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黑正樹伸出蒲扇大的右掌探向蘇越的肩膀,被他敏銳的避開。
趁着這個機會,他打出五發直拳,每一拳都正中目黑正樹的面龐,将他的臉打得青腫一片。
“嘿嘿!嘿嘿!”
結果目黑正樹抹了把自己流出的鼻血,吐出幾口血沫,锲而不舍,又瘋笑着朝蘇越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不慢,大概有280點,比尤裏烏斯要高。
可對于蘇越來說,他甚至有餘韻轉個身,踢出一記半轉身後擺腿!
砰!
一聲重響。蘇越腿部所蘊含的巨大力量穿透了目黑正樹的腹部肌肉,直入他的内髒,讓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目黑正樹被一腳踹的連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嘿嘿!嘿嘿!”
可下一刻,他再度朝蘇越撲了過來!
結果又被蘇越一套組合拳擊退。
在觀衆們看來,目黑正樹這家夥簡直就和瘋子一樣。不斷的沖上去,然後不斷被蘇越擊退。
但鬥技者們以及片原鞘香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啧,這家夥難道和下面哪個怪物一樣,感覺不到痛的嗎?”
觀衆席上,穆特巴·吉贊加摸着自己的下巴搖頭道。
“頭痛頭痛。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傭兵啊!這次的任務真是太危險了!”
蘇越這邊在幾次擊退目黑正樹後也反應過來。
“這家夥和我一樣,戰鬥的時候沒有痛覺?先天性無痛覺症狀?”
“如果不想打死他,就隻能和滅堂之牙一樣,擰斷他的四肢了。”
“還在笑!目黑選手還在笑!”
片原鞘香看着目黑正樹那精神病一樣的舉動,腿都有點抖。
“被蘇越選手痛擊的目黑選手還在笑!雖然他受了不輕的傷勢,但鬥志似乎更爲高昂!”
單獨的豪華房間内,東洋電力的董事長速水勝正一邊抽着雪茄,一邊爲手下解釋着目黑正樹的狀态。
“那是内源性鴉片的作用。比如腦内啡和多巴胺。也就是說,那是直接從大腦制造并反應出來的快感。”
雖然目黑正樹代表海一證券出戰。可實際上,海一證券原本的參賽者在拳願号上已經被目黑正樹殺死。
海一證券在速水勝正的逼迫下,不得不将目黑正樹登記爲自己的鬥技者,并簽下合約,表示在拳願絕命淘汰賽勝利後将指定他爲拳願會會長。
“目黑正樹擁有怪物級的抗擊打能力,以及根據疼痛的程度而提升腦内麻藥分泌量的特殊體質。也就是說,他受到的傷害都會轉變成快樂。”
場中,幾次襲擊蘇越失敗的目黑正樹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爲什麽,爲什麽你不穿衣服?這樣爸爸教給我的很多技術都沒辦法施展了啊!你爲什麽就不能像爸爸那樣,好好的穿着武道服被我殺死呢!!!”
蘇越:!!!
“你這家夥認真的嗎?你殺了自己的父親?!”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對方,心頭一震。
雖然感覺這家夥精神上有問題,但沒想到竟然還做出了弑父的罪行!
“對呀!在黃泉裏見到父親後,記得幫我和他說,他教給我的柔道真的是太好用了!能用柔道殺死師兄們和父親真是太好了!”
目黑正樹狂笑着再次朝蘇越撲了上來。
就算是野獸被打了一頓後也該學乖了,但他卻不管不顧。
目黑正樹伸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目标直指蘇越的雙目!
街頭打架王道技能之一——插眼睛!
甚至如果能順着眼睛将手指插進去,插到足夠深的地方破壞掉大腦,便是實打實的緻命傷!
他的這一舉動也讓蘇越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真是的。明明之前的戰鬥我都刻意沒有把人往殘疾和殘廢了打,結果才第三場就要破例了啊!”
他直接伸手拽住了目黑正樹的兩根手指,順着他的力道,使出一記幹脆利落的過肩摔!
砰!
面對撲街在地的目黑正樹,蘇越雙腿一曲,向前跳起,用自己的一對膝蓋重重撞在他身後兩個腎的位置!
“噗!”
内髒遭受重擊,目黑正樹的腦袋下意識的一揚,噴出一口鮮血。
緊接着,壓制住目黑正樹的蘇越握緊了自己的右拳,特意用大拇指從手心處頂住食指中指,讓這兩個指頭略爲突出。
然後,他用自己接近常人五倍的全力,一拳打在目黑正樹背後連接頸骨的脊椎部位!
咔嚓!
“哈哈啊!”
目黑正樹發出了不知道是笑聲還是慘叫的怪聲。
而蘇越面色不改,再度出拳!
砰砰砰砰!
他接連砸下四拳,将目黑正樹的脊椎骨打了個粉碎!
看着就好像沒了身子的蛆一樣,隻要用腦袋在地上扭動,嚎叫的目黑正樹,蘇越從他的身上爬起,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拳頭上的血。
“爲了其他人的安全,像你這種家夥還是廢掉的比較好!”
“比賽結束!勝利者——蘇越!快上擔架!”
光頭裁判趕緊叫着醫務人員出場,同時目光驚恐的看向蘇越。
蘇越打了三場比賽,三場比賽的對手都要被擔架擡走。
真是太暴力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很快,脖子以下全都癱瘓的目黑正樹,發出扭曲的笑聲被人擡走。
蘇越朝裁判要了一瓶礦泉水洗了洗手,不悅道。
“真是場令人不悅的戰鬥,我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拿過裁判主動遞過來的話筒,朝着坐在一起的鬥技者們喊道。
“下一個挑戰者是誰?”
觀衆席上,看着大發神威的蘇越,奏流院朱美歡呼雀躍。
“蘇越教練好強啊!”
奏流院紫音點燃一根香煙,噴吐出淡藍色的煙霧。
“真沒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了!”
“他有這麽強嗎?”
看着場中連戰三輪猶有餘力的蘇越,十鬼蛇王馬臉上升起濃濃的疑惑,随後便是徹底的憤怒。
“難道說那一次這家夥完全是在耍我嗎?隻是因爲看不起我,所以才在打斷我的肋骨後主動認輸?!豈可修!”
這就不能忍了啊!
十鬼蛇王馬正要憤而起身。可有人卻比他更先一步。
“那個,蘇越桑,你看我行不行呢?”
之前和蘇越一樣,被人們視爲唯二倒數鬥技者的金田末吉,滿臉笑容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