興的都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笑容幾乎要從臉上滿溢出來!
(*^▽^*)
“真的嗎?我也有崇拜者嗎?哎嘿嘿!總感覺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啊!”
“藤原書記的崇拜者?居然還有人崇拜她?!”
白銀禦行稍微思考了一下就覺得腦袋發痛。
“不行!完全想不出那該是個什麽樣的孩子啊!”
“伊井野彌子,風紀委員,身材嬌小,樣貌可愛。父親是最高法院的法官,母親是國際人道救援組織職員。”
蘇越推了推自己臉上并不存在的眼鏡。
“她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自己的‘正義’,希望能把世界變得和諧友愛,嚴肅的甚至到了刻闆的地步。主張“禁止校園戀愛”“男生剃光頭”“男生女生之間的社交距離應當保持在50cm以上”。”
等蘇越說完,藤原千花自己都動搖起來。
“不可能的!這樣的人竟然會是我的崇拜者?”
她嘟囔着。
“如果這樣的人進入了學生會,恐怕天天都會和我們吵架吧!”
“那也不至于。”
蘇越表現出了自己對伊井野彌子的了解,簡直是如數家珍。
“雖然是個固執的孩子,但她同樣是個善良溫柔的孩子,以上主張純粹是她認爲,這能讓學校變得更好。要說起來的話,就是一個正走在成長道路上的美少女吧。”
“唉?好奇怪哦!越君,你爲什麽對她這麽了解啊?”
藤原千花發現了華點,轉過頭來看着蘇越。
在她那平淡可愛的微笑下,仿佛隐藏着深淵。有可怕的魔怪正在其中咆哮,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會沖出來。
而蘇越神情不變,仿佛并沒有意識到任何危險存。
沒看見人石上會計都縮到角落裏去了嗎?!
“因爲那孩子看千花你的眼神不一樣,眼睛裏仿佛有光。幾次之後我就注意到了。一開始我還以爲是你認識的人,後來才知道她是你的小迷妹。”
藤原千花:O(∩_∩)O
她雙手捂臉,身上淡淡的病嬌氣息瞬間消散于無形,露出能治愈人心的傻笑。
“哇,小迷妹什麽的,真是讓人感覺不好意思啊!”
白銀禦行&四宮輝夜&石上會計:你臉上的表情明明不是這樣的!
藤原書記,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女人呢。
……
(注意了注意了,換世界了!)
某個依然存在蘇越的真·日常世界。
作爲一名剛剛畢業,沒有考上大學的高中生,他正在進行着自己的日常工作。
“嘿!”
“哈!”
“喝!”
“啊!”
在這冰冷而火熱的鋼鐵房間内,不可描述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裏是一家名爲銀人的健身房,擁有着名爲街雄鳴造的健身教練。
他今年二十五歲,是個穿着運動服便長相清秀,實際上有着世界級别的優秀大塊頭,渾身上下的肌肉一用力就能将運動服繃緊、撕碎的魔鬼筋肉人!
他榮獲過各大世界級别的健美獎項,爲了學習運動理論留學歸來。
同時也是大蘇越七歲的隔壁兄長。
因爲這一身世界頂級的肌肉,街雄鳴造被皇櫻學院集團理事長,奏流院家大小姐奏流院紫音看中并投資,這才有了銀人健身房。
銀人健身房擁有世界頂級的健身器材,吸引了許多優秀的健美選手,甚至職業格鬥家加入其中。
因爲其專業性,對其中的工作人員要求也相應的很高。
蘇越如果不是街雄鳴造的鄰居,才高中畢業的他是絕對沒有機會加入的。
畢竟銀人健身房的工資可不低啊。
“呦阿越!幫我再加二十公斤!今天我要挑戰極限!”
“好!”
蘇越跑到這名健身房熟客身邊,幫他在那厚重的杠鈴上,一邊加了一片十公斤的杠鈴片。
“好!阿越你讓開。嘿~咻~”
這熟客吐氣開聲,打樁機一樣的雙臂上,一塊一塊如同石頭般的肌肉隆起,扛着重達兩百六十公斤的杠鈴片緩緩上升,一直到自己的雙臂完全繃直爲止。
堅持了三秒後,他緩緩将杠鈴放在架子上,用力一揮手!
“好!”
一旁蘇越笑眯眯的鼓着掌,做着捧眼的角色。
“恭喜您了建川先生!下次挑戰二百七十公斤吧!”
“哈哈!那就借阿越你吉言了!”
那熟客抓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笑着離開了健身房。
蘇越走到卧推椅上,将建川先生使用過的杠鈴上的杠鈴片一個個取下,歸位。
【拾取到力量值3點】
接着,他又在健身房内走動。有時爲其他顧客拿毛巾,有時爲他們遞水。
【拾取到力量值2點】
【拾取到力量值3點】
【拾取到力量值2.5點】
【拾取到敏捷值1點】
在工作過後,蘇越和街雄鳴造一起吃飯。
街雄鳴造,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一百一十公斤。
爲了維持體型,他每天的運動量驚人,不可能不吃高熱量的食物進行補充。
所以,在蘇越吃着豬排烤翅的時候他也能來一份同樣的,不至于像很多健身新人一樣,嘴饞卻不敢下口。
“阿越你在銀人也做了兩個禮拜了,感覺還習慣嗎?”
街雄鳴造臉上帶着溫柔清爽的笑容。此刻他穿着運動服,極其不科學的将自己那一身可怕的肌肉隐藏起來,就好像大學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